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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桩婚事本就是她认错了人才惹上的,晋王无辜,既出于信义肯娶她,她也决定要嫁,就该歇了之前的心思,一心一意,规规矩矩,最好能修得夫妇相偕、琴瑟和鸣。姨甥这里正说话,忽听窗外有人笑语。“林姨妈又在和妹妹说什么悄悄话呢?”段瑛娥还是头一回见到这位养在乡野老家的堂妹,虽然她被接回已有些时日,但家中并未摆宴认亲,很多兄弟姊妹甚至不知家中多了一位妹妹。直到她绣楼择婿,和晋王扯上了关系,才博来一众目光。府里人都说段简璧殊色无双,像个仙女似的,跟她一比,人间颜色俱如尘土,段瑛娥才有兴趣前来看看。但今日一见,段瑛娥多少有些失望。这位堂妹固然有几分姿色,不施粉黛,衣装简素,穿了一身不饰纹绣的素色长裙,外头罩着的半臂衫虽是白狐裘裁制,但皮料不算上乘,比她赏给贴身丫鬟的皮料还不如。想是府里人见惯了绮装争妍、花容月貌的姑娘,甫一见如此素净闲婉的女子,才会惊为天人。段瑛娥收回打量的目光,习惯性在上位坐下,再看向段简璧时,没了初次的审视,眼睛虽微微带着笑意,但并不亲和,反露出一股居高临下的傲气和自信。“我是来贺喜阿妹的。”段瑛娥语气平淡,不轻不重地说。她一袭石榴红裙,眉心贴着时兴的梅蕊花钿,黛眉朱唇,明艳夺目,面上带着恰到好处的笑容,从头到脚,从内到外,有礼貌有涵养,唯独看不出一丝恭贺的真心。显然来者不善。段简璧遥遥望见过这位才貌双全的堂姊,她似乎总是如此明艳骄傲,便是当下丢了一桩良缘,依旧看不出半点慌乱无措。不管气度还是相貌,堂姊和晋王殿下,才是最相配的。“阿姊,对不起。”段简璧面露愧色,垂下头,低声说。段瑛娥骤然蹙起眉心。这声道歉听来竟像是在可怜她,可怜她丢了一桩良缘。她堂堂汝南侯嫡女,何须一个乡野村姑来可怜?段瑛娥笑了声,没有理会段简璧的道歉,只是朝婢女看了眼,示意她拿出漆匣中的东西。“阿妹初来京城,要学的东西很多,以后做了晋王妃,要学的东西就更多了,这本书册,便送给妹妹吧。”段简璧接过来看,书册不算太厚,但书写规整、字迹清秀,编纂和装订都很用心,细看内容,记的竟是晋王衣食喜好,大事小事,无不细致入微。段简璧愣住,一时心绪复杂,既讶异看上去骄矜尊贵的堂姊竟会如此关心在乎一个人,也惊叹堂姊和晋王积累多年的情意,想必早就如九层之台、三尺寒冰,不可撼动。她忽地生出怯懦来。这几日的惩戒和嘲讽,只让她知错愧疚,却不曾像现在一样,生了退缩的心思。段瑛娥很满意她这样的反应,起身离开,走到门口又停住脚步,回头笑说:“阿妹,好好照顾晋王殿下。”段简璧翻看着堂姊留下的书册,每读一字,心思便沉重一分。堂姊如此了解她要嫁的郎婿,她的郎婿是不是也这般了解在乎堂姊?人心不过方寸之大,装满了一些东西,还能装得下其他东西吗?“阿璧。”小林氏阖上了段简璧手中的书册,凑近她正色说:“有些话,不可尽信。”“晋王是什么样的人,喜好什么,厌恶什么,你要自己去观察,去判断。”段简璧明白姨母的意思,也知道堂姊留给她这本书册有挑衅示威的意思,但所有传闻必不会空穴来风,堂姊明知她要嫁给晋王,犯不着拿一套虚假的东西来吓唬她。不想姨母再费心力来宽慰自己,段简璧笑了笑,随手将书册扔在一旁,“我懂的,再说,人都是会变的,兴许以后,晋王变了性情呢。”见外甥女退去忧色,小林氏也才稍稍宽心,嘱咐说:“事在人为。”段简璧点头,笑盈盈拉着姨母到妆台前试戴钗镮。这些都是姨母出面为她争取来的。从婚事到嫁妆,姨母总是尽力给她争取最好的,她也该争口气,不枉费姨母用心才好。···三日之期一晃而过,很快到了出阁的日子,段简璧早已梳妆妥当等在闺房,仔细听着外面动静。她虽未见过京城的贵族成婚是何模样,但在武城老家,婚典是极其热闹的,有人敲锣打鼓,有人高唱欢歌,催促新娘子快些梳妆打扮,一直唱到新娘子上了花轿为止。姨母说,等她出嫁,必要新郎婿好生为她作几首催妆词。但仔细听来,外面虽有钟磬之声,应是天家派的婚使到了,正在进行其他仪式,除此之外,并无吟唱催妆歌的声音。又等了会儿,依旧没有唱歌声,段简璧轻轻叹了口气,心想,大约催妆歌是寻常百姓家才有的,皇族婚礼中是没这一项的。繁琐的仪式终于进行完毕,段简璧手持凤羽喜扇步下闺房。本该家中兄弟背她下去的,但她胞兄远在西州,未能及时赶回,其他兄弟都厌恶她与自家姐妹争夫,不愿干这差事,她不想姨母为这等小事再去求人,决定自己走下去。院子里很多人,大概因为汝南侯和皇使都在,并没有杂乱闹腾的人声,只偶尔有几个人交头接耳,窃窃私语,望着段简璧低笑。段简璧余光看见这一幕,知道他们又在取笑自己,但她今日衣着妆容,有姨母亲自把关,并无不妥之处,不知他们到底在笑什么。连堂姊段瑛娥,都好整以暇望着她,一副看她笑话的神色。她定定神,不再胡思乱想,稳着步子朝前院走去。今日是她大喜日子,不能出差错,不能闹笑话。马上就能见到晋王了,只要平平顺顺随他上了犊车,这场婚典便算圆满。晋王殿下,应该在前面迎她吧?这是规矩,是礼仪。喜扇挡在正前方,段简璧看不到前面站着的是何人,只在一步步走近时,从扇子下方看到一个男人的衣摆。她心神微微一松。男人转身出府门,段简璧相随,心中却生了疑惑,晋王矫健,按说走路不该如此沉重迟缓,像个上了年纪的慵肥之人。直到上了犊车,段简璧才明白过来。迎她上车的果然不是晋王,是一个托着晋王衣冠的皇使。那套衣冠叠得整整齐齐,威严肃穆,就放在她身旁。而她还规规矩矩拿着喜扇挡在面前,好似旁侧坐着一个盯着她是否守礼的大活人。原来段家上下果真在取笑她。笑她大婚当日,郎婿没来迎亲。至于为何没来,没有人给她做一个字的解释,甚至没人去闺房中提前告诉她一声。就让她那般傻乎乎的期冀着。段简璧忽觉得眼睛有些酸疼,她抬头望向花团锦簇的车顶,没叫眼泪落下。大喜日子,哭不吉利。车驾至晋王府,一切礼仪从简,直到进了洞房,也没人告诉段简璧晋王到底去了哪里。外头的宾客像参加正常的婚典一样,贺喜的贺喜,喝酒的喝酒。新房内只有段简璧一个人,坐在百子帐前,像根木头一样举着喜扇。她不知道晋王今夜到底还会不会来,该不该等。王府规矩多,她不敢随心所欲,怕又叫人笑话,说她没有教养。她自幼长在乡野,没受过严格的礼仪规训,回京后因此缘故总被笑话,连带着姨母和亡故的母亲都要被人诟病。这次出嫁前,大概怕她失礼丢了段家的人,伯父特意找人教她规矩,千叮咛万嘱咐,不可在大婚当日出丑。从出了段家大门,知道晋王没来,她心中委屈疑惑,却终是一个字也没敢说。直到现在,她饥肠辘辘,手臂僵硬、肩膀酸疼,还是不敢有一丝懈怠地举着喜扇,等良人归来行夫妻之礼。段简璧不知自己坚持了多久,也不知何时睡过去的,听到吱呀的开门声,神思尚未完全醒来,身子已经摆得端端正正,像从未睡去一样。她歪头避开挡在面前的喜扇,朝门口方向看去,被透进来的天光刺痛了眼睛。原来,洞房夜已经过去了。她下意识眯了眯眼睛,才看清来人,原只是个来传话的仆妇。“王妃娘娘梳洗吧,该去宫里奉茶了。”这自是应该的,但,就她一个人去吗?寻常人家里,刚进门的新妇敬茶也要新郎婿一起的,她初到京城,规矩没学多少,连圣上的面都没见过,伯父给她的陪嫁丫鬟也没个亲近的,人生地不熟,难免有些惴惴。“晋王殿下何时回来?”段简璧语气温和可亲,听得那仆妇心头舒服,便与她多说了几句。“听说殿下紧急办差去了,今日大概就能回来,王妃娘娘先去宫里等着吧。”具体什么样的差事,比大婚还紧要,仆妇却不知了。听到这样讯息,段简璧已满足了,原是办差去了,不是故意给她难堪。她在老家见过一些纨绔子弟,不满父母定下的婚事,就到处浪荡,故意给新娘子添堵,她昨夜担心了许久,怕晋王也会这样待她。“王妃娘娘,快收拾吧。”仆妇催促。段简璧点点头,随手从腕上抹下一只金镯,借势挽仆妇手臂时给她套在了腕上,问过她称呼,说:“符嬷嬷,一会儿进了宫,还请你帮我看顾着些,莫叫丢了王爷的面子。”所谓看顾,从礼数规矩,到敬茶奉亲,再到宫里没摆在台面上的是非忌讳,都要提点着些。光靠她临时抱佛脚学的一些宫廷礼仪,显然不够应付,还得靠府里这些见过世面的老人,这也是姨母特意交待她的。符嬷嬷收了金镯,脸上的笑容明显真诚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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