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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嘉尔什么也看不见,眼睛上蒙着的黑绸吸满泪,紧贴在眼窝里,又湿又重。
客厅里没有声音,只有身体里那种无法控制的颤抖一阵一阵传上来,手指攥紧的力气都没有,浑身虚软任由摆布。
有人推开房间门进来她也不知道。
她被景韵春玩到崩溃痉挛。
景傅英进来后看了眼屋内,轻轻伸手拦住跟随自己的人,走廊里光线暗,他身后跟着两个人,其中一个脚步已经往前迈了半步,被他抬起的手臂挡回去,他没回头,手放下来,推上门。
他关上门后走到景韵春面前。
男人没穿西装,白色的衬衫袖子卷起露出白皙的皮肤,青筋裸露,手指细长,高大的身躯站在沙前,阴影完全将陈嘉尔和景韵春笼罩,压迫感强烈。
男人那双淡漠的眼睛看了眼陈嘉尔还在蠕动的穴,她被景韵春抱着,臀对着沙外侧,那个地方还在一缩一缩的,皮肤泛着水光,沾满了她自己淌出来的水液,男人目光停了一秒,移开。
视线上移,看着景韵春还在渗血的头。
景傅英嗓音冷淡“爸在楼下。”
景韵春眼睛还盯着陈嘉尔的后背。
景韵春突然蹙眉“你带来的?”
她抬起头看着景傅英。
“景项慕说的。”他嗓音低沉。
景韵春盯着他看了几秒,双手抱陈嘉尔。
陈嘉尔还在抖,被她捞起来,后背更贴进她怀里,两条腿已经软得撑不住,往两边撇开,景韵春手臂箍在她胸口,把她的脸掰过来,画面非常暧昧。
掰过她的脸蛋“舒服吗?”
陈嘉尔的眼睛被蒙着,泪把黑绸浸透了,顺着脸颊往下流,她摇头,不停地摇头,下巴颏蹭着景韵春的手腕。
眼泪滴在景韵春手背上,热的。
景韵春轻笑一声“口是心非的坏孩子,明明就很舒服,我的手都被你喷湿了。”
她抬起另一只手,手指并拢,手心朝上,伸到陈嘉尔脸旁边,那几根细长手指上全是透明的黏液,黏稠的,顺着指缝往下淌,淌到手心,又沿着手腕的筋络流进袖口,她把手指凑到陈嘉尔鼻子底下,让她闻,陈嘉尔别开脸,觉得这味道很恶心,又被她掰回来。
景傅英对这种调情蹙眉,心底厌恶但直接没表露。
房间门再次被推开了,景正青走进房间内,男人身上散着烟草味。
他没敲门,门把手转开就直接进来。
他走进来,带进来一股烟味。
景韵春把陈嘉尔递给景正青。
她从沙上起来,双手托着陈嘉尔的腋下,把她整个人拎起来,陈嘉尔没骨头似的,脑袋往前仰,景正青抱过她。。
景正青一只手托住她的后背,另一只手抄进她膝弯底下,把陈嘉尔横抱起来。
男人脱掉外套遮住裸露的陈嘉尔,他把外套展开,盖在陈嘉尔身上,从头裹到脚,只露出几缕湿透的头和蒙着眼睛的黑绸边缘,陈嘉尔缩在外套底下,还在抖,不过抖动的幅度小一些。
陈嘉尔靠在景正青身上,支撑不住疲惫昏睡过去,睡着前心底还骂了景韵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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