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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晴儿点头,转头看着站在书桌旁一动不动的爹爹,问道:“小晴儿会画画,娘亲会调香,爹爹擅长什么?”
萧然一愣,半晌没想起自己有什么才艺,从小萧家都是以武将的标准在培养他,倒真没什么闲情逸致的东西。
“你爹会玩刀剑、骑射,还会抓坏人。”
甜钰说得自然,没注意到萧然落在她身上的柔软目光。
萧晴立刻晶亮了眼,对着萧然道:“爹爹,你可以表演一下么?”
自萧然养伤之后,他还没有练过剑,无大碍后,他不过每日坚持晨跑,以达维持身体的基本状态。
此话一出,甜钰微微皱了皱眉:“你爹身体”
“我可以,身体已经大好了。”
神医虽已回了山庄,但宫中太医还有萧府自养的医官也都不差,萧然这伤也是被精心照料过的。
萧然上过许多次沙场,心理素质已然过硬,可想到要在女儿面前展现自己的剑法,他竟难得紧张了那么一下。
三人来到院子中,不少仆从也靠了过来伺候。
甜钰带着笑看他,萧然不知从何处寻了把剑,在萧晴满含期待的眼中舞了起来。
应该是为了照顾孩子,招式动作都没有甜钰想象之中的那般狠厉,倒多了几分潇洒飘逸,身姿蹁跹,足尖一点便利索飞腾,剑花一转,竟将一截几乎顶端的枝丫砍了下来。
他又是一个旋身,轻轻落地,翻手,剑锋收敛,背在了身后。
萧晴全程都是微张小嘴,一双明眸之中满是震撼。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如梦初醒般鼓起掌来,见周围鸦雀无声,她立刻道:“我爹爹这般厉害,快拍拍呀!”
一旁的仆从见状也立刻鼓起掌来,一时之间萧然竟有些郝然。
“爹爹!你舞得真好看,小晴儿也想学,也想飞上去,爹爹教我教我!”
萧晴扑了上去,一脸崇拜。
甜钰失笑,觉得萧府这血脉实在厉害,她从未见过小晴儿这般主动要学习什么,她一直尝试培养她的各种兴趣,未曾想到,真正喜欢的竟是在这儿。
萧然自是不会拒绝萧晴的,立刻想着做把木剑,好让小晴儿上手。
他记得府外一家铁铺店传承四代,是有名的巧匠,也做了不少供小儿练习的木剑,便告诉了萧晴,问她喜欢什么样的图案,最后好绘在木剑剑柄之上。
萧晴一双眼晶亮,立刻用最快的速度跑回了书房,从桌上堆叠的画纸中抽出了一张,又急匆匆地跑了回去。
丫丫一路跟着,只觉小小姐这速度比一般孩童快上太多了。
萧晴大方拿出那张画纸,上头画着一朵花、一只虎还有一颗星星。
她指了指娘亲爹爹还有自己,笑道:“这是我们三人,我要将这个绘上去!”
萧然看着她手中画纸,心中柔软得一塌糊涂,喉咙有些堵塞,他用力揉了揉萧晴的头。
“都依你。”
萧晴又好奇木剑的制作,便被萧然和甜钰带着出了门,直接去了那铺子上。
一路之上,萧晴见人就说爹爹要带她去做小木剑,她笑的烂漫,还拉着自家爹爹炫耀,交际能力之强,不少人都连连夸赞她可爱。
还有些认出萧然是谁的,连连鞠躬行礼,立刻奉上了不少礼物给萧晴,后者看了眼娘亲,却见她垂着首跟在父亲后,她有些不解,但还是笑着对着那些大人道谢。
甜钰低垂着头靠在萧然身后,实在被自家女儿这般威猛的交际之力惊得有些不好意思了。
萧然同老板很快订好设计的图纸,加了钱,让他立刻挑块上好的木头来做。
萧晴好奇地看着匠人们又是劈砍又是磨平的,兴致勃勃,可做木剑是件细致活,要减少瑕疵便要更加细致,耗费更多的时间。
萧晴看着看着眼皮就重了,她下意识抱着萧然的腿,嘴里喃喃道:“爹爹,抱。”
萧然自是听见了,他一把将孩子抱起,甜钰转头看她,眼中露出了一丝羡慕。
萧然用左手抱住孩子,让她靠在肩头,右手一用力,也将甜钰抱了起来,后者惊讶,立刻挣扎着要下来,却被萧然紧紧锢着,对着她笑道:“小晴儿有的,小钰儿同样也有,只会更多更好。”
甜钰被他这番话说的脸颊通红,见小晴儿已经趴在他肩头睡着,嗔怪道:“光天化日的,也不怕被人看见。”
“我抱自己的娘子,又未触犯法条。”
就这般,同老板订好明日取剑后,萧然便抱着妻女慢慢走回了府中。
一路上不少人投来视线,指指点点,不过大部分是羡慕的,谁不期盼有这样将宠爱喜爱表现得如此淋漓尽致的夫郎。
甜钰两只手搭在他的肩膀,将脸埋在其中,面若春桃。
将萧晴抱回她的房间,府内侍卫疾步走到他身侧低语,萧然看了眼正替女儿掖被角的甜钰,同她说了声一会儿过来,便带着侍从去了自己办公的书房。
侍从将怀中信件小心翼翼呈上,萧然拿出后,侍从便退了下去。
他立刻打开了信筏,一字一句看了下去。
越往下看,他脸色便越是难看,神色也挂上了浓稠的沉郁,他烧了信,走至窗边,闷热的夏风吹来,这场酝酿多日的暴风雨似乎终于要来了。
甜钰久等不到他,想起刚刚侍从疾步的样子,心头有些担忧。
她去厨房准备了些水果,便径直朝着萧然的书房而去。
门口侍从朝她行礼,直接替她开了门,只要她来,便从不会有人阻拦,就像萧然对她从不会设防也没有任何需要遮掩的秘密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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