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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禅秀听到几分酸味,闭着眼睛享受,道:“你说该如何处理?”
他总不能特意去澄清:孤跟薄轩没有旧情。
这不是更惹人议论?
裴椹多了几分笑意,低头衔住他喉间,哑声道:“不如蝉奴儿多补偿我,让我这几日都到东宫来。”
李禅秀忽然轻颤,紧紧抓住他肩上衣料,声音都变了腔调,艰难道:“你……你本来就想来……随时可以来……”
“那我之後几日都来,再在东宫过夜?”
“好……唔,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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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东宫时,裴椹步履轻松,唇角噙笑,眉梢似乎都泛着春意。
回到燕王府,刚好燕王因在长安任期已满,最近被调回洛阳,今日抵达。
裴椹一到府中,就见父母在指挥下人,忙里忙外。
站在旁边看了一会儿,终于燕王妃先发现他,忙和燕王一起上前招呼。
裴椹至今仍和父母不太熟络,简单打完招呼後,忽然叫父亲跟自己一起去书房一趟。
说完他自己就先一步走了。
燕王愣在原地,半晌指指自己鼻子:“我?他叫我去书房?我是他爹,哪有儿子这麽使唤爹的?”
“哎呀,你快去吧,椹儿定是有重要的事跟你说。”燕王妃催道。
燕王只得悻悻甩袖前往。
进了书房,裴椹请他坐下,又给他倒了水後,就开始问:“父亲,当年李懋想给我和太子殿下指婚,是不是您给拒绝了?”
“噗——咳咳!”燕王一口茶水刚进喉,差点没把自己给呛死。
裴椹拧眉,帮他拍了拍後背,又拿块布巾给他擦嘴。
燕王好不容易缓过气来,这才问:“你忽然问这干什麽?”
裴椹见他这副反应,肯定点头:“那就确实是您拒绝的。”
如此,他也好去向殿下解释。
青州遇刺那件事之後,燕王对他和李禅秀的事多少也知道了一些,还以为他在兴师问罪,不由梗着脖子道:“干什麽?难道我当年拒绝错了?你也不想想当年咱们家是什麽境况,我若替你答应下来,指不定先圣……我是说李懋,指不定他会怀疑我们早已暗中投靠今圣,那时能有你好果子吃?
“再者,你爷爷当年被调去并州的事,我不也担心今圣会对咱们心里有结吗?”
“心里有结”那是委婉说法,实际是燕王当时十分怕李玹记恨他们家,压根不敢跟李玹结亲。
“更何况,当时我就是替你答应了,你肯定也要不快。哼!我能不知道你什麽脾气?当时你要能愿意尚公主就怪了……”
燕王理直气壮说了一大堆,最後看向儿子阴晴不定的脸,忽然想起他今日好像是从东宫回来的,不由又担心:“该不会是你自己惹了太子殿下不高兴,回来怪我?我跟你说,那都是老黄历了,你自己跟殿下没过好,是你的原因,可跟我当年帮你拒亲没关系。不过话又说回来……”
燕王捋了捋美髯,颇有些过来人经验道:“在哄人这方面,为父还是有些心得的,你若需要……”
裴椹嘴角微抽,道:“您想多了。”
他跟殿下过得不好?笑话!绝无可能发生的事!
似是为了印证这点,当晚,裴椹就去东宫和太子殿下商讨军务了。
因谈得尽兴,两人一时忘了时间,直到宫门落锁才谈完。太子体恤裴将军,特意留他在东宫过夜。
翌日,下了朝後,太子殿下似对昨日没谈完的事仍有兴趣,又握住裴将军的手腕,亲自邀请他到东宫,继续商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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