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即墨熙抹了把嘴角酒渍,年轻的脸上泛着兴奋的红晕,看向霄池:“霄池前辈,您那《双曜逆转》真是开眼界!下回您变回来,可得让我瞧瞧,是不是也这么……呃,风采过人?”他本想打趣,对上霄池似笑非笑的眼神,赶紧收了话头。
霄池轻哼一声,扬着下巴:“怎么?小子,觉得我现在没前辈样子?”
“岂敢岂敢!”即墨熙连忙摆手,惹得众人哄堂大笑。
霁晓摇着不知从哪儿摸来的折扇,温雅一笑接话:“霄池道友无论何种模样,都风姿卓然。倒是即墨小弟,今日战场上双刀凌厉、杀伐果断,颇有刀祖当年的风范,着实刮目相看。”
即墨熙被夸得不好意思,嘿嘿笑两声,挠了挠头。
纤凝小声补了句:“即墨哥哥打架的时候是挺凶的……不过平时人很好,还帮我采草药呢。”
顾念卿笑着点头附和。凌风眠虽没说话,看向即墨熙的目光却少了平日的冷硬,多了几分认可。
萧凌冉笑着对纤凝和顾念卿举杯:“这次多亏纤凝姑娘妙手回春,救了不少伤员;也多谢顾少侠守着后方,解了我们后顾之忧。”
纤凝红着脸低下头,顾念卿谦逊回礼。
霄池忽然用手肘碰了碰身边的贺南诀,调侃道:“小贺贺,你看你,还是这么不合群,大家都喝酒,就你捧着茶杯。怎么?怕喝了酒算不清星轨,找不着某个人回家的路?”她意有所指地瞟了眼黏着贺南诀的轩辕问天。
轩辕问天懒懒掀了掀眼皮,接话道:“他要是喝了酒,第一个倒霉的准是你这爱掀棋盘的。”
霄池被噎了一下,想起那盘被杀得片甲不留的棋,悻悻哼了声:“那是本道尊让着他!”
即墨熙立刻拆台:“得了吧霄池前辈,我亲眼见您差点把棋盘掀了,要不是贺前辈手快……”
“臭小子!吃你的肉!”霄池抓起一根烤羊腿塞到即墨熙嘴里,众人的笑声又响了起来。
霁晓摇着折扇,微笑道:“不过话说回来,此次若非贺兄运筹帷幄,我等纵有通天之能,恐怕也难顺利化解此劫。”
凌风眠难得点头附和:“嗯。”
萧凌冉也举杯朝向贺南诀:“贺先生之谋,挽狂澜于既倒,晚辈敬您!”
贺南诀面对众人赞誉,神色依旧平淡,只端起茶杯微微示意,没多言语。
轩辕问天晃了晃酒壶,懒洋洋笑道:“你们别夸他了,再夸下去,他尾巴都要翘到天上去了。”
霄池立刻抓住话头,指着贺南诀对众人道:“看看!还是这副德行!夸一句能掉块肉?”她又转向轩辕问天,戏谑道,“不过问天,我看也就你能降住他这冷性子。你俩一个懒透,一个冷透,凑一块儿真是……绝配!”
这话又引来了一阵笑,连萧承渊都抚着胡须莞尔。
轩辕问天对“绝配”这评价半点不恼,反倒挺受用,往贺南诀身上又凑了凑,得意地晃了晃酒壶。贺南诀依旧没表情,却也没推他,默许了他的亲近。
篝火噼啪作响,笑声此起彼伏。这一刻,没有天下第一的剑仙,没有算无遗策的棋圣,没有道尊、刀尊传人、雅仙或是将军——只有一群共历生死、守下家园的伙伴,在胜利的夜里,尽情享着这份难得的轻松与欢愉。
星光与火光缠在一起,映着每张真诚的笑脸,将这幅“江湖朝堂共此时”的画面,永远刻在了沧澜关的夜色里。
晨露未晞,且歌且行
晨光微熹,薄雾如纱,轻轻笼罩着尚未完全苏醒的沧澜关。
昨夜欢庆的篝火已化作余烬,空气中还隐约残留着酒肉与烟火的气息。而就在这片宁静的黎明中,几道身影已悄无声息地集结在关外。
轩辕问天依旧是那副没睡醒的模样,懒洋洋地打了个长长的哈欠,眼角沁出点生理性的泪花,身体自然而然地靠向身旁的贺南诀,仿佛那是他专属的人形支柱。
同样顶着两个淡淡黑眼圈、忍不住掩口打哈欠的霄池见了,立刻毫不留情地指着轩辕问天嘲笑:“瞧瞧你这德行,不知道的还以为昨晚去偷鸡摸狗了呢?能不能有点天下第一剑仙的架子?”
轩辕问天眼皮都懒得抬,懒洋洋地回敬:“彼此彼此。某些人哈欠打得眼泪汪汪,也好意思说别人?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昨晚输棋输哭了,一宿没睡呢。”
“你!”霄池被戳到痛处,气得想拿拂尘敲他,但看了看旁边神色平淡的贺南诀,又悻悻收手,哼道,“本道尊不跟你这懒鬼一般见识。”
即墨熙看着这两人斗嘴,忍不住咧嘴笑了,虽然他也有些困倦,但更多的是对未来的期待。凌风眠抱着枪,沉默地站在一旁,目光扫过远方渐亮的天际。霁晓则已恢复了那副温雅从容的姿态,折扇轻摇,仿佛昨夜的喧嚣从未发生过。纤凝揉了揉眼睛,小声对顾念卿说:“顾大哥,我们接下来要去哪里呀?”顾念卿轻轻拍了拍依偎在他身边、依旧安静的苏梦璃,摇了摇头,表示也不知。
听着轩辕问天和霄池的互相调侃,即墨熙终于忍不住,看向始终平静的贺南诀,问出了大家都关心的问题:“贺前辈,我们接下来去哪儿?”
贺南诀的目光掠过众人,声音依旧清冷,却带着安定人心的力量:“江湖经此一役,各方皆需休养生息。云巅之约,已延迟一年。”
“一年?”轩辕问天闻言,桃花眼微微亮了一下,靠在贺南诀身上的姿势都没变,语气却带上了几分兴致,“这么说,我们接下来有一整年可以无所事事……呃,是游山玩水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一场精心策划的车祸,毁了她的容颜,也让她看清了丈夫的本来面目。三年後,她以全新的姿态华丽回归,她发誓,三年前陆皓天带给她的伤害,她要加倍奉还只是,在她的复仇路上,总有一个男人横插一脚!苏锦然皱眉先生,你看到的都只是一个假象,我这张脸没一处是真。我不在乎。苏锦然先生,我很忙,没空陪你。你换一个女人撩。我不在乎。苏锦然揉了揉发疼的太阳穴,苏锦然问你到底在乎什麽?我在乎你。...
...
小说简介综英美他是黄毛作者巴西莓文案又名路人男主的阴暗爬行日志他是路人黄毛,我也是路人黄毛,都是黄毛,搞了红罗宾的为什么不能是我呢?如果穿越到过去的美国,你想做些什么?你或许想重仓苹果股票,成为每一次世界杯决赛的赌狗,在2019年前去参观一次巴黎圣母院诸如此类。如果不是出生点叫做哥谭。好,现在你出生了,是个黄毛,不是女性,亲...
女尊文,1对1,女宠男。尾韶作为一位东青大学的汉语言文学专业的博士後导师,在自己办公室桌上看到一本叫做疑似闺蜜落下的女帝霸宠甜心小夫郎的小说,看着手中曾经被室友强烈安利的类似小说,陷入了沉思,带着好奇心随手打开看了看其中的内容,看到与自己同名的恶毒女配强娶豪夺反派季连予,利用他家族势力,从寒门子弟一跃到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丞相,宠妾灭妻,恶意陷害反派家人,一家33人满门抄斩,反派逃走被卖到青楼,後因缘巧合被女主救下带走,并且合作扶持女主登上皇位後,整顿官场,恶毒女配因站错队被发配边疆,被反派派人弄死,死相惨烈,被砍了34刀,尸骨无存。尾韶合上书,站起来时头脑发晕倒在桌上穿书了。看着眼前眼角发红,害羞的歪头捏着尾韶手旁边的衣角的男子,尾韶愣住说了声抱歉,看了看周围的环境,突然跑出了男主的视眼,此刻季连予看着尾韶的身影,突然楞住了,随和眼神里慢慢地充满了仇恨和恶毒,身子发抖红了眼无力地跪在地上,嘴里念叨着还来的急。後来,季连予红着眼抱着尾韶的腰,领口微微敞开,透着白嫩的皮肤,喘着气委屈地说我不闹了,妻主不要生气。...
不是正经西幻,只是借用了一点设定的恋爱小甜文。姚因梦是个魅魔,在床上进食,不过,她是个挑剔的美食家,如果没有让她心动的男人,她宁愿忍受饥饿。前公司倒闭,前男友劈腿後,姚因梦短暂地对男人失去了兴趣,陷入饥饿状态。宅了一个月之後,她发现自己的钱要花完了,为避免身体被饿死,她找了一份工作,入职第一天,就被高大帅气的男上司吴渊吸引了注意力。吴渊的长相身材都很合她的胃口,为消除饥饿感,她打算冲进他办公室里,锁上门,速战速决。但吴渊并没有注意到姚因梦,而是对女同事左向晓展开了攻势,当天就向她求了婚。左向晓是个刚毕业的大学生,既不想嫁人,也不想得罪上司,她悄悄找到同一天入职的姚因梦,向她求助。职场老油条骚扰年轻小姑娘,这让姚因梦很是失望,她站出来,阻挠两人单独相处。吴渊心生不满,对她冷言冷语,还给她派了许多活,让她不停加班,姚因梦憋了一肚子气。听说吴渊要单独带左向晓去外地出差,姚因梦断定他想要趁机实施性骚扰,她让左向晓给自己定了机票和酒店,她去代替左向晓和吴渊一起出差。出差当天,吴渊发现来到机场的不是左向晓,他怒气冲冲地质问姚因梦为什麽要阻挠他的婚姻大事,左向晓年轻丶漂亮丶身材好丶学历高丶性格温顺,是完美匹配他的妻子,是最适合给他生孩子的女人,他要姚因梦回去,马上换左向晓来。姚因梦气得想把他骂个狗血喷头,不过,即使骂他,也无法改变左向晓的处境,得让这个男人吃点儿苦头才是。被不喜欢的男人爱慕是一件麻烦的事,所以姚因梦从不轻易对男人施展魅术,但眼前的这个人实在让她太过生气,姚因梦看着吴渊的眼睛,轻轻笑了。吴渊是个效率至上的人,他对女人没什麽渴望,也讨厌情感的纠葛,他觉得自己到了结婚生子的年纪,于是挑中了年轻漂亮的左向晓,这是他的事,他不明白姚因梦为什麽要掺和进来。看着姚因梦的眼睛,吴渊突然闻到了一股甜甜的香气,这个完全不符合他择偶要求的女人,竟让他不可抑制地脸红心跳,呼吸也急促起来。吴渊不理解自己的感情,难道自己爱上她了?内容标签魔幻职场业界精英甜文轻松脑洞...
母胎solo多年的陈嘉宁是一个容貌身材平平无奇,性格怯懦沉默寡言的社畜,日复一日过着朝九晚五,工资四千的普通生活。虽然收入微薄,她还是爱心泛滥地在地铁口跟一位佝偻的老奶奶买下了她的贝壳手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