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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就在应愿想要去钩一个神秘福袋的时候,周歧制止了她的动作,“里面的东西是随机的,可能是钱,也可能是炸药,这种不可控的风险,在资本积累初期是大忌。我们要的是稳健收益。”
&esp;&esp;他说得头头是道,仿佛屏幕上那个只值几十块钱的福袋是什么高风险的金融衍生品。
&esp;&esp;“先把这些小的、确定的金块拿下来,积累原始资本。”
&esp;&esp;他带着她的手,精准地清扫着屏幕上的小金块,“有了钱,再去买生力药水和炸药,这样去抓大金块的时候才有底气。”
&esp;&esp;应愿似懂非懂地听着,虽然觉得哪里怪怪的,但看着分数蹭蹭往上涨,心里那股崇拜之情简直要溢出来了。
&esp;&esp;“爸爸你好厉害!”
&esp;&esp;这一次,她学乖了,没有用那个让他不高兴的敬语。
&esp;&esp;周歧听着这声清脆的夸奖,唇角几不可查地勾起一抹弧度,他享受这种被她崇拜、被她依赖的感觉,哪怕只是在这样一个幼稚的小游戏里。
&esp;&esp;不知不觉,游戏通关到了第六十关。
&esp;&esp;应愿的后背已经完全放松地靠在了他的怀里,那种最初的羞耻感在游戏的快乐和他刻意的引导下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全然的信任与亲昵,她的脑袋随着钩子的晃动,时不时蹭过他的下颌,发丝轻扫着他的脖颈。
&esp;&esp;那种感觉,像是有根羽毛一直在周歧的心尖上挠。
&esp;&esp;他看着怀里女孩那截白皙细腻的脖颈,看着她因为兴奋而微微泛红的侧脸,喉结不受控制地滚了滚。
&esp;&esp;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外传来了一阵由远及近的高跟鞋声,紧接着是两下礼貌的敲门声。
&esp;&esp;“周总,下午的会议还有十分钟开始。”
&esp;&esp;是lisa的声音。
&esp;&esp;应愿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从那种沉浸的状态中惊醒,她慌乱地想要从他腿上跳下来,却发现腰间的那双铁臂纹丝不动。
&esp;&esp;“慌什么。”
&esp;&esp;周歧慢条斯理地关掉了那个全是金块的游戏网页,语气平稳,没有丝毫被下属打扰的窘迫。
&esp;&esp;他松开一只手,从桌上拿起那杯柠檬水,递到她嘴边。
&esp;&esp;“喝口水,压压惊。”
&esp;&esp;他看着她那副惊弓之鸟的模样,眼底满是纵容的笑意。
&esp;&esp;“这里隔音很好,她进不来,也听不见。”
&esp;&esp;“……”
&esp;&esp;那杯柠檬水顺着喉咙滑下去,并没有完全压下应愿心头的慌乱,反而像是美酒,让她那张本就烧得通红的小脸愈发滚烫,她捧着杯子,眼神根本不敢往周歧身上落,只能四处乱飘,像只急于寻找藏身洞穴的小兔子。
&esp;&esp;最终,她的目光慌不择路地停在了那面巨大的博古架上。
&esp;&esp;“那……那个是什么呀?”
&esp;&esp;她伸出一根纤细的手指,指着博古架最上层那个造型独特的、像是一座微缩帆船的水晶奖杯,声音软软糯糯的,带着明显的岔开话题的生硬。
&esp;&esp;“看着好漂亮,像真的船一样。”
&esp;&esp;周歧当然看穿了她这点拙劣的小把戏。他看着她那双躲闪的眼睛,还有那截因为紧张而微微绷紧的白颈,眼底的笑意更深了几分,但他没有拆穿,反而配合地顺着她的手指看去。
&esp;&esp;“那个啊。”
&esp;&esp;他将她手里的空水杯拿走,随手放在桌上,却没有放开她,依旧圈着她的腰,下巴抵在她的肩头,声音低沉而平缓,带着一种讲故事特有的磁性。
&esp;&esp;“那是‘北海之星’,我二十四岁那年拿到的第一个国际商业设计奖。”
&esp;&esp;那时候的他,还不是如今这个在商场上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周歧,只是一个初出茅庐、满身锐气的年轻人。
&esp;&esp;“那时候家里安排我去读金融,但我偏偏对船舶设计感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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