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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浮生租下了一楼的平层。
房子有点旧,但租金很便宜。
最显眼的就是那面巨大的落地窗,正对着外面一条马路。
他养了一只猫,叫墨墨。一条狗,叫黄豆。
搬进来的头一个月,一切正常。
变化生在周二晚上。刚好九点整。
谢浮生靠在沙上看手机,墨墨原本蜷缩在他脚边忽然站了起来,背脊弓起,一双猫眼死死盯住落地窗的一个方向。
紧接着,趴在门口的黄豆也站了起来,喉咙里出低沉的呜咽声,视线投向同一个地方。
谢浮生放下手机。
“看什么呢?”
没有反应,两只小动物一动不动,眼睛死死盯着窗外的某个点。
窗外正是小区外围的空地,再往前面一点是一条马路。晚上外面很黑,只有零星几盏路灯。
谢浮生走到窗边贴着玻璃往外看。
什么都没有,空空荡荡的。
“喂,小家伙们,回神了。”他拍了拍手。
墨墨和黄豆依旧毫无反应,维持那个姿势。
谢浮生觉得有点怪。但他没多想。也许外面有飞虫,或者别的什么小动物。
他坐回沙,继续玩手机。
大概过了二十分钟,他自己都打了个哈欠。再看那两只,竟然还盯着。
他有点不耐烦了。
“行了行了,有什么好看的。”
他走过去,一手一个,把它们抱离了原地。
它们的身体,被他搬动时,眼睛还朝着那个方向。
一放到地上,它们立刻又恢复了原来的姿势,继续凝视落地窗外。
谢浮生心里颤了一下。
“怎么越养越笨的感觉。”他嘟囔了一句,懒得再管,自己去洗漱睡觉了。
第二天晚上,快九点的时候,谢浮生特意留意着。
当时钟跳到九点零几分,墨墨和黄豆再次停下了所有动作。
有一次。齐刷刷地转向落地窗。
和昨天一样。
谢浮生皱起了眉头。
他再次走到窗边,仔细看。外面依旧什么都没有。
他甚至打开手机的手电筒,朝外面照了照。
光柱扫过旁边的灌木丛,地面,都空无一人,也没有小动物飞虫之类的。
“你俩到底在看什么?”谢浮生问。但是小动物根本不会作答。
他试着挡住它们的视线。墨墨和黄豆立刻变得焦躁,来回转圈,试图绕开他,继续看向窗外那个固定的点。
谢浮生无奈,只好让开了。两只的行为让他莫名觉得有点瘆人。
这天,它们足足看了半个多小时。
第三天。依旧如此。九点多开始。
但谢浮生注意到,它们看的位置变了。
昨天是偏左一点,靠近那棵歪脖子树。今天,视线角度更正了,直直对着马路对面的人行道。
他站在它们身后,顺着它们的视线望出去。
还是什么都没有。
“邪门了。”他低声说。
周五晚上,同事来家里吃饭。谢浮生提起了这件怪事。
同事笑了笑“猫和狗就这样,一惊一乍的。可能看到我们看不见的东西了呗。”
“看不见的东西?难道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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