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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哭得说不出完整的话,但柳望舒听懂了。在这孩子心里,这不只是个玩具,而是她给他的、独一无二的礼物。
柳望舒沉默片刻,伸出手:“来,跟我来。”
阿尔斯兰抽噎着,犹豫了一下,还是把小手放进她掌心。柳望舒拉着他站起身,对诺敏点点头,便牵着他往自己的帐篷走去。
库尔班和骨咄禄想跟,被诺敏一个眼神制止了。两个少年讪讪地站在原地,看着那一大一小两个背影渐行渐远。
回到帐篷,柳望舒让阿尔斯兰坐在毡毯上,自己转身去翻木箱。星萝机灵地打来温水,绞了帕子递给柳望舒。柳望舒接过,先给阿尔斯兰擦脸。温热的帕子敷在红肿的眼睛上,小王子下意识闭上眼,抽噎声渐渐平缓。
“你看看这个。”柳望舒从箱底又拿出几样东西。
一个彩绘的陶响鱼,摇晃时会发出清脆的响声;一套小巧的投壶,壶身只有巴掌大,箭矢是细竹削成的;还有一只木雕的机关鸟,翅膀可以活动,上了发条能扑腾几下。
这些都是她当初从长安带来的小玩意儿,本是为了打发旅途寂寞,后来琐事渐多,便收在了箱底。
阿尔斯兰睁开眼,目光落在那些新奇玩意儿上,眼泪暂时止住了,可嘴角还是委屈地向下撇着。
“你若是喜欢,”柳望舒将机关鸟递到他手里,“等过些日子,我们去最近的汉人集市,再买一个鲁班锁便是。别哭了,啊?”
阿尔斯兰摆弄着机关鸟,手指拨动翅膀,看它一开一合。他低着头,好一会儿才小声说:“集市……很远。”
“再远也有路。”柳望舒柔声道,“等天气凉快些,让你哥哥带我们去。阿尔德不是认识路么?”
听到哥哥的名字,阿尔斯兰眼睛亮了一下。他抬起头,睫毛上还挂着泪珠,语气却已带了几分期待:“好。”
柳望舒笑了,伸手捏了捏他的鼻子,“所以别哭了,哭成小花猫,让你哥哥看见了笑话你。”
阿尔斯兰不好意思地低下头,用袖子使劲擦了擦脸。他怀里还抱着那个断裂的鲁班锁,此刻终于松开手,将它轻轻放在毡毯上,又摸了摸,小声说:“那……公主说话算话?”
“算话。”柳望舒点头,“等你哥哥有空,我们就去。”
他这才彻底止了泪。他拿起那只机关鸟,认真研究起它的翅膀结构来,专注得仿佛刚才那个哭得天崩地裂的孩子不是他。
柳望舒看着他,心里暗暗好笑。小孩儿真是好哄,前一刻还伤心欲绝,后一刻便雨过天晴。
帐外传来诺敏的声音:“公主,可哄好了?”
柳望舒应了一声,诺敏掀帘进来,见阿尔斯兰已平静下来,正摆弄新玩具,这才松了口气。她走到阿尔斯兰身边,摸了摸他的头:“阏氏替你教训他们了,罚他们今晚不许吃肉,给你出气,好不好?”
阿尔斯兰却摇摇头:“不用罚……他们不是故意的。”
诺敏一怔,看向柳望舒,苦笑道:“这孩子……跟他母亲一样,心软。”
柳望舒笑笑,没接话。
诺敏又坐了一会儿,见阿尔斯兰已完全沉浸在机关鸟的世界里,便起身告辞。走到帐门边,她回头低声道:“库尔班和骨咄禄在外头,想跟阿尔斯道歉……公主看?”
“让他们进来吧。”柳望舒道。
很快,库尔班和骨咄禄低着头走了进来。两个少年在母亲面前还敢嬉皮笑脸,到了柳望舒帐中却规矩了许多,恭恭敬敬地行了礼。
“公主,”库尔班先开口,声音有些干涩,“我们……我们不该抢你送给阿尔斯的东西,更不该失手摔坏。请公主责罚。”
骨咄禄也忙道:“我们真的不是故意的!公主,您别生气……”
柳望舒看向阿尔斯兰。小王子从机关鸟上抬起头,看了看两个哥哥,小声说:“公主不生气……我也不生气了。”
库尔班和骨咄禄对视一眼,脸上露出如释重负的表情。骨咄禄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布袋,递给阿尔斯兰:“阿尔斯,这个给你……是外公给我的狼牙,很稀罕的,赔给你。”
阿尔斯兰接过,打开看了看,又递回去,有点嫌弃:“我不要狼牙……哥哥自己留着吧。”
“那……”库尔班挠挠头,“等我下次去回纥部,给你带最好的马鞍扣!”
兄弟三人之间的气氛终于缓和下来。柳望舒见状,便道:“既然和好了,便出去玩吧。乌古兰还在外头等着呢。”
三个孩子行了礼,鱼贯而出。帐外很快传来他们嬉闹的声音。
柳望舒走到帐门边,看着夕阳下三个奔跑的身影。库尔班和骨咄禄一左一右护着阿尔斯兰,阿尔斯兰手里举着那只机关鸟,翅膀在风中扑腾。五岁的乌古兰迈着小短腿跟在后面,奶声奶气地喊:“等等我!”
诺敏站在不远处,看着孩子们,嘴角噙着温柔的笑意。见柳望舒出来,她走过来,轻声道:“今日多谢公主了。”
“小事。”柳望舒摇头,“孩子们玩闹,难免的。”
“不只是哄好了阿尔斯。”诺敏目光深远,“库尔班和骨咄禄……我许久没见他们这样认真道歉、这样小心对待弟弟了。在回纥部,他们是长孙,被宠得有些不知轻重。今日这一遭,倒是给他们长了教训。”
她顿了顿,看向柳望舒:“公主待人接物,有种让人心服的气度。不疾不徐,不卑不亢,连孩子们都能感觉到。”
柳望舒被夸得有些不好意思,正想谦辞,诺敏却已转了话题:“对了,秋日集市的事,公主真打算带阿尔斯去?”
“嗯,答应他了。”柳望舒道,“不过得等阿尔德有空。”
“阿尔德这几日应该就回来了。”诺敏算了算日子,“盐湖那边巡查完,也该准备过冬的事宜了。秋日集市在九月初,离现在还有半个月,来得及。”
两人又闲谈了几句,诺敏便告辞去安排晚膳了。柳望舒回到帐中,看见毡毯上那个断裂的鲁班锁,弯腰捡起来。
木条的断口很新,榫卯处碎裂成几片,确实无法修复了。她摩挲着光滑的木面,想起阿尔斯兰刚才哭得那样伤心,心里某个角落微微一动。
这孩子,太重情了。
将破损的鲁班锁收进木箱,她重新坐回矮几前,摊开未看完的账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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