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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彗星心下一窒,抓紧了郑潮舟的手:“学长。”
“嘘。”郑潮舟专注地看着白彗星的眼睛,那双明亮不安的眼中倒映着自己黑色的身影。他的视线下移,落在白彗星的唇上。他吻了吻白彗星的唇。
“不要把注意力浪费在扫兴的人身上。”郑潮舟低声说,“看着我就好。”
夜里睡觉的时候白彗星都还有点懵。他盯着郑潮舟的睡颜,脑子里不断飘过今天郑潮舟说的那些话。学长在任何时候都是沉静的,至少在他的眼里从来都如此。
直到如今白彗星才意识到他不可以被郑潮舟的这种“沉静”所迷惑,正如他可不能再像从前那样简单地把他的学长脸上的冰冷和傲慢判断为表里如一——他甚至需要反省曾经的自己很有可能太以己度人,导致在他与学长的交流中传递过多错误信号,而学长完全是被误解和冤枉的那一方。
他一定还想对自己说很多话。白彗星支起脑袋,借着一点点月光看郑潮舟的脸。自己早就应该静下心来听他说话的。
因为他们都这么爱对方。这份如同与生俱来的爱都不需要时间的烘焙和证明,看似是一根火柴上一触即燃的火光,却这么亮,亮得这么久。
郑潮舟被一点冰凉的触感弄醒了。
他睁开眼,床头灯不知什么时候打开了,白彗星趴在他的手臂上,手里一把剪刀,对着他的额头。
“咔嚓”一声,白彗星剪了一簇他的头发。
郑潮舟又看着他“咔嚓”一声,拿剪刀剪了一簇自己的头发。
白彗星把这两簇头发绑起来,放进一个盒子里盖好,认真地放在床头。
他回头见郑潮舟醒了,关上灯,过来钻进他怀里,抱着他亲了亲。
“哥哥。”白彗星的声音含糊粘人,贴着郑潮舟的耳朵发热,“我们结发为夫妻了。”
又在发痴。郑潮舟重新闭上眼,把人搂进怀里,翻身压着继续睡了。
第二天早上两人照镜子,头发都遭到了不同程度的重创。白彗星半夜不打灯剪人头发没轻没重,两人的头发各自突兀地短了一截,郑潮舟当没看见,白彗星还美滋滋拿梳子梳自己那短一截的头发。板砖土妞妞
郑潮舟:“好玩吗?”
白彗星粘过来抱住他的腰:“阿金,现在我们真做了夫妻啦,你开不开心?”
郑潮舟一手搂着他:“剪我一截头发就跟我做夫妻了?太容易了吧。”
白彗星:“那你要怎么样?非要我三书六礼、四聘五金、八抬大轿把你抬回家?”
郑潮舟一笑,一手将他托起来,白彗星两腿夹着他的腰,挂他身上了。
“不要叫阿金,这对夫妻的结局不好,我不喜欢。”
白彗星亲一下郑潮舟的脸,搂着他的脖子歪头看他,一双眼睛亮得微微闪烁,一看就是脑子里又在转主意。
他挨着郑潮舟的耳朵,小声开口:“那叫你——学长?”
郑潮舟的小腿在桌角磕了一下,白彗星唉一声,两人倒进沙发,郑潮舟的吻稍无章法,每一口像是要把他吃掉,亲得白彗星皮肤下陷,痒还有点疼。
“轻点!”
郑潮舟捉住他乱动的手腕,一双黑眸盯着他:“做夫妻是要领证的。”
“我还没到法定领证年龄呢,现在领不了,难道就不做了?”白彗星对郑潮舟有皮肤饥渴症似的,一边说话一边还要在男人脸上亲来亲去,“别这么死板嘛,学长,要是早知道你以前就喜欢我,我一定跟你私定终身,你去哪我都跟你走。”
郑潮舟捏住白彗星的脸,把他捏得嘴巴都翘起来。白彗星的眼睛圆圆地盯着他,郑潮舟静了几秒,直起身的时候差点把白彗星掀一趔趄。
“拉斯维加斯,克拉克郡。”
白彗星:“啊?”
“只需要带护照,不用做血检,办公室全年无休,结婚证即刻生效,领证直接一站式办婚礼。”
白彗星被郑潮舟拉起来站直了,郑潮舟拿来衣服先给他穿好,再自己穿好,从抽屉里取出两人的身份证件,拿起手机看一眼日期和时间。
“从下飞机到办完婚礼,最快五个小时内可以搞定。”郑潮舟将他的外套拉链拉上,低头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走。”
白彗星:“走哪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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