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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海城,我在家昏天黑地的睡了两天,直到第四天,市场部经理打电话问我工作上的事,我才回公司处理工作。
去上班时得知,宋逸舒还没从日本回来。市场部经理说他和顾兴飞转道去了伦敦过圣诞,那想必是要在伦敦跨年了。
不在也好,要是在,我无法面对这个把我当替身,嘴上说爱我,实际心里无比嫌弃我的小少爷。
我白天在公司处理工作,下班后回家学习,我想或许等我学历高一点、好一点,宋逸舒是不是就不会嫌弃我了?
跨年那天,几年没下雪的海城居然罕见地飘起了雪。
“吕助理。”行政部经理走进我的办公室,笑着说。
“彭经理,什么事?”我从一堆工作里抬头。
“一小时后有这个公司的采购用品到楼下,但我小孩住院了,我老公出差,我得去照顾她。小朱去办公积金没回来,小陈请假,小郑去购置下周宋总开会要用的物料,小万去昆山给宋总买东西了,她们都不在,所以吕助理能不能帮忙收一下这个快递。”
我:“……”
“可以,你把取件码和快递信息发给我就行。”
工作上的事能通融就通融,这都五点五十八了,快递还没来,行政经理来找我帮忙实在也是出于无奈。
小曾不在,顾兴飞又是个爬床上位的,我工作比以往要多了不少,还好弄完最后一点事情,我看了会儿书这个快递就到了。
宋逸舒做任何事情都讲究美感和人文关怀,公司福利待遇不说,咖啡、奶茶、饮品是一样不落,以致我看到这几大箱快递有些震惊:“这么多?”
快递小哥笑了笑:“是。哥你可以找物业借个推车。要是你们物业能让我进去,我一定帮你搬。”
近十个大快递码在马路边,我深吸一口气,摆手道:“没事,我自己来。”
我抱起三个叠好后看不到头的快递费尽九牛二虎之力搬进电梯,放到公司后找物业借了推车拉。
还剩六个快递,个头都不算小,推车一趟只能拉四个,我绑好绳子准备往回走时,一个面相凶恶的男人骤然冲上来给了我一拳。
我只觉脸部一阵钝痛,捂着脸踉跄地往后跌,还没挨着电线杆子,腹部又被一男人用棒球棍砸了个结结实实。
我腹部瞬间绞痛,抓住那男人头,一个膝盖猛顶,打得他惨叫一声,鼻血横流。
他抹了把鼻血,骂道:“还敢还手!”
话音一落,七八个男人不知从哪儿窜出来拿着棒球棍对我拳打脚踢。
我一人难敌这么多人,不过几下就被一人用棍子砸中小腿,单膝跪地。
雪花飞扬,汽车呼啸着飞驰远去,我听到路人和快递小哥的阻止声
我抬起眼皮,看到路边停着一辆极为眼熟的车。
奔驰车矗立在雪花天里,我激动的同时又充满了深深的羞愤,我希望他不在车上,这样狼狈不堪的样子,他看见了肯定会嫌弃的。
那辆奔驰车打着灯开走,雪花和温热的血模糊了我的视线,我想应该是看错了,如果宋逸舒在车上,怎么可能会不下来呢?
周博砍我一刀,他都会紧张,这种场面,他不会坐视不管,他说我是他最爱的人。
不过我很快又想或许宋逸舒不在车上,或许坐车的人是宋飞鸿,也有可能我看错了车牌号和型号。
我安慰自己,也庆幸这么狼狈的一幕没有被他看见。
路人和快递小哥拉开打架的人,大厦保安冲出来抓住了一个行凶的人,说:“在这儿打架,必须得报警!”
我捂着被打破的额头,说:“谁让你们来的?顾天良还是顾兴飞?”
那男人不屑地看我一眼,哼道:“自己做了什么自己知道。”
我知道这群人来动手八成是那兄弟俩弄的,警察来得很快,看我被打成这样,让我先去医院包扎,而后把人带回了警局。
医生查看了我的伤势后,说没什么毛病,腿没断,额头破了皮,给我额头又缠得像个大萝卜后结束。
出医院时,我接到了顾兴飞的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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