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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榆跟着他的步伐,踏入院门。
院子打理得并不精致繁复,却自有一种疏朗气度。
角落里种着几株苍劲的腊梅,正值花期,幽冷的暗香若有若无地浮动在清冽的空气里。
脚下是宽大的青石板路,缝隙里探出茸茸青苔。
推开那扇沉重的、色泽沉郁的实木入户门,眼前豁然开朗。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个极为宽敞的挑高客厅,光线从一整面巨大的落地玻璃窗涌入,窗外是精心养护的庭院景观。
与外部建筑的简练不同,室内陈设处处透露出岁月的沉淀与不动声色的显赫。
地面是温润厚重的深色实木地板,覆盖着几张触感细腻、图案繁复的古老波斯地毯。
墙壁并非雪白,而是某种柔和的米灰色,上面悬挂着几幅装裱考究的水墨字画,舒榆虽不甚精通,也能从那泛黄的宣纸和遒劲的笔力中感受到非同一般的气息。
靠墙摆放着一组看起来坐感应该极其舒适、但款式经典的深蓝色绒面沙发,沙发旁的角几上,随意搁着一盏黄铜底座配着白色羊皮纸灯罩的台灯,造型极简,却透着上世纪中叶的优雅韵味。
而更吸引舒榆目光的,是客厅一侧靠墙而立的多宝格,以及靠窗位置的红木条案。多宝格上错落有致地摆放着一些器物,一只釉色温润如玉的青瓷梅瓶,一座皮色深沉、包浆厚重的紫檀木雕,还有几件她叫不出名字、但形态古拙的陶俑。
红木条案上则供着一方巨大的、纹理如山水画般的灵璧石,旁边是一只敞口铜香炉,里面似乎还有未燃尽的香饼,散发着极淡的、宁神的檀香。
这里没有一件物品是金光闪闪、炫耀财富的,但每一件都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历史、品味与深厚的底蕴。
这种融入骨血里的、不经意的“贵”与“重”,比直白的奢华更让舒榆感到一种无形的压力。
她感觉自己像是误入了一个充满无形规则的领域,手脚都不知该如何摆放,连呼吸都下意识地放轻了,那份在车上好不容易积攒起来的勇气,正在迅速消散。
就在她心神紧绷,几乎能听到自己心跳声时,一个爽朗带笑的声音打破了室内的寂静:“可算来了!再不来,咱家这两个小猴子都要把房顶掀了!”
舒榆循声望去,只见李致言正从客厅另一侧的开放式餐厅区域走过来,他身上围着一条与他气质颇不相符的碎花围裙,手里还拿着一个削了一半的苹果。
而他身后,明苒也含笑走来,她穿着一身柔软的浅灰色羊绒家居服,长发松松挽起,比上次见面时更多了几分温婉气息。
更让舒榆意想不到的是,两个小小的身影如同炮弹般从李致言身后窜了出来,瞬间就冲到了她和李璟川面前。
那是一个约莫八九岁、梳着羊角辫、眼睛亮得像葡萄的女孩,和一个看起来大概五六岁、虎头虎脑的男孩。
两个孩子都穿着干净整洁的棉质家居服,小脸红扑扑的,带着好奇和毫不掩饰的兴奋打量着舒榆。
“小叔叔!”女孩先甜甜地叫了李璟川一声,然后立刻将目光锁定在舒榆身上,大眼睛忽闪忽闪的,发出真诚的惊叹,“哇!你就是小叔叔手机里漂亮姐姐吗?你比照片上还要好看!你的裙子也好漂亮!”
那小男孩也用力点头,仰着小脸,奶声奶气地附和:“姐姐好看!像……像动画片里的仙女!”
童言稚语,纯粹而直接,像一道温暖的阳光,猝不及防地照进了舒榆紧张局促的心扉。
她愣了一下,看着眼前两张天真无邪、充满善意的小脸,那份无所适从的僵硬,竟奇异地松动了一些。
她蹲下身,让自己与孩子们的视线平齐,努力弯起嘴角,露出一个尽可能温和自然的笑容,声音也不自觉地放软了:“谢谢你们,你们也很可爱。”
李致言走过来,一手一个揉了揉孩子们的脑袋,笑着对舒榆说:“别介意,这两个小家伙从知道你要来就兴奋得不行,这是姐姐李沐予,弟弟李沐安。”他说完,又对孩子们说,“要有礼貌,叫舒阿姨。”
“舒阿姨好!”两个孩子异口同声,声音清脆响亮。
“舒阿姨,你真的会画很多漂亮的画吗?妈妈说你超级厉害!”予予迫不及待地问,眼中充满了崇拜。
“舒阿姨,你喜欢吃糖吗?我偷偷藏了一颗,可以分给你哦。”安安也献宝似的,小手在口袋里摸索。
看着孩子们纯真的笑脸和热情的围绕,舒榆感觉心尖那块冰封的紧张,正在被这突如其来的暖意悄悄融化。她耐心地回答着李沐予的问题,又温柔地谢绝了李沐安的糖果,气氛一下子变得活络而轻松。
明苒也走了过来,她身上带着淡淡的、好闻的馨香,语气亲切自然:“别拘束,就当自己家一样,这两个孩子皮得很,没吓着你吧?”
她的话语如同春风,有效地驱散了舒榆最后几分面对这个陌生环境的忐忑。
李璟川始终站在舒榆身侧,看着她与孩子们互动,与兄嫂交谈,虽然依旧能感觉到她肢体略显僵硬,但眉宇间的紧绷感明显缓和了许多。
他轻轻揽住她的腰,低声在她耳边说:“看吧,我说了不用太紧张。”
李致言也笑着打趣:“就是,我们家最可怕的老爷子还没出场呢,先被这两个小魔星给搅和了,放松点,舒榆,今天就是顿家常便饭。”
置身于李致言一家四口轻松融洽的氛围中,感受着两个孩子毫不设机的亲近,听着明苒温和的言语,舒榆一直高悬着的心,终于找到了一处可以暂时停靠的港湾。
虽然知道真正的考验或许尚未开始,但至少这初入家门的紧张与无所适从,被这份意外的、充满烟火气的温暖冲淡了大半。
她悄悄吸了一口气,对李璟川露出了一个比刚才自然许多的、浅浅的笑容。
就在舒榆因孩子们的环绕和兄嫂的随和而稍稍放松了紧绷的神经,唇边那抹浅笑还未完全漾开时,一个低沉而略带沙哑、却蕴含着不容置疑威仪的声音,如同古刹钟鸣,自客厅连接内室的拱形门廊处沉沉传来,瞬间打破了这方空间的轻松氛围:
“都围在门口站着干什么?还要我这个老头子三催四请才肯挪步吃饭?”
这声音带着天然的威严,让舒榆刚刚松弛下来的心弦瞬间再次绷紧,指尖微凉。
她循声望去,只见一位身着深灰色中式立领夹棉上衣、身形清癯挺拔的老人稳步从内间走了出来。
他鬓发皆白,梳理得一丝不苟,那双眼睛却锐利有神,目光扫过众人,最终定格在了被李璟川护在身边、面色微白的舒榆身上。
然而,与舒榆预想的安静恭迎不同,两个孩子像是根本没感受到那股无形的压力。
“爷爷!”
小沐予和小沐安几乎是异口同声地欢叫起来,像两只快乐的小鸟,完全无视了那严肃的氛围,刷的一下就从舒榆身边跑了过去,一左一右地抱住了李振邦的腿,仰着小脸,笑嘻嘻地看着他。
“爷爷,您怎么才出来呀?我们都等好久啦!”予予撒娇道。
“爷爷,看我的新玩具!”安安则迫不及待地举起手里一直攥着的小汽车模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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