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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握着这张冰凉小巧的卡片,似乎还能闻见衣服上的香水味。
那香水味道很淡很轻,能够让我想象出这主人是个什么样的成功人士,会是谁呢?
宋逸舒身边最近又出现了谁?
我百思不得其解,压下心里的酸涩和苦闷,把房卡收进一个篮子,那篮子里已经有十来张房卡。
洗衣机开始工作,我靠着轰隆转动的洗衣机,无聊地数着篮子里的房卡。
什么时候……
什么时候宋逸舒会不再给我一个这种惊喜呢?
我给宋逸舒吹完头发,他心情似乎好了些,抬起被水汽氤氲得潮红的脸,说:“后天我要去一趟香港,你处理好公司的事。”
我收吹风机的手一顿,说道:“谁陪你去?”
他答道:“小顾。”
顾兴飞?
我不由回想起那丝香水味和房卡,望着宋逸舒单纯可爱的脸,最终还是没有问他是不是把小顾睡了,而是点点头说了个“好”。
半夜的时候,宋逸舒滚进我怀里,我下意识抱住他发现他浑身光溜溜的,肌肤犹如上好的羊脂玉光滑细腻。
他手摸进我衣服里,轻声道:“我好爱你啊,你爱不爱我?”
我低头轻柔、虔诚地吻住他唇:“爱。”
他轻声呢喃着我的名字,仿佛爱人之间的呼唤,一声又一声,唤得我心跟抹了蜜一样。
那些房卡不过是他在外打发时间的玩物罢了,他终究还是爱我的。
宋逸舒去香港出差,我终于有时间看书学习,考成人大专的同时,我还准备了点会计方面的书,所谓技多不压身,多看两门学点东西也不是坏事,将来要是被宋逸舒开了,我还能找个公司做财务。
有天中午吃饭时,我的手机同城的财经消息弹出一条。
成温集团继承人宋xx夜会男友,对方疑似华安基金高管!
我看了眼日期,正是我做好饭等他的那天晚上。
狗仔不知是藏在哪里拍的这组照片,模糊得跟打了十八层马赛克一样,而且宋逸舒的脸和那个高管也被打了重度马赛克,尽管如此,深秋街头的朦胧灯光也清晰勾勒出宋逸舒优越流畅的脖颈线条,他西装革履,身材修长,长发飘逸,被一个高大伟岸的男人抱着。
隔得很远,我看不清宋逸舒的神情,只能凭借他揽住那男人背的手判断,他没有拒绝或者说这个男人大概率已经爬过他的床。
我心脏一阵刺痛,明知那天晚上宋逸舒跟别人幽会了,我还是忍不住难受。
高管吗?
难怪会用那种香水。一瓶那么贵,够我一个月生活费了,纵然现在我工资不错,但还要还宋父和当年亲戚们的钱,宋逸舒有时出门买东西也是我给钱。
我总认为,给他花钱,看他高兴,我这钱就花的值。
瞧着眼前不到三十的外卖,我瞬间没了胃口。巨大的经济落差和身份地位让我明白,我和宋逸舒一直是两个世界的人。
宋逸舒在香港待了一周多,回来的时候我去接他,但奇怪的是顾兴飞不在。
我问:“小顾呢?”
宋逸舒玩着手机,脖颈被米白色高领毛衣遮住,只露出下颌线,答道:“家里有事回去了,”
去了趟香港回来,宋逸舒整个人有种说不出的烦躁,他带我去了他家,缠缠绵绵的做了一场。
做完后,宋逸舒趴在床上,被子恰巧盖住他弧度饱满的臀肉,墨发散在他赤|裸雪白的背脊上,遮住我留下的吻痕。
他看了眼为他整理行李的我,懒散道:“那个黑色盒子是我给你买的礼物。”
我笑道:“还有礼物?”
宋逸舒脸颊绯红,说话声音软得很:“当然了,你对我这么重要。”
盒子精巧包装别致,里面是一条深蓝色的领带。
宋逸舒手撑着下颌,笑意嫣然地问我:“喜欢吗?”
他的语气懒散又带点雀跃,像是在期待我的回答。
那些我在新闻上看到的消息随着这条领带的出现全部消失,我发自肺腑的回应:“喜欢。”
宋逸舒又搬回了我家,只不过他不喜欢我看书。
“你现在这个年纪看书还有什么用?”他优雅地吃着水果,“最好的学习年龄都过去了,不如把心思全部放在事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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