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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喇叭里的声音像一颗投入死水潭的巨石,整个林家村都炸了。
恢复高考!
这四个字对村里的年轻人,尤其是那些回乡的知青来说不亚于平地惊雷。这意味着一条通往城里,通往崭新人生的金光大道,毫无征兆地在他们面前展开了。
一时间,村里尘封已久的课本被翻了出来,知青点彻夜亮着灯,讨论声、争吵声、背诵声混杂在一起,空气里弥漫着一股狂热而焦灼的味道。
有人欢喜,自然就有人愁。
林建国家的气氛,就如同他家那口用了二十年、黑漆漆的铁锅底。
“恢复高考了……这……这怎么就恢复高考了?”孙桂花坐在小马扎上,失魂落魄地喃喃自语。
三百块钱卖掉的名额,一夜之间变成了一张谁有本事谁就能拿到的考卷。他们当初沾沾自喜的金贵交易,此刻看来就是一个天大的笑话。
林建国蹲在门槛上一口接一口地抽着劣质的旱烟,烟雾缭绕中,他那张沟壑纵横的脸显得愈发阴沉。他不是心疼那个名额,他是心疼那个名额背后所代表的、对林知夏人生的绝对掌控权。
以前,他一句话就能决定女儿是进城还是嫁人。可现在不行了。那丫头只要考得上,就能海阔凭鱼跃,天高任鸟飞,彻底挣脱他的手掌心。
“都怪那个死丫头!扫把星!她要是老老实实把名额卖了,咱们家卫国早就娶上媳妇了!现在倒好钱没了,她倒是有机会拍拍屁股进城了!”林建国狠狠地将烟锅子在地上磕了磕,火星四溅。
屋里林卫国听着外面的动静,烦躁地在地上走来走去。他不懂什么高考,他只知道因为林知夏的发疯他没娶上媳妇,成了全村的笑柄。现在那个让他沦为笑柄的罪魁祸首居然又有了一条更好的出路?
凭什么?
一股混杂着嫉妒和怨毒的邪火在他胸中熊熊燃烧。
与林家的愁云惨雾截然不同,村尾张家的小院里,却是另一番光景。
“夏夏,你听到了吗?恢复高考了!老天开眼了!”刘芬激动得眼圈都红了,她紧紧抓着林知夏的手,仿佛想把自己的力气都传给她,“咱们夏夏读书那么好,肯定能考上!”
张山也拄着拐,脸上是抑制不住的笑容:“考,必须考!爸就是砸锅卖铁也供你读书!”
林知夏看着养父母发自内心的喜悦,那颗被前世冰封的心又被烫开了一角。她用力点了点头,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暖意:“嗯,我一定考上。”
就在这时,院门被人“砰”的一声粗暴推开。
林建国和孙桂花黑着脸闯了进来,身后还跟着一脸不忿的林卫国。
“林知夏,你给我出来!”林建国上来就是一声吼。
张山赶紧上前拦住:“亲家,有话好好说,别吓着孩子。”
“滚开!瘸子!”林建国一把将张山推到一边,张山腿脚不便,踉跄着差点摔倒。
林知夏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她扶住养父,上前一步挡在他们面前,声音平淡无波:“有事?”
孙桂花见她这副油盐不进的样子,立刻开启了哭闹模式,一屁股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嚎啕:“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养了个白眼狼女儿,放着亲爹亲妈不管,自己要去考大学当城里人了,这是要不管我们死活了啊!”
周围立刻围上来看热闹的邻居,对着院里指指点点。
林知夏看都懒得看她,目光直接落在林建国身上:“说吧,又想干什么?”
林建国被她看得心头发虚,但还是梗着脖子说:“你既然要高考,那肯定有复习资料吧?你弟弟也要考,你当姐姐的把你的书和笔记都拿出来给你弟弟用!”
这话一出,连围观的村民都听不下去了。
“林建国,你还要不要脸?谁不知道你家卫国连自己名字都写不全乎,他考个屁的大学?”一个快嘴的婶子忍不住嚷嚷道。
人群中发出一阵哄笑。
林卫国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冲着林知夏吼道:“我不管!你必须把书给我!你是我姐你就得帮我!”
林知夏简直要被这家人无耻的逻辑气笑了。她前世就是被这种“你就得”的道德绑架活活坑死。
她环视了一圈院子里的人,忽然提高了音量,清清楚楚地说道:“各位叔叔婶婶,今天我把话说明白。第一,我张知夏两个月前就跟林家断绝了关系,现在是张家的女儿。所以,不存在什么姐姐帮弟弟。”
她的目光转向林卫国,带着一丝怜悯的嘲讽:“第二,高考考的是脑子,不是脸皮厚。就你?别说我把书给你,就是我把答案写你手上,你都抄不对地方。”
“噗嗤——”人群里又有人笑了出来。
“你!”林卫国气得眼珠子都红了,像一头被激怒的蠢牛,挥着拳头就要冲上来。
“想打人?”林知夏不退反进,声音陡然拔高,“好啊!今天谁敢动我一根手指头,明天我就去公社割委会,举报你们林家蓄意破坏高考,阻
;挠知识青年响应国家号召!我倒要看看,是你的拳头硬还是国家的政策硬!”
“破坏高考”这顶大帽子比上次的“破坏再教育”还要重上百倍。
林建国吓得魂飞魄散一把死死拽住冲动的林卫国,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他终于意识到眼前的女儿已经不是那个可以任他打骂的丫头了。她懂政策,会拿捏要害,每一句话都像刀子精准地捅在他们最怕的地方。
孙桂花也吓得慌了神,从地上一骨碌爬起来躲到丈夫身后。
林知夏看着他们色厉内荏的样子,心中没有半分快意,只有一片荒凉的冷。她转身对张山和刘芬说:“爸,妈,我们进屋,别让几只苍蝇坏了心情。”
说完,她搀着养父母,头也不回地走进了屋子顺手关上了门。
院子里林家三口被晾在原地,成了全村人的笑柄。林建国脸上青一阵白一阵,最后只能拖着失魂落魄的儿子和老婆,在村民们毫不掩饰的嘲笑声中,灰溜溜地逃走了。
远处,改造牛棚的墙角阴影里,江沉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他看着那个女孩单薄却挺直的背影,看着她用几句话就将三个成年人逼得溃不成军。她的冷静和对时局的精准利用,都远远超出了一个农村少女应有的范畴。
他摩挲着口袋里那张被体温捂得温热的纸条,那双眼睛里第一次浮现出一种名为兴趣的火焰。
这个林知夏到底是个什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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