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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双手胡乱地抓着床单,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挺送,想要逃离那种灭顶的快感,却又本能地往她手里送。
“叫得真好听…再叫大声点…嗯?…”十四夜媚眼如丝,手下的动作却越狠戾刁钻。
她专门用指甲去刮蹭那龟头下方的系带,那是男人最脆弱也最敏感的地方。
“不要…那里…那里要断了…哈啊…好麻…头皮麻了…救命…”安如是爽得连话都说不利索了,大量的透明液体把两人交接的地方弄得一片泥泞,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
看着这个刚才还把自己弄得死去活来哭着求饶的小坏蛋,此刻正瘫软在自己手下,流着口水任由自己摆布,十四夜心中的满足感简直要溢出来了。
“这就是你的本事?嗯??”她娇笑着,手指沾满了他那羞耻的体液,在他那涨红的小脸上轻轻抹了一道,“这下看清楚了…到底是谁比较淫荡…流这么多水…嗯?…真是个不知羞的小骚公狗…”
十四夜那句“小骚公狗”刚出口,声音还带着媚到骨子里的尾音,她自己先猛地一怔。
那张冷艳绝伦的小脸瞬间烧得通红,像被泼了滚烫的蜜糖,从耳根一路红到脖颈,连雪白的胸脯都染上了一层娇艳的粉。
她堂堂瑶池仙子,平日里连“淫”字都不沾唇的清冷之人,竟在这床第之间,被欲火烧得口吐秽语,羞耻感如潮水般涌上来,几乎要将她淹没。
“…我、我…”十四夜慌乱地想收回那句话,可舌尖打结,只出细碎的呜咽,“你…你别听…我没说…嗯?…”
安如是原本被她把玩得头皮麻、魂飞魄散,此刻却像是抓住了天大的破绽。
那双杏眼眯成一条狡黠的缝,嘴角勾起坏到极点的笑。
他心中暗道果然,这位高冷的仙子姐姐,私底下没少偷看那些凡间流传的淫书,否则怎会连“小骚公狗”这种粗鄙话都脱口而出?
趁着十四夜羞得几乎要钻进被窝里,他猛地一个翻身,将她娇小的雪躯压在身下。
那根被玩弄得湿亮、龟头涨得粉红的巨物早已蓄势待,借着她分神的瞬间,腰胯狠狠一沉——
“噗滋——!”
二十六厘米长的硕大肉棒毫无预兆地插入半截,龟头如铁锤般直撞进最深处,重重碾过方才被手指蹂躏得红肿敏感的花腔,顶端狠狠抵在子宫颈口上。
“啊啊——!!?”
十四夜的惊叫瞬间拔高,凤目猛地圆睁,眼角被这突如其来的剧烈撑胀与撞击逼出泪花。
那处本就初经人事、娇嫩紧致的花穴哪里承受得住这般粗暴的贯穿?
层层媚肉被强行撑开到极限,像是要撕裂一般,火辣辣的疼痛混着灭顶的充实感炸开,让她整个人都弓起了背,十根玉趾在绣鞋里死死蜷起。
“太…太突然了…疼…好疼?…拔出去…呜嗯?…”她带着哭腔地抗议,可声音却软得像撒娇,花穴却背叛地剧烈收缩,死死咬住那根入侵的巨物不放。
安如是却不管不顾,双手箍住她纤细的腰肢,坏笑着在她耳边低语“巳巳刚才不是很威风吗?怎么这会儿又哭了?嗯?…咬得这么紧,是不是其实很喜欢被我突然插进来?”
正要再狠狠顶弄几下,屋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伴随着一个粗嗓门的中年妇人声音“小仙师!小仙师在家吗?哎呀不好了,我们家鸡圈昨夜遭了妖怪!一夜之间少了七八只老母鸡,地上全是怪毛,可吓人了!快开开门,帮俺瞧瞧啊!”
李大娘的声音隔着门板传进来,带着乡里妇人特有的急切。
安如是动作一顿,龟头还深深嵌在十四夜的花腔深处,感受着她因惊吓而猛地收缩的媚肉,差点爽得当场泄了。
他低头看着身下满面潮红、泪眼朦胧的十四夜,坏心眼地笑了笑。
“巳巳,乖,别出声。”他俯身在她耳边轻声道,声音低哑却带着命令的意味,“咱们去窗边,让李大娘看看我‘驱邪’呢。”
不等十四夜反应,他已抱着她起身。
那根巨物仍深深埋在她体内,随着动作在花腔里缓缓搅动,龟头一下下刮蹭着敏感的内壁,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十四夜羞愤欲死,却又不敢大声,只能死死咬住下唇,出压抑到极致的呜咽“嗯?…别…有人…呜嗯?…”
安如是却强行将她翻转过来,让她背对自己,呈站立后入的姿势。
他一手环住她平坦的小腹,将她紧紧贴在自己怀里,另一手扶住那根湿亮的肉棒,稍稍退出半截,再缓缓推进,确保每一下都顶到最深。
“弯腰,巳巳。”他命令道,声音带着孩童特有的奶气,却又色情得惊人。
十四夜羞耻得几乎要晕过去,可身体却软得没有一丝力气反抗,只能颤巍巍地弯下腰,双手撑在床的边缘。
那姿势让她的翘臀更高地撅起,花穴被迫完全敞开,迎接身后那根巨物的缓慢研磨。
两人皆未褪鞋,绣鞋与小靴踩在木地板上,出轻微的“嗒嗒”声。
安如是抱着她,一步一步,缓慢却坚定地向窗边挪去。
每迈出一步,那根巨物便在她体内深浅抽送一次,龟头精准地碾过子宫颈口,像是要把那娇嫩的宫口碾平一般。
“呜嗯?…嗯?…太深了…那里…要被顶穿了…哈啊?…”十四夜死死咬住袖口,将所有呻吟闷在喉咙里,只剩细碎的鼻音。
她小腹被安如是的小手紧紧环抱,那滚烫的掌心隔着薄薄的肌肤,将龟头每一次按压子宫的触感清晰传递——那是一种沉甸甸的、几乎要将子宫挤扁的压迫感,疼,却又带着让人头皮麻的酥麻。
窗边纸窗半开,李大娘正隔着两三米远,踮脚往里张望。
因视角所限,她只看到衣衫不整、脸蛋潮红的小仙师安如是,正站在窗边,似乎在施法驱邪,身后隐约有个披着斗篷的纤细身影,却看不清脸。
“小仙师!您这是?”李大娘急切地问。
安如是却神色如常,甚至带着几分正气,奶声奶气地回道“李大娘莫急,我正施法加深对昨晚妖怪的法印!你且说说,鸡圈里可有怪毛、怪味?”
说话间,他腰胯却毫不停歇,一下一下缓慢而坚定地挺送。
每一次深入,龟头都重重碾压在十四夜的子宫颈口,隔着薄薄的肉壁,将那娇嫩的子宫顶得微微凹陷,再缓缓碾开。
十四夜整个人都在颤抖,双手死死撑着窗沿,指节泛白,绣鞋里的脚趾蜷得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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