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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罗南醒来已经七点半了,老板当的属实不合格,又要迟到,幸好公司有琳达坐镇,不至于局面混乱。她睡眼惺忪地看了看,发现房间空空如也,只有她一人。他没回来?还是又走了。罗南洗漱好,桂姨也把饭菜摆上桌,她准备简单吃点就去公司。今天确实有视频会议,还是她们集团的季度项目决策会,董事会那些人现在虽然看着安稳下来,但还有些人对她不服气,在一旁虎视眈眈瞧着,专等抓她错处。这种情况下,她不得不打起精神应对,但要她对那些人多上心也是不可能的,事情都让老板做了,她请那么多人做什么?至于人人都有小心思,更是不怕,宫斗剧也不是白看的,分而化之,牵制制衡,老祖宗传下来的智慧也要适当用一用。吃着饭,罗南问桂姨她爸爸妈妈呢?桂姨笑笑说,“太太去给人补课了,先生……往常都是去俱乐部,今天我还没看到他。”哦。她没做声,依旧细嚼慢咽,昨晚她一开始确实有些戚生气,后面慢慢就想开了,去书房找他也是想好好跟他说说话,没想到他竟然不在,大半夜出去了。她给许伯伯发信息,对方给她发了张他们在蓬来喝酒的照片,照片里的光线昏暗,罗胤坤靠在酒红色的皮质沙发里,低垂着眼睫,看着杯子里的酒液。骨节分明的手指十分修长,手背的经络也透着说不出的性感。他似乎只是在把玩酒杯,但那股漫不经心又带点淡淡颓靡的劲却格外吸引人。罗南盯着他的手看了许久,才注意到旁边坐着的是周崑,后者怀里偎靠着个漂亮又性感的长发美女。胸真大,形状也好看。罗南低头看了看,她的也很有规模,上次他都碰到了,但没摸多会儿就撒开手,是不满意?她抿了抿小嘴,放下勺子。不想吃了。说什么谁都可能变。她一句都不信。家里的两辆车都被开走,罗南拨了许由的号码,让他来接她。许由挂了电话就去了训练场,进去就被眼前景象震惊到。好家伙,一大清某人跟打了鸡血似的,亲自下场给学员喂招,拳拳到肉、残影生风。幸好是喂招…不是对打,不然这一拳拳的,今天还练不练了?“不来了,罗教练……”程风又接了一拳,苦巴着脸喊了暂停,他满头大汗,最后一拳罗胤坤收力不及,落到他身上效力更大,他踉跄着,顺势躺到地上,大口喘着气。不是…啥情况啊,一大早的,欲求不满?当然,这话程风没敢说,不想下一次某人的拳头直接落到他脸上。那可就造孽了。得毁他多少英俊。许由啧啧两声,见罗胤坤开始解手套,走过去扬了扬手机,好笑问,“怎么让我去接?你手机又坏了。”罗胤坤头上也满是汗,手臂也汗涔涔,绷紧的肌肉仍纠结一块,看着就蕴含极大力量。下了模拟台,他将褪下的拳击手套扔到桌子上,眉梢都没抬,“让你接你就去。”许由又啧了声。得,他去接,谁让欠了他们爷俩。车子开不进小区,许由到了楼下给罗南去电话,她说了声马上到,很快从旁边药店话出来。…药店?许由等她上车系好安全带,不由问,“怎么去药店了?不舒服?”其实不是,是之前医生给开的营养药品吃完了,又去买了两瓶,不过她眨了下眼睛,也没有否认,“最近特别容易困,医生说可能是气血不足,拿点药调理调理。”容易困这个许由是知道的,毕竟亲眼看到过,她睡的是真香。“别可能,有空去医院查查,就今天吧,下了班我过去接你。”“谢谢伯伯,不过今天不太方便,乔煜今天回来。”“乔……”他刚想问乔煜是谁,话到嘴边突然反应过来,怪不得…原来是“罗南老公”要回来了,怪不得某人一大早跟吃枪药了似的。整个一行走的火药桶。“乔煜是吧,”他颔首,“那正好,回头让他带你去。”“嗯。”公馆离俱乐部不算远,离罗南公司也一样,送了人,许由一脚油门回了俱乐部,去训练场,拳房找都没见人,他又拐去休息室。倒不是再想刺激某人,就是觉得这会儿两人还挺同病相怜。一对老可怜,很值得喝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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