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白挽月是在晨光刚爬上窗棂时醒的。外头雨声歇了,檐下水珠还顺着瓦当滴落,一滴一滴砸在青石板上,像谁在打着更。她翻了个身,指尖碰到枕头底下那封边关来的信,纸角已经有些发潮,但她没拿出来再看。昨夜签到得来的龙脉尘埃半钱还在识海里静静浮着,像一小撮不会飘散的金粉。
她坐起身,披了件薄衫,走到妆台前。铜镜里的人眼底略带倦色,可眉心那点朱砂痣却比往日亮些。她伸手摸了摸簪子——李昀送的羊脂玉簪还在发间,簪尾“长安无恙,我在”六个小字在晨光里微微反光。她笑了笑,取下发簪,从匣子里另挑了一支素银的别上。今日要出门,不能太招眼。
“阿枝。”她扬声唤人。
小丫鬟应得飞快,提着木桶进来倒水,嘴里念叨:“姑娘今儿起得早啊,我还以为您要睡到日上三竿呢。”
“有事。”她撩起袖子洗手,水凉得刚好,“把那件藕荷色的褙子找出来,别绣花的,素净些。”
阿枝应了,转身去柜子里翻。白挽月擦干手,从袖中取出一块巴掌大的黄绢布,是昨夜拆信后顺手剪下来的边角料。她将布铺在桌上,指尖沾了点清水,在上面轻轻一抹。原本空白的布面竟渐渐显出几道极淡的墨痕,歪歪扭扭,像是被水泡过又晾干的旧字迹。
这是她昨晚发现的小门道。那封边关来信被人动过手脚,火漆复原得天衣无缝,可纸张吸墨的纹路却瞒不过她的眼睛。她用签到得来的静心符碎片稳住神识,反复摩挲信纸边缘,终于察觉到一丝异样——有人曾用特制药水软化纸面,拓下内容后再还原。而那药水残留的气味,竟与宫中御用文书熏香略有相似。
她不是大夫,不懂药理,但她是狐族转世,鼻子比常人灵得多。
“找到了!”阿枝抖开一件浅色外衣,“就这件,您穿了准没人认出是醉云轩的花魁。”
白挽月接过衣服看了看,点头:“行,换上它,我得去趟西市。”
“西市?”阿枝瞪大眼,“那地界鱼龙混杂,姑娘一个人去不合适吧?要不要叫雪娘派两个护院跟着?”
“不用。”她系好腰带,顺手把狐毛针藏进袖口暗袋,“我又不是去打架,是去买香料。”
阿枝撇嘴:“买香料用得着穿成这样?再说咱们楼里不啥都有吗?”
“我要的是南疆味儿。”她说着,拿起帷帽戴好,垂下轻纱,“听说最近来了个卖蛇油膏的老头,摊子摆在药铺后巷,专做死人买卖。”
“哎哟我的姑奶奶!”阿枝差点跳起来,“您可别吓我!什么死人买卖?”
“别嚷。”白挽月推门出去,声音轻快,“他卖的香料掺了尸苔粉,闻着像腐叶,其实是用来通冥窍的。这种东西,正经铺子不敢收,可偏偏有人爱用——比如某些总爱敲扶手、说话阴不拉几的皇子爷。”
阿枝愣在原地,半晌才反应过来:“您是说……三皇子?”
门“吱呀”一声合上,只留下一句飘在风里的笑:“我可没说。”
街上刚扫过雨水,路面湿漉漉的,映着天光。街边早点摊子冒着热气,卖胡饼的汉子吆喝声洪亮,几个孩童赤脚追着一只跑丢的鸡,笑声清脆。白挽月沿着墙根走,脚步不紧不慢,路过一家绸缎庄时还停下看了眼新到的蜀锦。掌柜热情招呼,她摆摆手:“改天再来。”其实压根没打算买,只是借个由头观察对面巷口——那个卖蛇油膏的摊子已经支起来了,老头披着破斗篷,面前摆着几罐黑乎乎的膏体,旁边立着块木牌,上书“驱邪避瘴,百毒不侵”。
她绕了个圈,从后巷接近。
老头头也没抬,手里正用一把锈刀刮着某种干枯的藤蔓。她蹲下身,指着其中一罐:“这个,怎么卖?”
“五十文。”声音沙哑,像石头磨地。
“太贵。”她掏出三十文,“给个整数,我全要了。”
老头终于抬眼,浑浊的眼珠盯着她看了两秒,忽然咧嘴一笑,露出几颗黑牙:“姑娘好眼力,这不是寻常货。你若真想要,得拿别的换。”
“哦?”她不动声色,“你要什么?”
“一根干净的头发。”他说,“活人的,最好是女子。”
白挽月笑了:“你还懂巫蛊之术?”
“不懂。”老头摇头,“但我这香料认人。不给头发,点不燃。”
她拔下一根青丝递过去。老头接了,扔进一个小炉里,点燃一撮灰绿色的粉末。刹那间,一股刺鼻的气息弥漫开来,混着焦臭与腥甜,像是烧烂的蘑菇混着铁锈。她屏住呼吸,眯起眼——就在那烟雾升起的瞬间,她识海中的龙脉尘埃轻轻震了一下,如同被风吹动的铜铃。
有反应。
她强忍不适,继续问:“还有别的吗?听说你这儿也收旧物?”
“收。”老头从怀里掏出一本残破的册子,“祖上传的,记载些偏方。你要有兴趣,十两银子拿去。”
白挽月翻开一看,纸页泛黄,字迹潦草,夹杂着许多古怪符号。她不懂南疆文
;字,可当她指尖划过某一页时,心头猛地一跳——那页画着一枚戒指,样式熟悉,正是李琰常戴的翡翠戒,而旁边写着一行小字:“血引雾,魂归主”。
她装作看不懂的样子,合上册子:“太贵,我不识字。”
老头嘿嘿一笑:“不识字也无妨,里头有个方子,治梦魇很灵。你若哪天夜里总听见人敲扶手,不妨试试。”
白挽月心头一凛,面上仍笑着:“那我记住了。回头再来买。”
她起身欲走,忽听老头低声说:“姑娘眉心血光隐现,近日莫近紫袍之人。他们眼里没活人,只有祭品。”
她脚步微顿,没回头,只轻轻“嗯”了一声,便离开了巷子。
走出三条街,她才靠在一面墙上喘口气。方才那一阵烟雾让她脑袋发沉,可龙脉尘埃的感应却越来越清晰——那东西本该对皇权威压敏感,如今却因接触南疆巫术而产生共鸣,仿佛两者之间存在某种隐秘联系。
她想起李琰书房里那些机关毒物标本,想起他每次失败后必砸碎瓷器的习惯,想起他右手小指上那枚从未摘下的戒指……
“原来如此。”她喃喃道。
回程路上,她拐进了城隍庙。庙门半开,香火冷清,守庙的老道士趴在供桌上午睡,帽子歪着,口水流了一摊。她没惊动他,径直走到角落那尊不起眼的土地像前,闭目默念:“签到。”
片刻后,意识深处浮现一点微光——迷踪草籽五粒。此物能短暂扰乱追踪法术,撒于足下可避耳目。她不动声色收好,又往功德箱里投了二十文钱。
刚出庙门,迎面撞见一人。
那人穿着月白色锦袍,腰佩玉饰,步履从容,正是三皇子李琰。他看见她,先是一怔,随即展颜一笑:“这不是醉云轩的白姑娘?怎的,你也来拜神求姻缘?”
白挽月低头福了福:“民女不知是殿下驾临,失礼了。”
“不必多礼。”他走近几步,目光落在她脸上,“这几日不见,你气色倒好了。前些时候听说你病了,我还替你惋惜呢。”
“劳殿下挂心。”她语气谦卑,“不过是夜里贪凉,受了点风寒,早已痊愈。”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孟今今魂穿到了一个女尊朝代普普通通的小老百姓。唯一不普通的是‘她’有一个冠绝天城的没落贵族相公。谋害妻主,与别的女人藕断丝连,常常给她招来麻烦事原身除了情债什幺债都欠。她来了后,除了情债什幺债都还清了...
内设1000币防盗,请勿全文订购!一朝重生,周遥清并没有想明白为什幺。她上辈子平平淡淡,最后病死宫中,倒也没受什幺天大的冤枉。她是周家嫡女,父亲是立下赫赫战功的护国大将军,姑母是当朝太后。只可惜这样显赫的家世不仅没...
高亮扫雷ABO渣攻狗血生子追妻火葬场揣崽自闭梗非常规失忆梗产后抑郁梗腺体损坏梗He可以圆回来不然我把头摘给你们陆上锦(变态控制欲精英alpha)×言逸(战斗力强悍温柔垂耳兔omega)我回...
穿越爽文军婚养娃大山种田(架空军婚,随军温馨日常)名声在外的妇産科医生王紫如,因故穿到八零年代,睁眼不到半天,儿子落水差点淹死。为保护年幼的儿子,她与婆家抗争。好不容易分家,第二天,当兵的丈夫回家探亲。原以为跟随丈夫去随军,日子会好过,可男人暗藏歪心思,到了部队,舒心日子还没过上,他打了离婚报告!这个节骨眼,早已是军官的前任未婚夫韩随境与她重逢。更是盯上了她和儿子。韩随境带上孩子跟我走,这辈子都不分开了。嫁给韩随境,她摇身一变,成为了军嫂们羡慕的女人,军官丈夫宠她如命,捧在手心怕她化了。只有王紫如知道,她家不茍言笑的男人‘另有所图’,害她二胎意外的来了!...
阴鸷多疑公主殿下攻x鲜衣怒马少年将军受方临渊少时入宫,惊鸿一瞥,便痴心暗许,单恋了徽宁公主多年。此后,他随父镇守边关,年纪轻轻连取北疆十八城,得胜归来,却只为求娶徽宁公主为妻。彼时的徽宁,母后被废瘦弱孤僻备受冷落欺凌,却清冷倔强,如陷落泥沼的珍珠。如今的她,桃李年华,艳冠皇城,求娶者踏破了宫门,却无一人得她青眼。那一日,圣旨昭告天下,不容公主拒绝。那一晚,红烛摇曳,方临渊却被一柄锋利的匕首抵住了脖颈。听命行事,否则,你死无全尸。盖头之下,是清冷陌生的少年之音。方临渊得偿夙愿,娶回的年少绮梦却是个男人。原来,徽宁公主赵璴乔装多年,忍辱负重,只为于龙潭虎穴中自保性命,接机窃国,谋夺皇位。而与他的婚事,也不过是他隐藏身份的另一重伪装罢了。方临渊有苦无处诉,只得含恨收拾起自己错付的真心,只想与假公主不复相见。可婚书已成,他非但要与赵璴日日相对,还要与他在人前装出一副琴瑟和鸣举案齐眉的假象。方临渊只得卧薪尝胆,一边与赵璴做假夫妻,一边只等战事再起,他领兵出征,再不回京。可是,战火未至,却先等来徽宁公主牝鸡司晨的那日。皇位在握,朝臣拜服,赵璴不再需要方夫人这一重身份了。方临渊主动递上一纸和离书,自请离京,镇守边关。可他却眼看着赵璴神色渐冷,将和离书一点一点地撕得粉碎,目光阴鸷,逼问他为何始乱终弃。但你是个男人。方临渊解释。红烛之下,赵璴容色昳丽,一如当日初见。男人,自有男人的好处。—食用指南—每晚九点左右更新第一章就有攻胁迫受的剧情,请谨慎食用朝堂剧情尽全力在写,不尽如人意之处不是故意,是已经碰到了智商的天花板确实考虑不周的地方会作修改...
咚,终于撞开房门,司马祟勉强踏进门,醉眼朦胧地望着床前坐着的新妇。 一代文坛名宿沈均的女儿,沈静姝,才情艳艳的江南第一美人,贤淑端庄,温柔持重,是无数男儿心中的良妻人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