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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穿过宁府高墙,斜斜地照在正厅前的青砖上。白挽月坐在偏厢的绣墩上,手里捧着一盏热茶,指尖微微发烫。她没喝,只是盯着茶叶在杯中打转,一圈又一圈。
门外脚步声由远及近,夹杂着几声咳嗽。接着是管家压低嗓音“老爷说了,今日务必把话讲明白,别惊着人。”
门帘一掀,宁怀远踱步进来。他穿了件绛紫暗纹长袍,手里捧着鎏金暖手炉,脸上带着惯常的三分笑意,像刚从一场温和的朝会上下来。
“白姑娘,”他在主位坐下,语气熟稔得仿佛两人早已是一家,“这几日可还住得惯?我让厨房每日备你爱吃的莲藕,可有送到?”
白挽月放下茶盏,袖口轻轻一拂,遮住了掌心刚浮现的一丝温热。她低头笑了笑“送了,昨儿还多加了一碟桂花糖芋苗,甜得我心里都化了。”
“你喜欢就好。”宁怀远轻晃暖手炉,银匙碰壁发出清脆响,“咱们宁家虽比不上皇族气派,待客这点心意,还是拿得出手的。”
她抬眼看他,眉梢微挑“相爷今日唤我来,不会就为问个点心甜不甜吧?”
宁怀远笑了,眼角皱纹堆叠起来“直性子好啊,我就喜欢和痛快人说话。”他顿了顿,声音放得更柔,“今日请你来,是有一桩喜事要商议——我想替小女婉柔,向李王爷提亲。”
白挽月眼皮都没眨一下“哦?那恭喜相爷了。”
“但呢,”他话锋一转,慢悠悠搅着手里的茶汤,“李王爷那边迟迟不应。我也知道,他这些年心都在边关,对婚嫁之事冷淡得很。可眼下国泰民安,也该成个家了。”
他抬眼看着她“所以我想了个主意——不如先办一场联姻,两家先结个亲,把气氛烘出来。等热络了,事儿自然就成了。”
白挽月慢慢点头“听着像是唱大戏前先敲锣打鼓。”
“正是这个理。”宁怀远笑出声,“所以我打算,让我的远房侄女,先与李王爷定下名分。姑娘家嘛,出身清白、容貌端正、懂规矩会伺候人,将来也好帮衬正妻。”
他说着,目光落在她脸上“这人选,我看你最合适。”
屋内一时安静。窗外风吹动檐角铜铃,叮当两声。
白挽月歪了歪头,像是听了个笑话“相爷是说……让我去当那个‘先敲锣’的?”
“不是‘当’,是‘共襄盛举’。”宁怀远正色道,“你若应下,便是我宁家半个女儿。宅子、田产、奴仆任你挑,日后李王爷娶正妃,你也必是侧室首位。风光体面,谁敢小瞧?”
她没急着答,反而伸手摸了摸发间那支羊脂玉簪,指尖触到一丝凉意。然后闭眼,默念“签到。”
掌心一热,像是有粒细沙落下。
获得“伶仃花籽·三粒”,种于土中七日开花,花香可令听者言语迟滞,持续半刻钟。
她睁开眼,嘴角扬起一点弧度“相爷这提议,倒是新鲜。”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宁怀远放下茶碗,语气温和,“你觉得委屈,觉得不过是垫脚石。可这世上,谁不是从一步开始走的?当年我入仕时,还不是给人当幕僚抄文书?如今呢?”
他倾身向前“只要你点头,明日我就奏请圣上赐婚。三书六礼一样不少,光明正大进王府的门。至于以后……人心会变,局势也会变。你聪明,该知道怎么选。”
白挽月站起身,裙裾轻摆。她走到窗边,望着院中那棵老梅树。枝干虬曲,尚未开花,只零星冒了些嫩芽。
“相爷有没有想过,”她背对着他,声音轻了些,“万一那梅花还没开,就被虫啃了根,怎么办?”
宁怀远一笑“那就换一棵。”
“可要是换来的那棵,根本不想开?”她转过身,眼里带着笑,“它宁愿枯死在土里,也不愿被人摘去装点门面呢?”
宁怀远脸上的笑淡了半分“白姑娘,识时务者为俊杰。你一个青楼出身的女子,能得此机缘已是天恩。别不知好歹。”
她不恼,反而走近几步,蹲在他跟前,仰头看他“相爷,您说我出身不好?可您知道吗,就在三天前,我还陪着陛下品茶论诗。皇上亲口说,我这双眼睛——像能照见人心。”
宁怀远手指一紧,握住暖手炉的力道重了几分。
她继续道“您让我去联姻,无非是想借我接近李王爷。可您忘了,我能被召入宫,靠的可不是脸蛋。而是——”她凑近一点,压低声音,“我知道的事太多。”
宁怀远猛地站起,椅子往后滑出半尺,发出刺耳声响。
“你威胁我?”
“不敢。”她退后一步,恢复站姿,拍了拍裙角并不存在的灰尘,“我只是提醒相爷,有些棋子,看着在您手里,其实早有自己的路数。”
她转身走向门口,忽又停下“对了,您那位‘远房侄女’,是不是住在城西槐树巷?我记得那儿最近闹鼠患,连米缸都被咬穿了。”
宁怀远脸色微变“你……怎么知道?”
“我昨儿路过,看见几个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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