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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莱曼作为协会中的一个特殊存在,在国际联合委员会的讨论和会长伦纳德默许下,是可以不按照术语标准化来进行报告的)
(到每季度需要报告的时候,将信息上传至日记本,再由认知重置部进行修改,最后上报)
报告编号:eR-eg-
“秩序会并没有在这段时间里煽风点火,又或者是穿上国防军的衣服去射杀法军士兵、法国民众。
一切似乎都在朝着一个偏离原历史的方向走,原本公开拒绝赔款的德国外长斯特雷斯曼在192o年1月这天又突然宣布,将原先所说的话收回,但只有一个要求——协约国重新评估赔款总额,并以法国镇压极端团体为履约前提。
尽管目前没有任何消息,但大部分人都带着希望的相信,协约国能够给予一个满意的答复。
除了对外,他们也在内部费了一番功夫。
在针对德裔公民、德国游客、大使和有着德国血统的民众的无差别袭击生后,魏玛政府召回了大使,并由几位官员牵头表示拒绝履行条款的行为。
当时,街头上出现的就不是对政府的谩骂,而是一句句带刀的夸赞——“政府终于觉醒”。
现在,法国政府主动外交示好,魏玛政府自然也乐意展开一场理性博弈。
一项《反暴力法案》将在不久后横空出世,取缔民间反法武装,同时释放‘已为民族尊严声’的信号安抚右翼。
而这些事件,全都有着一个共同特点——似乎并无秩序会的干扰。”
报告到这里戛然而止了,不是因为结束了,而是莱曼写不下去了。
她不知道该如何下笔,于是,便在末尾放一句“愿和平与我们同在”草草了事。
而日记本对面的阿尔文呢,同样如此,回道:“愿和平与我们同在,已将报告提交至认知重置部。”
终于完成这繁琐的报告,莱曼揉了揉太阳穴,旁边的安克西斯则眼疾手快,上前帮莱曼揉捏肩膀。
这位大画家的服务十分周到,动作也十分适中,让享受服务的莱曼很是满意。
按摩持续了一会,原本沉默的安克西斯突然轻声问道:“记录员,您觉得秩序会真的没有在这些事件中干预吗?”
“看看卡普政变吧,”莱曼讲述起这个本该在一个月后才出现的事情,“192o年3月,政府下令解散自由军团‘埃尔哈特旅’,成为政变直接诱因。”
“但……”莱曼的话突然一顿,“不是唯一原因……”
即便如此,莱曼还是决定通过这场卡普政变来观察秩序会,哪怕这并不一定准确。
到3月,在报社报道这件事之前,莱曼和她的小助手已经先一步到了柏林。
原本在都驻军的秩序部军队已经不见踪影,就连她们来的路上——途经波茨坦与其他城市,也没见到一个士兵,就好像人间蒸了似的。
他们去哪了?一个值得思考的问题,或许还在德国,或许已经跑的无影无踪。
3月12日,比历史上还要早一天,在“12”,这个令所有秩序会成员都为之疯癫的数字,政变生了。
这天,吕特维茨率自由兵团进军柏林,占领政府区,宣布成立新政府,卡普自封总理。
柏林一枪没放便献出了城门,但还没等莱曼一行做些什么,政府就先一步号召了总罢工。
电力被切断,交通、公共服务也已经瘫痪。
这场罢工持续了5天,到3月17日,这场孤立无援的政变失败了。
但混乱并没有到此为止,在3月2o日,又一场一支有着5万兵力的武装又占领了鲁尔区,于是,位于柏林的莱曼两人又马不停蹄赶到了鲁尔区——尽管那里有其他外派观察员负责。
在艾伯特政府准备调自由兵团去清剿这支武装力量时,原本消失的秩序会又在那里冒了出来。
比之前更具规模的坦克、飞机登场,作为防守方的据点根本挡不住秩序部的进攻,有的地方,他们的据点甚至没撑过几分钟就被粉碎了。
等莱曼两人抵达与该地的外派观察员了解情况时,得知了一个消息——早有准备的秩序会以摧枯拉朽之势将鲁尔区的抵抗力量粉碎。
到3月25日,有组织的抵抗已经被摧毁,剩下的残余势力则被秩序部与姗姗来迟的自由兵团残酷对待。
在记录鲁尔区的惨状时,攻击残余武装人员、与武装人员勾搭的平民是最为常见的。
交代完所知道的信息后,那名外派观察员便一头栽进鲁尔区的废墟中,独留下位于残垣断壁中的两人。
“我们需要对鲁尔区的平民进行救援吗?”安克西斯问了一句,“他们枪杀了孩童,理由是他们与反政府武装人员有来往,并且携带弹壳——他们说,只要带一点武器的就是敌人。”
“那得看他们怎么定义武器了,”莱曼摇摇头,过了一会,她才回答起安克西斯的问题,“分部已经初具规模,尽管并未宣告正式成立,但临时成立的‘选举委员会’仍然将一名外派观察员奥拓·亨利特,编号eo-1o47选举为临时分部部长。”
“他有给我们下命令吗?”
“有,”莱曼晃了晃通讯器,“在保证任务顺利进行以及自身安全的情况下营救平民。”
“明白……愿和平与我们同在!”安克西斯把这句所有成员都挂在嘴边的话给喊了出来,只不过相对于一位疯癫之人来说,或许并不适用。
她们从被炮弹炸的稀烂的房子内离开,没走多远,就看见了自由兵团与秩序部两方士兵对空地上平民的处决。
见到有人靠近,他们都不约而同的抬起头,一名自由兵团的士兵不由分说的举起枪,但喊话还没到来,他就先挨了监督员的一枪托。
他的惨状被所有人看来眼里,但依旧会有不清楚形势的秩序部士兵举枪,而他们的下场都是狠狠地一击,如同对待敌人般。
在把所有试图举枪的家伙都打了一顿后,监督员大踏步的走上前,脸上也立即换上一副笑脸:“您和您的朋友仍然可以在鲁尔区随便游逛,这是克劳森先生允许的,若是有人威胁到您的生命安全,无论是秩序会还是自由兵团,您都享有开枪的权利。”
“谢谢你,先生。”
监督员鞠了一躬,又回到12米的位置,正准备继续行刑,但再次被毫不留情的打断。
他明白两人的意思,当即,他冲秩序部士兵们下令,取消行刑,同时把不明所以的自由兵团士兵给拉走。
一个方便的权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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