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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言次:?
文时悠很高兴大家这样为她说话,但她怎麽舍得让云彻为他喝酒,云彻自己都还是孩子呢。也不需要徐柄帮忙喝酒,显得她很弱的样子。
“不用不用。”文时悠将袖子一撸,“我自己可以。”
“好,独立自主的女强人,我喜欢!”徐柄大声说。
沈言次瘫坐在旁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那我替你喝呢?”
“你?”文时悠嫌弃,“就你那个酒量,先管好你自己吧。”
沈言次:“……”
装逼失败。
先来了三局试玩,以文时悠和徐柄的失败告终。正式局就要开始喝酒了,她压力大,一会儿就被罚了一整杯。
运气终究是没偏向她,拿在手中的牌总是很差,加上底牌有被别人换的风险,每当轮到她的时候,加起来的牌就特别小。想要赢就要换牌,换牌就要喝酒,没一会儿,两杯又下肚了。
这不是低度的啤酒,不能用瓶做计量。加上喝得比较急,总的来说就是还没达到文时悠的正常酒量,她的脑袋就晕乎乎的。
“开。”云彻将手牌一丢,说,“我三个k。”
“……”
文时悠瞪眼看着所有人的手牌,发现自己是最小的,于是——又是一杯。
沈言次看了她一眼,踹了徐柄一脚。
徐柄一脸茫然,扣了扣脑袋。
沈言次:你就知道说大话,画大饼,你不是要帮别人喝吗?你动了吗你。
想着,又踹了一脚。
徐柄:“你腿怎麽了。”
沈言次:“……”
文时悠已经喝完了,程岁泊比徐柄心细,说要不大家休息一会儿吧,徐柄说不,他还想再玩一局。
在他强烈要求下,文时悠点点头,非常配合。
但沈言次看她的样子,感觉已经不太能正常思考了。
就知道在偶像面前逞能。
重新发牌,沈言次看向手牌,和桌上的底牌正好是同花顺。
馀光瞥见文时悠也看了看自己的牌和桌上的底牌,那张因为喝酒而红润的脸瞬间垮了下来。
“……”
“你换牌吗?”程岁泊催促。
“换底牌。”沈言次喝酒,又观察文时悠。
她喝过酒之後,情绪会比较明显,一蹙眉一绽颜都格外明显。沈言次扯嘴笑笑,说:“继续换。”
一直换了五张,文时悠眼睛一亮,他停下,说:“不换了。”
一轮过去,也存在换底牌的人,文时悠一口都没喝,眼睛一会儿暗一会儿亮。
直到最後,所有人比大小,她终于抓住了运气的尾巴,成为全场最大的人,而沈言次顺理成章成了全场最小的人。
哇。
文时悠惊喜地直起身子,丢沈言次说:“你牌真差。”
“……是是是。”他单手撑着脑袋,嘴角勾着笑,“就你运气好。”
文时悠:“你要是求我一下,我勉为其难可以帮你喝一口酒。”
沈言次:“你?就你那酒量,先管好你自己吧。”
文时悠:“……”
风水轮流转,山不转水转,回旋镖落在了她身上。
程岁泊忽然开口,疑惑问:“你手牌这麽小,就没想过继续换?”
沈言次:“老子喝饱了不行啊。”
程岁泊:?
程岁泊:“你现在输了不还得喝。”
沈言次:“一次就喝完就结束了,不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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