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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逸舒丢下一句吩咐就迅速挂断了电话,但我不敢耽搁半分钟,冒着大雨驱车去买。
时代广场已经是二十几年前的老地标了,最近那个地方的排水又坏了,一下雨脏水到处都是,卖蝴蝶酥那家老字号又是个小店面。
我买完蝴蝶酥回来,肩膀和裤子已经湿透了。
不过闻着香甜的蝴蝶酥,我已经能想象得到宋逸舒吃它们时,脸颊鼓囊囊的样子了。
进入地下车库时,雨已经小了不少,我提着蝴蝶酥开门,余光瞥见一双不属于我和宋逸舒的男士皮鞋。
我站在门口,任由身后吹来的冷风侵蚀我身上的寒意。
我在门口站了足有十分钟,确认屋里没什么声音后,换好鞋进去。
说话声从客厅传来,我提着蝴蝶酥进去,宋逸舒穿着我的衬衣盘膝坐在沙发上打游戏,他边上站着一个意外的人。
——乔哲年。
他衣服有些乱,脖颈上还有抓痕,试探眼神不住打量我,语气也很平淡:“我来接逸舒。”
我客气地点点头。
不知道为什么,宋逸舒换了身衣服,他急切地问:“蝴蝶酥呢?”
我打开袋子,递了块到他嘴边,他低了点头来衔,正好让我看到昨晚我咬在他身上的吻痕。
白皙肌肤上都是我的痕迹,昨晚我挑着地方下口,只想遮住他身上别的男人痕迹。
不知道乔哲年看到那些痕迹没有,我想就算看到了,凭宋逸舒的舌头,他也能很好的狡辩起来。
给宋逸舒喂了几块蝴蝶酥,他就不吃了,我进房间换了身干净衣服,然后帮他把散乱的头发重新扎成低丸子头。
宋逸舒很喜欢我给他扎头发,扎完头发他心情都好了不少,笑眯眯地说:“饿了。”
“我去做饭。”
我起身去厨房,顺便问一直跟雕像站着的乔哲年:
“乔总要留下一起吃晚饭吗?”
乔哲年眼神无波无澜,淡淡道:“不用麻烦,我等会儿就跟逸舒离开。”
我面上扯起一个礼貌微笑,实则鄙夷乔哲年的狂妄自大,宋逸舒在我家是最懒得动弹的,哪怕是他父母来了,恐怕也劝不走他。
我进厨房,庆幸冰箱里还有点昨天买的菜还能做个三菜一汤给少爷。
过了会儿客厅传来争吵声。
宋逸舒的声音很好听,犹如清澈泉水叮叮,我竖起耳朵听他们在吵什么。
“你根本就不喜欢我,我不要理你了。”
“宝宝,你不能提起裤子不认人。我喜欢你,我不在意你有过多少人,每个人都年轻过,只是我不想你再跟那些刘关张来往。”
我面无表情地切着西红柿,心想看来在我进门前,宋逸舒跟乔哲年还发生了场大战,不然他不会换衣服。
很多次我都像乔哲年一样祈祷过,宋逸舒能收心上岸,只是真这样的话,那他应该在很多年前就收心了。
“那是你不年轻了,我还年轻着,我想多玩玩怎么了?老子有的是钱,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那结婚后呢?结婚后你也准备这样玩下去吗?要我像你那个助理一样,每天去别的男人床上找你?”
说到最后,乔哲年似乎已经生气了,声音带着点吼。
我心里一咯噔,不禁埋怨宋逸舒,这小少爷肯定又在跟乔哲年交往时出轨了。这个管不住下半身的少爷!
“你凶我做什么?声音那么大,我不就那一次吗?我都道歉了你还想怎么样!谁让你在床上跟玩具一样,无趣得很。”
宋逸舒是不能凶的,别人说话声音一大,他就会觉得委屈,哪怕他给乔哲年戴了两顶帽子。
我吃了片西红柿,不禁摇头地想,以后到底是个什么神仙能降住爱出轨的宋逸舒。
客厅有好一会儿没说话,直到砰的一声砸门响起,我才轻手轻脚的出去。
宋逸舒躺在沙发上,手臂胡乱擦着嘴,看到我出来,颐指气使道:“倒水。”
我倒了杯水给他,看他嘴巴破了皮,拿出药膏抹上,然后涂上润唇膏进厨房做饭。
吃饭的时候,宋逸舒一言不发,我也就识相的不说话,他饭没吃几口就钻进了次卧。
其实说是次卧也就是主卧,这套房子就两个房间。我和宋逸舒一人一个,我住的次卧被他叫主卧,他住的主卧被我喊做次卧。
收拾完厨房,我叫个海鲜外卖煮上一锅海鲜粥,以防小少爷半夜饿了。
等我洗完澡进了房间,宋逸舒还在打游戏,可能是因打的太过激烈,他头发都松散了,我拿着梳子走过去替他重新梳头发。
他头发养的很好,乌黑油亮,柔顺芳香,摸起来跟绸缎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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