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这似乎是一种……
泥土的味道。
一种深埋地下许久、带着湿气和腐朽气息的泥土味,正从这块看似普通的镇纸底部隐隐散出来。
纪遇心念一动,没有擅自行动,而是先直起身,拿起那张练字纸,装作欣赏的样子翻了翻,真心实意地夸赞道
“浩儿,你的字写得真好看,笔锋很有力道,也很有味道。”
她放下纸张,目光落在浩儿的脸上
“这么小小年纪就能有这么高的书法造诣,是不是老师平时对你要求很严格呀?”
“你写这些……会不会觉得枯燥乏味呀?”
浩儿站在书桌旁,双手垂在身侧。
听到纪遇的夸奖,他的脸上并没有出现那种被认同的喜悦,反而不知道为什么,似乎有些厌恶这样的夸奖。
但最终他只是轻轻摇了摇头,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里平静得没有一点波澜
“不辛苦的。”
“老师教浩儿写什么,浩儿就写什么。”
“爸爸妈妈说,写这些能静心养气,对浩儿的身体恢复有帮助。浩儿不用去写那些自己喜欢的东西,那些没用。”
纪遇轻轻点了点头,没有再对此表评价。
在这个家里,“有用”和“健康”似乎是衡量一切行为的唯一标准,
而属于“浩儿”这个个体的喜好,已经被完全剔除了。
参观完书房,浩儿并没有停留,转身带着纪遇去了隔壁。
这是一间琴房。
房间空荡荡的,只有中央放着一架黑色的立式钢琴。
这琴看着有些年头了,漆面虽然被擦得锃亮,没有任何灰尘,但边角处还是能看出岁月的痕迹。
琴键旁边的谱架上,摆着一本简易的线装曲谱,纸张边缘已经磨损起毛,显然是被反复翻阅过无数次。
浩儿径直走到钢琴前坐下。
他没有看谱子,抬起手,手指熟练地落在黑白琴键上。
“姐姐,浩儿给你弹一曲子吧。”
也没等纪遇回复,一曲舒缓柔和的旋律瞬间在房间里流淌开来。
确实是那种能让人静下心来的曲子,音准完美,节奏精准,作为一个门外汉来讲,应该能算是上非常悦耳动听的歌曲。
但浩儿弹奏时的状态却很奇怪。
他的背挺得笔直,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甚至连眼神都是放空的。
他的指尖的起落机械又规律,每一个音符的强弱都像是被精密计算过一样,完全没有任何情感的起伏,看不出一点沉浸在音乐里的模样。
他就像是一台被设定好程序的自动演奏机器,或者就是那种小时候经常拿在手里的八音盒,只要齿轮转动了,这个音乐就会没有任何瑕疵地流淌出来。
纪遇站在一旁静静地听着,却赫然惊喜现自己的精神值正在这曲子的伴奏下缓慢上涨。
她微微一愣,先是看了一眼认真弹奏的浩儿,
接着,她的视线微微下移,落在了浩儿身下的琴凳上。
那是一个原本应该有软垫的木质琴凳,但此刻上面的皮垫已经被磨得看不出原色。
更引人注意的是琴凳下方的木地板。
在琴凳四条腿对应的位置,地板上有着四圈深深的、圆形的磨损痕迹,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叶怀昭是修真界三大宗门之一长风门的大小姐,天赋异禀,性子娇纵。重伤被救后,她醒来忘记了大半事情,只依稀知道她似乎有一个死对头,名叫谢迟云。他是长风门剑修首席,是修真界人人称颂的乘玉仙君。也是叶怀昭的大师兄。他对所有人一视同仁地温和以待,唯独面对她避之不及。看上去,他也很讨厌她。叶怀昭她冷哼一声,转身就走爱喜欢不喜欢,谁稀罕。然而未曾预料的是,谢迟云跨越千里将她堵在了秘境。金乌西坠,萤虫挑亮乘玉仙君眉心似是白瓷染血的赤红一点。他轻轻抬眼,声音温和师妹,你要逃到哪去?叶怀昭还是没能摆脱她这个死对头。因为他们中了连魂蛊。这蛊虫有两种效果其一,中蛊之人灵识相连,情绪激动时可感知到对方的所思所想。其二,蛊虫二百天成熟之时,中蛊之人需情意相通,以灵识相融相交,否则两人便会被蛊虫啃食灵识,沦为废人。叶怀昭的师尊说此蛊双修可解。叶怀昭一开始只想和他解开蛊虫,此后两人桥归桥,路归路。后来她又想算了,好歹师兄这张脸很好看,多看几眼也无妨。再后来她想闭嘴,我有自己的节奏。再再后来,意识到不对的叶怀昭沉思等一下,这真的是死对头吗?死对头为什么吵架时会亲嘴?...
蝉鸣如昼,闷热的寝室里一片杂乱。水龙头哗哗的放水声,拖鞋落在地板上的哒哒声音,混着哭声中的朋友从走廊的各处传来。绿色的铁架床上都空空荡荡的堆着一些杂物,只剩下最后的两个人。隔壁床的大川正在对着一台电脑工作,风扇出嗡嗡的声音,和楼外的蝉鸣一唱一和。豪神,你明天的面试是哪的?我看你上次拿到的那个宝洁的offer不是挺好的么?你怎么还在找?我们的大学霸连宝洁都看不上了么?没有没有,我只是想再找找看,反正拿到offer以后的考虑期还有几天。明天我的面试是rm集团投资部的。...
凌旭因为一场意外突然失去了几年的记忆,清醒时发现自己多了一个儿子,可是孩子他妈是谁?孩子是哪里来的?他完全没有一点印象。我说,宝贝你到底是谁?雷点注意小受生了个儿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