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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深沉,寝殿内只余下几盏昏黄的宫灯,在墙壁上投下摇曳的光影。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属于殷千时身上特有的清雅香气,混合着情欲过后若有若无的甜腻气息。
许青洲跪在宽大柔软的床榻中央,身上未着寸缕。古铜色的健硕身躯在暖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紧实的胸肌、块垒分明的腹肌,以及那充满力量感的腰肢和长腿,无一不彰显着雄性的魅力。然而,与他这具充满侵略性的身体形成鲜明对比的,是他此刻的姿态和眼神。
他跪得笔直,却又透着一股子虔诚的卑微。那双总是盛满温柔和痴迷的黑眸,此刻却闪烁着一种近乎狂热的、带着乞求的光芒。他微微仰着头,看着刚刚沐浴完毕、只穿着一件单薄丝袍走近床榻的殷千时。
银白的长发如同瀑布般披散在她身后,末梢还带着些许湿意。丝袍的带子系得松散,领口微敞,露出一段精致的锁骨和若隐若现的雪白沟壑。她赤着足,右脚踝上的金铃随着她的步伐发出清脆而细微的“叮铃”声,在这寂静的夜里,敲打在许青洲的心尖上。
“妻主……”许青洲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他深吸一口气,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双手撑在膝盖上,将身体伏得更低些,用一种近乎献祭般的语气开口:“青洲……青洲今晚……想求妻主一事。”
殷千时在金丝楠木的床沿坐下,纤细的手指随意梳理着垂在胸前的发丝,金眸平静地落在他身上,示意他说下去。
许青洲抬起头,眼神炽热地望着她,脸颊泛起不正常的潮红。他伸手指向自己双腿之间——那根即使在放松状态下也尺寸惊人的紫黑色性器,此刻更是如同蓄势待发的凶兽,昂首挺立,青筋虬结,龟头硕大油亮,顶端的小孔正不断渗出透明的腺液,顺着柱身滑落。
“求妻主……惩罚青洲的鸡巴。”他语出惊人,眼神却愈发亮得吓人,“它……它今日白日里,又对着妻主不敬,总是翘着,脑子里尽是些龌龊念头,扰得青洲心神不宁……求妻主狠狠教训它!抽打它!扇它!让它知道规矩!”
殷千时梳理头发的动作微微一顿。金眸中闪过一丝极淡的诧异,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她能看到他眼中那并非痛苦或恐惧,而是一种压抑不住的、扭曲的兴奋和期待。
见殷千时没有立刻拒绝,许青洲的胆子更大了些。他主动膝行着靠近一些,让那根怒张的巨物几乎要碰到殷千时的膝盖。他抓起殷千时一只微凉柔软的手,急切地往自己火热的胯下引,声音带着哭腔般的乞求:“妻主……您摸摸它……它胀得发痛……不知好歹的东西……竟敢终日肖想妻主……求您打它……狠狠地打!扇它的脸!用脚踩它也好!只要能让它记住教训……”
殷千时的指尖被动地触碰到那滚烫坚硬的柱身,能清晰地感受到其下蓬勃的生命力和剧烈的搏动。她垂眸看着许青洲,他脸上的潮红愈发明显,呼吸急促,眼神迷离,那副模样,与其说是请求惩罚,不如说是在渴望着某种极致的、另类的快感。
她沉默了片刻,就在许青洲以为希望落空,眼中闪过一丝失落时,殷千时却轻轻抽回了手。然后,在她清冷目光的注视下,缓缓地、抬起了那只柔弱无骨的右手。
许青洲的心脏猛地一跳,瞳孔骤然收缩,兴奋和期待瞬间达到了顶点!
下一刻,“啪!”
一声清脆而响亮的耳光,结结实实地扇在了那根昂首挺胸的紫黑色巨物上!力道不轻,甚至让那凶悍的物事都跟着颤动了几下!
“呃啊——!!!”
几乎是同时,许青洲发出了一声高亢到变调的浪叫!那不是痛苦的惨叫,而是掺杂着极致舒爽的嘶喊!他整个人猛地向后一仰,腰肢弹动,双手死死抓住身下的床单,脚趾都痉挛般地蜷缩起来!
“爽……爽死了!妻主!好爽!鸡巴……鸡巴被妻主打得好爽!”他语无伦次地叫喊着,脸上呈现出一种近乎癫狂的快乐表情,方才那一下抽打带来的刺痛感迅速转化为一股灼热的、窜遍全身的快感洪流,让他舒服得头皮发麻!
殷千时金眸微眯,看着他那副模样,心中了然。果然,所谓的“惩罚”,不过是这个痴汉寻求刺激的借口罢了。她看着那根挨了一下之后,非但没有丝毫萎靡,反而更加勃发胀大、颜色也变得更加深紫的丑东西,顶端的小孔甚至因为兴奋而喷出了一小股清液。
她心中并无多少波澜,既然这是他想要的,而她也应允了,那便……继续吧。
于是,她再次抬手,这次换成了手背,带着点漫不经心的意味,反手又抽打了上去!
“啪!”
“啊啊啊!对对!就是这样!妻主!用力!再用力点!教训这个不听话的丑东西!”许青洲被抽得浑身乱颤,浪叫声一声高过一声,充满了淫靡的欢愉。他主动挺动着腰肢,将鸡巴更往前送,方便殷千时“惩罚”,嘴里还不断说着骚话:“它就是因为太丑……才总想着玷污妻主……妻主打烂它!让它不敢再冒犯您!”
殷千时听着他这些不堪入耳的浪言浪语,表情依旧没什么变化,但手上的动作却开始有了节奏。她时而是掌心扇击龟头那最敏感的顶端,时而是手刀状劈砍在布满青筋的柱身上,时而又用指甲轻轻划过那饱胀得几乎透明的硕大顶端。
每一次击打,都会引发许青洲一阵剧烈的痉挛和更高分贝的、如同泣鸣般的爽叫。
“啪!”“呜啊!妻主!龟头……龟头要被打飞了!好痛……好爽!”
“啪!”“呃嗯!鸡巴杆子……要被妻主抽断了!爽……爽得魂儿都没了!”
“啊啊!别……别刮马眼……妻主饶了它……啊啊啊不行了!要射了!要被妻主打射了!”当殷千时的指甲不经意地搔刮过他那不断开合渗液的马眼时,许青洲更是如同被电流击中,腰肢疯狂挺动,眼看就要失控。
然而,就在他濒临爆发的边缘,殷千时却忽然停下了所有动作。
快感的骤然中断让许青洲难受得如同百爪挠心,他泪眼汪汪地看着殷千时,像个讨不到糖吃的孩子:“妻主……怎么停了……继续惩罚它啊……它还没得到足够的教训……”
殷千时却只是淡淡地看着他,然后,做了一个让许青洲几乎心跳停止的动作。
她缓缓地,抬起了自己纤巧白皙的玉足,将那柔软的脚心,轻轻地、却带着不容忽视的力道,踩在了他那根刚刚被“教训”得通红、依旧昂然挺立的鸡巴上!
足心微凉的触感和柔软的压迫感,与方才火辣的抽打形成了极其强烈的反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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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世界许我一枚盛星,从年少情挚,到未来可期这是我自己的故事,只做记录,无关其他两天或者三天一更,但随我心,毕竟是上班摸鱼,有一定的风险性,哈哈哈内容标签都市情有独钟破镜重圆甜文治愈腹黑其它张兴越丶阚弘文丶炜玲玲丶马寅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