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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日被扇打的记忆如同最深刻的烙印,不仅留在了他逐渐消退红肿的乳首上,更深深刻入了他的骨髓。那种混合着尖锐刺痛和灭顶快感的极致体验,让他每每回想起来,都禁不住浑身战栗,腿间之物也随之激动地跳动流水。他清楚地知道,自己这具身体,从里到外,都早已被妻主彻底驯服,甘之如饴。
这一日午后,趁着殷千时在小憩,许青洲悄悄来到了府中一间僻静的工坊。这是他特意为一些“私密”需求而设的地方,里面的工匠都是签了死契、口风极紧的心腹。
工匠头领是一位神色沉稳的中年人,见许青洲进来,立刻恭敬地行礼:“少爷。”
许青洲微微颔首,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赧然,但眼神却异常坚定。他从怀中取出一张精心绘制的图纸,铺在桌面上。图纸上画的并非寻常器物,而是一根造型奇特、光滑细腻的玉棒,长约一指,粗细适中,顶端圆润,尾部却带着精巧的螺旋纹路和一个微小的心形锁孔。旁边还配有一把结构复杂、显然需要特殊钥匙才能开启的金属锁具草图。
“按这个做,”许青洲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沙哑,“用料要最上等的暖玉,打磨必须光滑无比,不能有一丝一毫的瑕疵硌痕。还有这锁……”他指着那贞操锁的草图,耳根泛红,“机关要绝对可靠,锁上之后,除了钥匙,绝无自行打开或被外力破坏的可能。”
工匠头领仔细端详着图纸,他是许家老人,对这位年轻家主某些不可言说的癖好早已心知肚明,面上却毫无异色,只是专业地询问道:“少爷放心,小的一定让最好的匠人用心打造。只是……”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据实以告,“这玉棒若是用于尿道……虽能带来极致的刺激,但风险亦是不小,少爷还需……慎用。”
许青洲脸上红晕更甚,却坚定地摇了摇头:“我晓得轻重。”他顿了一下,眼中闪过一抹近乎偏执的独占欲,“只要是为了妻主……再大的风险,我也甘愿承受。”这玉棒,本就是为了在无法真正结合时,能让他感受到妻主掌控的极致快感,甚至是……一种痛苦的欢愉,一种专属的烙印。
工匠点了点头,又指着图纸旁一块空白的区域,试探性地问:“少爷,既然做了,要不要顺便……定制一支玉势?选用同样上等的暖玉,形状大小都可按您的心意来,想必能让夫人……”他本想说“更能尽兴”,但看到许青洲骤然变冷的眼神,立刻识趣地住了口。
“不必!”许青洲断然拒绝,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不容置疑的冷厉,“她的那里……”他话语一顿,似乎觉得那个词都是一种亵渎,改口道,“……除了我,任何外物都休想进入!”
那是一种根植于灵魂深处的、近乎野兽般的领地意识。殷千时的身体,尤其是那处将他紧紧包裹、给予他无上欢愉与归属感的秘密花园,是独属于他的圣地,是他倾尽所有、轮回百世才换来的唯一特权。他无法容忍任何替代品,哪怕是死物,去染指那份神圣的紧致与温暖。哪怕只是设想一下那番情景,都让他心如刀割,嫉妒得发狂。他的鸡巴,才是唯一有资格填满她、被她吮吸、在她体内释放的器物,从前是,现在是,未来永恒都是!
工匠被少爷眼中一闪而过的骇人光芒震慑,连忙低头应道:“是小的多嘴了!少爷恕罪!小的这就去安排,一定用最快的时间,将这两样东西完美打造出来!”
许青洲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翻涌的醋意和偏执,恢复了平日里的沉稳,只是语气依旧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尽快做好,密封送给我。此事,不得让第四人知晓。”
“小的明白!”
许青洲最后看了一眼那图纸上的玉棒和贞操锁,想象着它们将来可能带来的、由妻主亲手施加的,那种令人战栗的、混合着痛苦与极致臣服感的快乐,喉结不由自主地滚动了一下,腿间那物似乎又胀大了几分。他转身离开了工坊,心中充满了某种隐秘的期待。
当他回到寝殿时,殷千时刚巧醒来,正拥着锦被坐在床沿,银发披散,睡眼惺忪,慵懒的神情中透着一丝罕见的娇憨。阳光透过窗棂洒在她身上,仿佛为她镀上了一层柔和的光晕,美得不似凡人。
许青洲的心瞬间软成了一滩春水,所有阴暗的、偏执的念头都在她纯净的目光下消散无踪。他快步上前,单膝跪在床边,仰头望着她,眼中是毫无保留的痴迷与爱恋,柔声问道:“妻主,您醒了?渴不渴?青洲给您倒杯蜜水可好?”
殷千时看着他眼中熟悉的、几乎要溢出来的深情,轻轻点了点头。许青洲立刻欢喜地起身去倒水,动作轻快,那积极的模样,仿佛刚刚去筹划了什么“大逆不道”玩意的人不是他一般。
只是在他转身的瞬间,殷千时金色的瞳孔淡淡地扫过他依旧隆起的胯下,以及他因为快步走动而微微晃动的袍角,眼中闪过一丝几不可察的了然。
她接过他小心翼翼递来的温蜜水,小口啜饮着,甘甜的滋味滋润了喉咙。罢了,既然是他的念想,只要不过分,由着他去便是。毕竟,看他这般因自己而苦恼、而欢欣、而绞尽脑汁的模样,似乎……也并不令她讨厌。
……
几日后的一个夜晚,月色如水,透过雕花木窗洒入寝殿,在地面铺开一片清辉。白日里的喧嚣早已沉寂,只剩下晚风拂过竹叶的沙沙细响,愈发衬得室内静谧异常。
殷千时刚沐浴完毕,穿着一身丝质睡袍,银白的长发湿漉漉地披散在身后,散发着沐浴后的清新香气,混合着她本身那股令人心醉的体香,在空气中幽幽弥漫。她正倚在窗边的软榻上,就着明亮的烛火,翻阅着一本泛黄的古籍,神情专注而淡然。
许青洲伺候她擦干了头发,又将寝殿内的一切收拾妥当后,却并未像往常一样安静地侍立一旁,或是试探着请求留在房中。他站在离软榻几步远的地方,双手垂在身侧,指尖却微微蜷缩着,显得有些紧张不安。古铜色的脸颊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眼神躲闪,却又忍不住一次又一次地偷偷瞄向殷千时,那目光灼热得几乎能将人点燃。
他的异常,殷千时早已察觉。她并未抬头,金色的瞳孔依旧落在书页的字里行间,只是淡淡地开口,声音清冷如同玉珠落盘:“何事?”
这简单的两个字,却如同赦令般,让许青洲浑身一颤。他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深吸一口气,然后“噗通”一声,直挺挺地跪在了冰凉的地板上。膝盖撞击地面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妻主……”他抬起头,黑眸中水光潋滟,充满了卑微的祈求和无尽的渴望,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发抖,“青洲……青洲斗胆,求妻主……赏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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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世界许我一枚盛星,从年少情挚,到未来可期这是我自己的故事,只做记录,无关其他两天或者三天一更,但随我心,毕竟是上班摸鱼,有一定的风险性,哈哈哈内容标签都市情有独钟破镜重圆甜文治愈腹黑其它张兴越丶阚弘文丶炜玲玲丶马寅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