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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这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她侧着身,如水的眼眸定定的盯着他,“你故意的。”
“对。”高宴声在她面前丝毫不避讳自己的心思,“没给你丢人吧。”
“很拉风。”温疏宁先扬后抑,诚实的评价,“但有点像电视剧里□□出场。”
高宴声被她逗笑,手指准确的捏着她脸颊的软肉,轻轻往外扯了扯,“你不喜欢?”
“太张扬了。”温疏宁不好形容她此刻的心情,怪怪的。
就像是…平日里成熟稳重的男朋友忽然变成了幼稚鬼。
“忍一下,我给陈助加钱了。”高宴声轻哼一声,松开了捏着她脸颊的手,改为轻抚她的头顶,“省得沈禧总在你眼前晃。”
“哪有?”温疏宁立刻反驳。
“那我怎么记得有人在我睡觉的时候说…”高宴声低头,轻嗅了下她头顶清浅的香气。
“哎呀!”温疏宁捂住他的嘴,阻止他继续说下去,“那是为了让你快点醒过来。”
“原来…”高宴声任由她动作,他压低声音,在车内的空间里更显低沉磁性,“是这样啊。”
他的手掌覆盖住她的手背,将她柔软的手心更紧的压向自己,而后用舌尖轻轻舔了舔。
“高…高宴声!”温疏宁有些紧张的看向前方一脸正色,仿佛后座没有任何事情发生的陈助。
高宴声感觉到她的慌张,脸上的笑意渐深,他忽然倾身贴近,呼吸夹杂着热意拂过她的脖颈。
动作间,前座和后座间的隔板升起,温疏宁小声的惊呼出声。
然而,她的惊呼声还未完全落下,高宴声就已经扣住了她的后颈,将她更近地拉向自己。
然后,他低下头,仔细的描摹着她的唇形,拇指擦过她敏感的耳垂,“宁宁…是我的。”——
作者有话说:带带我的预收《听雪陷落时》
沉默寡言可靠爹系年上×敢爱敢恨潇洒妹宝
暴雪山庄前任重逢破镜重圆双初恋
傅薇和周乾分手时闹得很不愉快。
她嫌他控制欲太强,什么都要管;他觉得她对未来毫无规划,活得太过儿戏。
两人彼此恶语相向,恨不得从今往后山水不逢,老死不相往来。
可命运偏偏爱开蹩脚的玩笑,死党的雪山婚礼,竟也给他发了请柬。
傅薇一边对镜头假笑,一边在心底翻了个巨大的白眼,被起哄的人群推搡着站到了他身边,留下满脸不爽的合影。
朋友客串的司仪正站在壁炉前高声呐喊——“让我们预祝,爱情如这炉火,永不熄灭!”
话音未落,远处的雪山传来巨大的轰鸣。
雪崩的白色巨浪吞噬了一切声响。
隔着一地狼藉的玫瑰、翻倒的香槟塔,和所有人脸上未褪的惊恐,傅薇在惨白的光中睁开眼,第一个看到的,仍是站在对角线另一端的周乾。
通讯中断,物资有限。
这座曾装满他们最喧闹青春与最炽热爱恋的基地,瞬间从浪漫的婚礼舞台,沦为冰冷的求生孤岛。
起初,周乾还能维持着那副令人生厌的镇定,甚至安慰她一句,“别怕。”
傅薇不想领情,她宁愿他像分手时那样彻底沉默,也好过此刻仿佛施舍般的冷静。
可她在整理物资时,却发现当年那瓶自己埋下的烈性威士忌,竟然被他用绒布仔细包着,放在自己屋子最隐蔽的角落。
“周乾,”她在跳动的炉火旁哑声问,
“你这算什么意思?”
他没回答。
从前的控制欲和管教变成了事无巨细的妥帖安排,从前的潇潇洒洒变成了谨小慎微的彼此顾惜,傅薇一度觉得如果风雪永不停止,也许他们真的能在这里重归于好。
只是在第七天,最后的一批罐头也被打开,他平静地规划由他冒险外出求援时,
傅薇当着所有人的面,抽了他一耳光。
“听着。”
“别想一个人走。”
“要出去,一起。要留下,也一起。”
“要么同生,要么共死。”
暴雪封山,天地孤绝。
爱是绝境里,唯一野蛮生长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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