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顷刻间,原本井然有序的匠作处冶炼坊热闹起来。赵磊雷厉风行,将林清源拉入团队,几个老师傅被叫来,起初对赵工头听信一个毛头小子的“奇谈怪论”有些不以为然,了解了始末后,又看到赵工头那副着了魔的兴奋样子,也渐渐被带起了兴趣。老师傅们很快接纳了这个年轻人,毕竟,技术的进步往往就来自于大胆的尝试和看似荒谬的点子。
林清源也难得地打起了精神,用通俗的语言解释原理,在地上写写画画,虽然那些化学式、分子式、反应方程式对工匠来说是天书,但“哪种石头和哪种东西一起能生成什么”、“加入什么能除掉什么”、“大概要加多少”这些实操要点,他们却能迅速领会。
于是,在王府匠作处的冶炼坊里,一场由穿越化工硕士指导、古代资深工匠实践的钢铁改良实验,热火朝天地筹备了起来。
林清源直接忘记了自己还要上班的事,也忘记了来到工匠处的初衷,完全沉浸在了这种和志同道合之人用知识解决实际问题的兴奋感中。
而他不知道的是,蜗居在这简陋的作坊里的“技术改良”,对于后世有多大的意义,也为雍朝的工业技术革命造成深远的影响。
古风席梦思
接下来的几日,萧玄弈发现自己这位“贴身”小厮,是越来越神出鬼没了。
白天基本见不着人影,只有深更半夜,他才拖着一副被掏空的身体,悄无声息地溜回惊蛰院。萧玄弈有时浅眠,能感觉到那熟悉的、带着汗味和烟火气的影子摸索到床边,然后便是窸窸窣窣的衣物摩擦声,紧接着,一双越来越粗糙的手,熟练地找到他的足,小心翼翼地捂进怀里,或者干脆把脸贴上来,长长地、满足地舒一口气,像是补充能量的仙丹妙药,吸两口就满血复活。
然后?然后就没动静了,只有均匀沉重的呼吸声。往往天还没亮透,鸡刚叫头遍,那影子又悄无声息地消失了,只留下被焐得温热被窝和一股若有若无的尘土和炭火混杂的气息。
暗卫每日都会将林清源在匠作处的动向汇报上来。报告里详细描述了林清源是如何与赵工头赵磊混在一起,对着炉子指手画脚,在地上写画一些鬼画符,指挥着工匠们用稀奇古怪的酸水泡石头,又往炉子里加各种石头灰,还严格称量生铁熟铁的比例,折腾得冶炼坊乌烟瘴气,但里面的每个人又隐隐透着一股不同寻常的狂热劲。
“赵磊对其颇为信服,言谈间多有请教之意……新炼之铁水,成色似乎确有不同,锻打之声亦显清越……”暗卫的汇报干巴巴,但萧玄弈能想象出那场面。一个王府小厮,居然能让积年的老匠头俯首探讨?这小子身上的谜团,似乎又厚了一层。
不过,萧玄弈并未阻止,反而心中那份期待越来越浓。他倒要看看,这条平日里除了腿和饭对啥都提不起劲的咸鱼,到底能扑腾出多大的水花。
直到第七日傍晚,林清源破天荒地没有半夜才回。他是在晚膳前回来的,依旧是灰头土脸,衣服上被烫的全是窟窿还沾着洗不掉的炭灰,平时那双没什么情绪的眼睛,此刻亮得惊人,嘴角甚至不受控制地向上翘着,浑身散发着一股亢奋感,连走路的脚步都比平时轻快了几分。
萧玄弈正在用膳,瞥了他一眼,没说话。
林清源难得主动凑到近前,虽然还是跪坐在脚踏边惯常的位置,但身体却不自觉的靠近,眼神飘忽,像小猫一样蹭到萧玄弈的腿上,瞅着萧玄弈眨眼睛,浑身上下写满了“快问我快问我”。
萧玄弈慢条斯理地喝完最后一口汤,放下碗筷,拭了拭嘴角,才仿佛刚注意到他似的,淡淡开口:“这几天,忙得脚不沾地,成果呢?”
林清源立刻挺直了背,眼睛亮晶晶的,但嘴上却开始卖关子:“回王爷,就快了!赵工头他们正加紧做最后一样东西,最多……再有三两天!”
“哦?”萧玄弈挑眉,“本王给你腰牌,库房的东西还随便用,你去鼓捣些‘就快了’的东西?床呢?”
“床……床也在做了!”林清源连忙保证,脸上是压抑不住的得意和期待,“王爷,您就再等两三天,保准……保准让您大吃一惊!”他想象着那柔软有弹性的床垫,恨不得明天就能躺上去。
萧玄弈看着他这副藏不住事的模样,心中好笑,面上却只是不置可否地“嗯”了一声,奖励般的撸了撸他的狗头。看来,是成了。而且看这小子高兴得快要冒泡的样子,成果恐怕还不小。
接下来两天,林清源果然不再往外跑,但也没闲着,整天在惊蛰院里转悠,一会儿看看厢房的尺寸,一会儿对着原来放拔步床的位置比划,嘴里还经常哼着一些不成调古怪至极的小曲,听得当值的青影和墨痕直皱眉。
“阿源,你哼的什么呀?怪腔怪调的。”青影忍不住问。
林清源停下,想了想:“致爱丽丝”他是在哼记忆里旋律轻快的调子,可惜他根本没有音准。
青影、墨痕:“……爱丽丝?胡人女孩?十多岁的孩子确实是想女人的年纪。”行吧,高兴就好。
终于,在萧玄弈等待的第三日清晨,匠作处赵工头亲自带着一队工匠,抬着许多用粗布严密包裹的部件,浩浩荡荡来到了惊蛰院。
“王爷,阿源小兄弟要的东西,做好了,特来安装。”赵磊恭敬禀报,眼神却忍不住往旁边一脸兴奋的林清源身上瞟,带着复杂的神色——混合着钦佩、无语,以及暴殄天物的痛心。
萧玄弈准了。于是,在众人的注视下,工匠们利落地拆掉了那张陪伴萧玄弈多年的华贵拔步床。清理干净地面后,开始组装新床。
首先是结实的木质床架,比原来的矮了一大截,四周开阔,没有任何遮挡的架子。接着,工匠们抬上来一个厚厚的、用结实麻布紧密包裹的大家伙——那便是床垫。当外层麻布被小心拆开,露出里面另一层细腻的素色棉布时,众人都好奇地伸长了脖子。
一个女子小腿长的床垫被抬了起来,麻布表面平整紧绷,隐约可见其下整齐排列的凸起轮廓,规律地排布。随着匠人们安装的动作,垫子压变形但又极快的回弹至原状,这样的弹性让周围人都十分好奇。
床垫被稳稳放置在床架上。紧接着,几个工匠又抬上来一张同样厚实、铺着崭新棉花褥子,轻轻放在床垫上。棉花褥子蓬松柔软,看上去就让人想扑上去。
最后,是安装床幔。不再是固定在床体上的复杂雕花围栏,而是从房梁上安装四根结实的木质横杆,围绕床榻四周,将水绿色的轻纱帷幔一层层挂上横杆,既可垂下营造私密空间,也可挽起,开阔通透。
一切组装完毕,工匠退下。一间充满现代简约实用主义混搭了古风帷幔的席梦思大床,呈现在众人眼前。
萧玄弈由林清源推着,靠近这张新奇的大床。床榻宽敞得惊人,并排躺下四五个人似乎都绰绰有余。他伸手按了按那铺着厚厚棉褥的床面,不是印象里一下到底的触感,反作用力让手掌感受不到床板。
他撑起身体独自坐了下去。
“!”
一种前所未有的体验传来。身体感受不到任何坚硬的地方,而是陷入了一片柔软且富有支撑感的云端,坐下时,身下的“云”微微下陷,却又稳稳地托住他,甚至在他动作停止后,还有一丝极其细微的、舒适的反弹力。
萧玄弈愣住了。他从未有过这样新奇的体验。
“这是用铁做的?为什么一点都不硬,这感觉比木床都软。”
旁边的青影和墨痕早已按捺不住好奇,见王爷发问,也大着胆子伸手去按床垫。
“呀!”青影轻呼一声,手掌按下去一个浅坑,松开又弹回来,“软的!还会自己弹起来!”她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奇玩具,忍不住多按了几下。
墨痕也试了试,冷静的脸上也露出惊讶:“确有弹性,且各处软硬一致,支撑甚稳。阿源,这真是用铁做的?还是里面填了什么?怎能每处都有韧劲?”
林清源正眼巴巴看着王爷的反应,闻言立刻把头摇得像拨浪鼓,毫不犹豫地把赵磊卖了:“是赵工头做的!里面的东西叫‘弹簧网’,是他带人弄出来的!我就是……就是提了一下想法!全是赵工头实现的”直接甩锅,要隐藏自己的实力领导才不会给自己派活,反正功劳也不会在他身上,就不要让自己受累了。这可是他从上辈子总结出来的经验。
萧玄弈从最初的震惊中回过神来,又试着用手臂压了压,感受着那奇妙的弹性。这绝非寻常棉褥或毛皮能达到的效果。他想起暗卫报告中提到的“新炼之铁”、“弹性铁环”……
他目光深邃地看了一眼急于撇清关系的林清源,又想起赵磊方才那复杂的眼神。
看来,得亲自和赵磊谈谈了。
这床,恐怕远不止是“软一点、能弹起来”那么简单。里面藏着的“弹簧网”,或许才是这几天真正了不起的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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