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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路芜见到黎浸的第一面就已经足够惊艳。
醉酒带来的副作用和内心抑制不住的渴意交织缠绕,路芜的嗓子变得沙哑起来:“要是我说是呢?”
看见路芜站立不稳的姿态,黎浸抬起下巴,话里带着轻微的讽然:“一个醉鬼?”
路芜将那只被自己禁锢的手腕举起,不偏不倚地放在黎浸的眼前,颇有些耀武扬威的意味:“不行?”
黎浸的手上用力,试图将手解放出来,但对方的力气比想象中要大,挣扎之后也并没有成功。
她索性将其忽略,出言提醒:“路小姐,我有女儿。”
路芜反问:“可是明知道这里是les酒吧,你还是来了,不是吗?”
黎浸哑然。
看起来对方好像是误会了什么,但关于芮芮的事她没必要对她解释太多。
路芜只当黎浸是不敢承认自己的性取向,松开那只纤瘦的手腕,小声道:“就算是丧偶、离异的女性也有追寻真爱的权力,黎小姐不用担心,我不会用有色眼镜看人......”
手上残留的余温散去不久,黎浸的指尖条件反射般勾了勾,意识到自己正在做什么,她抿起嘴唇,不轻不重地点了一句:“路芜,你对每个人都这么冒昧吗?”
路芜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刚才借着醉意说了些冒犯的话:“抱歉,我——”
出乎意料的,黎浸没有要追究的意思,只淡淡道:“看样子你已经清醒了,那我就先回家了。”
醉酒的后劲一阵一阵的,太阳穴的隐痛和身体的不适感如同蚂蚁啃食般一点点占据了感官。
路芜已经分不清现在的的状态到底是清醒还是昏沉,她只知道自己不想让面前的人离开:“等一下——”
黎浸又重新转过身来:“还有什么事吗?”
路芜抿了抿嘴唇,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好,半晌才道:“黎浸的浸......是哪一个字?”
这是她第一次叫出黎浸的名字,开口时有些迟疑。
黎浸的眼神没什么波澜:“你问这个做什么?”
路芜回答得滴水不漏:“后面不是还有机会合作吗?连甲方负责人叫什么名字都搞不清楚不会太失礼吗?”
黎浸轻飘飘地看了她一眼。
“浸透的浸。”
“离车远一点。”
路芜没理解黎浸的后半句话是什么意思,疑惑道:“远一点?”
黎浸平静地解释:“后面那辆,你靠在上面我没办法启动。”
路芜愣了一下,回头一看。
同样流畅的车型,同样精致低调的黑色,但不是经典的保时捷车标,而是一辆相同色系的宾利。
这是——黎浸的车。
“我还有些事情要处理,你在停车场等我,要是实在无聊了在车上画会儿画。”
这是秦叙的原话。于是百无聊赖的时候路芜就真的在车侧的漆面上用口红作了幅画。
秦叙向来对这些代步工具不甚在意,给保时捷涂涂口红也算不上什么问题。
可如果此刻路芜身后靠着的是黎浸的宾利——那就是一回事了。
车身上的口红能洗掉吗?
要开多少次签售会才能攒够钱赔偿一块漆面?
.......
路芜的脑子越来越昏沉了。
在思考出解决办法之前,她先往后退了一步,试图用身体遮住车身上那一小团狼藉。
但这样的反应实在太过古怪,很轻易便引起了黎浸的注意,于是对方也紧随着上前了一步:“你怎么了?”
路芜摇头:“没什么。”
黎浸有些怀疑:“真的吗?你的脸色看起来不太好。”
路芜嘴硬:“你看错了。”
一个想藏。
一个想看。
一来一回间,不知道是谁被绊倒,两个人便一起失去了平衡。
黎浸惊呼一声,丝毫没有防备地往后倒去。路芜顾不上太多,伸手揽住她的腰身往自己的方向带。
好在有了车身做支撑,两人下坠的趋势很快被止住,黎浸最终摔进了路芜的怀里。
尘埃落定时,空荡荡的停车场内只剩下急促的呼吸声。
一切都有惊无险,唯一的意外是——混乱之中那个铁锈味的吻。《http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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