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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这个烦人精还是过来了,并一把搂上了他的肩膀,搭话:
“怎么样?我粉丝弄得场地是不是特别好?”
舒以沫丢开他的胳膊,“我粉丝弄得也很好啊,他们选的蛋糕超好看!”
“还有,不要把你的爪子放在我的肩膀上,我恐同!”
傅云初挑眉:“搞得你好像知道我性取向似的。”
“我不知道,我也不想知道。”舒以沫反驳。
他要继续走,傅云初又叫住了他,把袋子打开塞给舒以沫:
“喏,给你留的。”
舒以沫呆愣,“这什么?”
傅云初指了指应援场地,说:
“今天后援会订了三百多个慕斯蛋糕现场分发,还有单束鲜花,鲜榨果汁,我偷偷给你带了一份,尝尝?”
舒以沫没有接,而是皱巴着一张脸,反问:
“我又不是你粉丝,给我留这个干嘛?”
“因为好吃啊,所以想让你尝尝。补点糖份,小心下午试拍时又晕到片场上,多尴尬。”
本来以为他是真的好心,没想到是为了后半句能损他一顿。
差点印象就变好了一点。舒以沫冷哼一声:
“留着你自己吃吧,我吃得很饱,绝对不会晕倒。跟你搭戏,永远不会晕倒的,免得你再看我笑话!”
“哼!”
见舒以沫气呼呼地加快脚步往商务车跟前走,傅云初先是吭哧笑了一下,觉得他太可爱,很快又失落起来。
本来就是觉得这个小蛋糕好吃,知道他需要补糖专门苛扣下带给他的,没想到多了两句嘴,又成了好心办坏事。
他拎着袋子往自己房车的方向走去,发现舒以沫他们已经出发了。
【作者有话说】
完了,我已经被饭圈腌入味了。
不仅骚,还欠儿
下午第一场戏是在一个大型广场取景,主要是调试机器,打光等等。
田导早早来现场指挥,工作人员架好机器和监视棚,舒以沫第一个到现场,化妆助理和服装助理又给他尽兴了戏服调整和补妆,小童陪着坐到了休息区,他喝了半瓶水的功夫,其他主演也陆陆续续地到了。
傅云初下车,准备就绪,田导那边就用对讲机喊了一声:
“来!所有人做好准备,《夜雨钟声》第一场第一幕马上开拍!”
因为今天是全景戏份,不需要花费太多时间讲戏,交流了一阵主演们的站位走动以及每个人的情绪就开始了第一遍试拍。
舒以沫和傅云初一前一后的站在一起,傅云初回头冲他笑了一下低声问:
“你真的不吃那个蛋糕吗?很好吃的,要不我晚上再去那家店给你多买几个口味的。”
舒以沫不明白他为什么这么执着给自己吃蛋糕,他就怏怏来了句:
“不吃,我减肥,行了么?赶紧站好,马上要开拍了。”
“来!第一场第一幕,三!二!一!开始!”执行导演拿着剧本,带了个渔夫帽就在摄像机前面指挥起来。
一声令下,几个人开始按照剧本站位的要求往前走去,走了没几步,田导喊了一声“卡”。
“等一下啊,你们这个站位是没问题的,走路稍微可以慢一点,左顾右盼的样子,因为你们这一幕是在观察凶手的走向,所以要有那种眼神凌厉的感觉,再来一遍。”
于是又进行了第二遍拍摄。
连续拍了三遍之后,田导还是觉得哪里差点东西,对着监视器端详了好久,终于想到了不对的地方。
他走出监视棚,拉过舒以沫的手一把塞到了傅云初的手里,说:
“待会儿,舒以沫你被一股神秘力量控制走要往反方向跑,一把被傅云初抓住了手,拽了过来,懂没?”
傅云初打配合地跟舒以沫走了遍戏,田导确定感觉对了,就又进行了第四遍拍摄。
几个人一起走着,舒以沫脸色突然变得僵硬,空洞地向着反方向走去,傅云初回过头,发觉他的不对劲,立刻变脸,喊了一声角色的名字,把人拽了过来,由于力度过猛,拉进了怀里,他捧过舒以沫的脸,拍拍他,一脸担忧地呼唤。
整个镜头一气呵成,拍摄出乎意料的顺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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