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阿兄?”段简璧小声疑了句,她只知裴家阿兄在晋王麾下效力,没想到竟如此受器重。“王妃娘娘,您认识裴宣?”赵七来了兴致,很好奇王妃娘娘怎会认识裴宣那个闷葫芦。段简璧笑了笑,说:“他帮过我。”“帮过您?”赵七耳朵都竖直了,欲要听王妃娘娘细说原委。段简璧也意识到自己说多了,她现在是晋王妃,若叫人知道她曾亲手给裴宣做过好几身衣裳,裴宣也曾寸步不离为她守过几次夜,对他二人有百害而无一利。段简璧不再说话,对赵七说:“赵翼卫,回去吧。”待会儿果真碰上了裴家阿兄,她怕有些尴尬。赵七虽意犹未尽,想听个完整故事,但王妃娘娘不说,他也不好追问,随王妃娘娘向城门走去,心里却盘算着将来定要好生问问裴宣。不成想,两人才转身,未及城门口,听到身后一阵马儿嘶鸣。赵七大喜,立即折返回去,“回来了,王爷和裴元安回来了!”段简璧回转身,看见一队人马映着飘忽的火光越来越近。为首的是她的夫君,他向来辨不出任何情绪的面容上罕见地挂着几分喜色,故友重逢的喜悦,这份喜悦却在见到她时瞬息敛进了深沉的夜色里。裴宣就在贺长霆身旁,几乎与他齐头并进,手里拎着一团黑乎乎的东西,也朝这里望着,只夜色深,他的目光到底是落在赵七身上,还是王妃娘娘身上,便不甚清楚了。贺长霆打马走近,冷目看了赵七一眼,又看向段简璧:“怎么还在这里?”赵七不会忤逆他的命令,大概是这位王妃耍性子不走,执意等在此处,赵七无可奈何。段简璧听得出贺长霆语气中的不快,却也不知如何回答他的问题,她不是有意违逆他,只是与赵七说了会儿话,他们就回来了。赵七忙道:“正要回呢。”又看向裴宣手上拎着的东西,原是颗新鲜的头颅,“呵”了一声,问:“这就是刚才欺负王妃娘娘那人?”裴宣回程,恰巧遇见两个同僚纵马追逐一个大汉,言是死罪,遂出手相助,一柄长刀挥过,将那人头颅斩了下来。他却不知,这大汉竟胆敢欺负了王妃娘娘。裴宣朝段简璧看去,和他们初见时一样的情形。他骑着高头大马,荆钗布裙的小姑娘形容狼狈,满面泪痕站在道旁,明明一身风尘,那双眼睛却澄澈如水,叫人一眼生根,再难忘怀。怎么看都不像见异思迁、贪慕虚荣之人。可她若不是这样的人,如今怎会是晋王妃,那日绣楼择婿,他明明也在。可她选择了晋王,她要做这晋王妃。依规矩,他应该下马对晋王妃行礼。裴宣收回神思,敛了目光,欲要下马。贺长霆察觉裴宣动作,伸手按住他肩膀,示意他不必下马,说道:“你我之间,不必多礼。”又对赵七交待罢送王妃回去,领着众人驱马先行,将赵七和段简璧撇在了后面。赵七问道:“王妃娘娘,您可会骑马?”若会骑马,城门监备有应急的马,一人一骑,便能与王爷同行。段简璧微微垂首,摇了摇头。她不会骑马,乡野之中很少能见到马。赵七愣了下,意外王妃竟不会骑马,他见过的贵族女子都是极会驭马的。可这要是徒步走回去,得一个时辰,回到府里都要深夜了。“王妃娘娘,不若叫王爷骑马载您?”赵七想了个法子。段简璧朝城门望了眼,贺长霆正对门吏交待着什么,丝毫没有关注身后景象。“不必了,我能走的。”段简璧说。赵七哪能叫王妃走这么远的路,又说:“要不您骑我的马,我这马听话,脾气好,不随便撂挑子,而且有我牵着,您不用怕,不然这么走回去,您恐要累得不轻。”城门处,贺长霆将贼人头颅交与门吏,要他明日悬于城头,昭其罪行,以正风化。门吏嘴上应着是,却不知这大汉到底何罪,问说:“布告上如何写其罪行,请王爷明示。”贺长霆微微忖了片刻,说道:“奸邪□□,欺压民女。”门吏记下,闪向一旁让出路来,贺长霆正欲打马,听裴宣低声道:“王爷,赵七这般走回去,恐怕天都要亮了。”贺长霆回头,见到眼前一幕,不由紧了紧眉心。段简璧骑在赵七的马上,赵七用力牵着缰绳前行,可那马倔强的很,愣是不肯配合乖乖走路。这些战马很有灵性,有傲骨,认主子,驮着自家主子自是百般温顺妥帖,一旦驮了别人,便有了脾气。到底是自己的马,劳苦功高,赵七也不能对它拳打脚踢,只能在缰绳上使些力气。“赵翼卫,我还是自己走吧。”段简璧也不想赵七这般艰难下去了。话音方落,见贺长霆纵马折返,朝这里来了,走近后直接一伸手横在段简璧腰间,将人提起放到了自己马上,才对赵七说:“上马。”一行人驱马回府,本来与贺长霆几乎并进的裴宣悄无声息稍稍落在了后头。没有人察觉这一幕,随行者的目光都落在拥着王妃纵马前行的王爷身上。他们从未见过王爷的青骓马上坐过女子,现在王妃坐在那里,这画面竟意外地和谐温暖。段简璧身板儿小,被贺长霆拥在怀里显得更小了,像一只健硕的孤狼和一只胆子没长全的猫崽儿。段简璧甚至有意往前倾了倾身子,以免因为颠簸贴在贺长霆胸膛,叫这不得已的亲近又惹了他厌烦。她没敢想过贺长霆真的会骑马载她,但被他提起来放在马背上之前,她吸了一口凉气,以为他又要像上次那样把她扔出去。因为她察觉他并不情愿载她,似乎只是不想叫她骑赵七的马,而这群人中能载、敢载她的,也只有他而已。回到晋王府,贺长霆仍是单臂去揽段简璧的腰,好把人拎下马去,不曾想手背突然覆来一双冰凉却柔软的小手。段简璧紧紧抓着贺长霆放在她腰上的手,说:“王爷,我有话要跟您说。”她酝酿了一路,下定决心今晚一定要跟晋王解释清楚,不然今日一过,她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有如此亲近的机会。贺长霆手臂僵住。她的手明明凉的像雪,却不知为何,触在他手掌,激荡起一股更旺盛灼烈的热意,经由掌心、手臂,遍去周身。贺长霆动了动手掌,想推开那双小手,同时手臂用力,欲把人拎起来放下去。段简璧越发抓紧了他手,为免被拎下马,双腿也用力夹着马鞍,急声唤了句:“夫君,你听我解释。”赵七几人早已下马侯在一旁,瞧得津津有味,小猫崽儿似乎赖上了孤狼。只有裴宣目光沉了沉,拱手辞道:“属下先行告退。”说罢便转身离开,往属官住的院子去了。赵七仍不知回避,直勾勾看着,被王爷瞪了一眼才收敛些,领着其他人也退开了。贺长霆再次尝试拎人下马,段简璧夹紧马鞍,故意对抗。“夫君,我有话说,您便分我些时间吧。”段简璧抓着他手央求,清澈的眼眸里几乎要急出两汪泪珠来。“非要在马上说?”贺长霆一如既往地冷漠。段简璧不确定他这话是何意思,问:“您答应了?”“下马。”贺长霆冷道。“好。”段简璧低低应了声,方松开他手掌已被一股积蓄很久的力道拎起来扔下了马。贺长霆大步往书房去,段简璧小跑着跟随在后,没有被阻拦,她心底才松快些,好在他是真正答应听她解释了。“夫君,我今日听说了丹书和竹青的事,才知道当初我做错了,不该送她们回侯府。”段简璧怕贺长霆不耐烦,开门见山地说。贺长霆没给任何反应,只是看着段简璧,沉静地似一尊石像。“不管您信不信,我从未想过要她们死,我送她们回侯府,也只是不想叫她们留在身边捣乱。”段简璧解释罢,看着贺长霆的眼睛,试图窥探他的想法,但一切都是徒劳,他的目光太深,连明亮的烛光都吞噬了去,又岂是她能看透的。他若是不信,她没有一点办法,可她必须解释清楚。“说完了?”贺长霆淡漠地问了句,她赖着不下马也要跟他说的事,就是这个?段简璧摇摇头,继续说:“我今日心情不好,去看……”她改口:“去城外走了走,不是故意闹脾气晚归,惹了麻烦,请夫君勿怪。”她没有那么不懂事。房内静了片刻。贺长霆再次问:“说完了?”段简璧沉默了会儿,终于开口说:“夫君,我,我长在乡野,很多规矩都不懂,若有做的不好,和不对的地方,请您直言提点,哪怕是责怪于我,我也绝无怨言,但是,可否不要分房别宿,不要,老死不相往来。”她垂着头,在他面前承认自己的卑微,放下所有矜持和尊严说出这番话,盼着她的郎婿念着夫妻情分扶持一二。这些话,本该出自长辈口中,但她只能自己来说,不知听在她的郎婿耳中,是否有几分自艾自怜的矫情,而非父母之于子女的疼惜。房内烛火摇曳,光影在贺长霆的眼眸里微微晃动,面前的小姑娘垂首低眉,朴素娴静,叫人生出一种孤苦伶仃的感觉。像胞姊出嫁前到母后坟前祭拜时的样子。贺长霆右手食指突然跳动了下,不听使唤地朝眼前人伸过去,抬起她下巴,身子也无意识地向她倾靠过去。白净的面庞上,一双桃花眼清澈的诱人。他低下头来,气息离她越来越近,薄唇将要落在她眼眸上。段简璧不喜妆扮,身上没有一丝胭脂香,概是在城外坐的久,染了一层清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文案作为一个穿越人士,莫寒学会淡定。作为一个走路不小心把自己绊倒而穿越的人士,莫寒继续淡定。作为一个穿越到神奇宝贝世界并马上接受的穿越人士,莫寒表示他...
白山秋野,一个热爱二次元沉迷纸片人的小偷,因错估组织topkiller的威慑力生平第一次翻车。虽然但是,这个组织劳模实在是太戳他的XP了!偶遇,交锋,帮助,分离过惯了戴面具生活的白山秋野决定金盆洗手,仅定制了银发杀手的手办作为怀念。但他家附近住着某知名高中生侦探,金盆洗手后开的书店选址在米花町转动命运之轮bgm看着总是出任务,负伤,熬夜,天天不回家的劳模杀手,终于有一天,白山秋野对组织的BOSS的杀心再也按捺不了了。爽文,开挂,剧情没什么波折,主要就是为了和琴酒贴贴。最近看了不少柯南同人,和GIN组CP戳我XP的不够看,自己自嗨一下。琴酒真的从名字到外形到人设都太戳XP了吧,我这种俗人就是喜欢冷酷银发杀手,还是长发,名字还好听总之就是输出一下最近对琴酒的喜爱。...
顾辰死后魂穿到亲妹妹的身上。生活所迫,家人逼他与自己的哥们儿相亲。没有爱情基础的婚姻就是坟墓你知道吗?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真是抱歉!我不喜欢处男...
双男主cp李莲花私设严重。OOC预警。天雷滚滚。谨慎食用!当同样遭受身边至亲之人背叛的下一任准天帝渡凌霄,为了完成天道给的救下气运之子的任务,重获仙身!来到莲花楼世界遇见身中剧毒的李莲花。却没想到在一日日的相处中,他被这人那历经千帆仍然不失赤子之心的灵魂吸引,让他这万年单身龙开了窍!从未追求过别人的渡凌霄能想到的方法就是想尽办法对你好!陪着李莲花寻找单孤刀尸体的路上发现疑云重重他们二人又该怎麽面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