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小洛游用尾巴扫过他的脸,他吹开黑豹掉落的毛,闹脾气一般:“心好痛,痛死了。明濯,你好不在意我!”
明濯置若罔闻,鼻尖在空中嗅了嗅,寻找着异香的来源。他目光扫向门口,那里黑黝黝的,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从小洛胥杀了亚父以后,这里的天色就没有变化了。
“香得发臭,”明濯自言自语,“闻氻,你也要堕化了。”
双神赋(三)我们不是狗与主人,就是……
“什么香味?”小洛胥学着明濯,顶起鼻尖,在半空中嗅了半晌,“这殿内日常供奉着‘卍’字咒,不许点香,香味都是从你身上散发出来的。”
“我知道。”明濯在洛胥的寝殿里待过,也闻过洛胥,对天海宅邸的味道很了解,“你办了坏事,我要罚你。”
小洛胥半躺着,朝天赌气:“刀原本就是我的,是你把它抢了,我才出此下策,这不算办坏事。你要罚我,这个理由不作数。”
“罚你就罚你,还需要理由?”明濯瞟向他,“你也说了,我好不在意你。”
“你如果真不在意我,就不会多说这一句话了。”小洛胥脑子转得极快,对上明濯的目光,一改委屈,“我是不是你最心疼的人?铁定是了,不然你干吗事事都带着我?现在说要罚我,其实也只是想让我涨涨记性,对不对?”
他不仅聪明,洞察力也很敏锐。自从他醒了以后,与明濯说的每一句话,不是在试探,就是在下套,又仗着自己年纪小,脸色变得比天气还快。
难怪大的那个那么难对付,原来是小的时候就已经练就了一套狡猾功夫,这一掌接一式,端的是里外夹击、有守有攻,可惜他碰上的是明濯,还是阴晴不定,喜怒无常的大明濯。
“你想用两三句话把我架起来,”明濯提起小洛胥的脚踝,把他拖近,“可惜我跟你不是朋友,更不是好朋友。”
小洛胥头还枕着兽尾,腰已经远离了地面,忙问:“我们不是朋友是什么?”
“我们两个能是什么?”明濯垂下一只手,在小洛胥的颈间做了个拽的动作。他眸子朝下看,仿佛是这世上最坏、最不讲理的人:“我们不是狗与主人,就是死敌仇人,你选一个怎么样?”
“要我做别人的狗,还不如要我做别人的刀下魂。”小洛胥被明濯看得背肌出汗,想抓住自己颈间的链子,又后知后觉——
该死!
一是他手被裹在氅衣里,伸不出来;二是他颈间空空,根本就没有链子!
可怜见的,想小洛胥这般聪明,在天海难逢对手,还不曾下山游历几回,就先栽倒了明濯手里。任凭他有通天的狡猾,招式落到明濯这里,都被拆了个落花流水。
“都说小时候的习惯会留到大,”明濯得了意,还要戏谑他,“你却是大的习惯留到小。”
小洛胥怎么会听不懂?这是看破了他的心思,知道他刚刚那一瞬间想要抓颈间不存在的链子。他一张俊朗的小脸顿时涨得通红,丢了大面子似的:“我……他……我不信!”
明濯偏要问:“你不信什么?”
小洛胥说:“我不信他——”
“他是大的你,你是小的他,”明濯不许小洛胥与洛胥割席,非得把他们搅在一起,才算欺负,“你不信自己什么?”
小洛胥顾不上讲理:“我不信我和你是……是……”
明濯道:“是狗与主人。”
“什么狗!只有别人做我的狗,”小洛胥被这两个词扎了耳朵,扭动起来,“不,也不是,好端端的人干什么要给别人做狗?我不信!”
明濯哈哈笑:“是啊,好端端的人干什么要给别人做狗?你以后可要好好问问自己,为什么不乖乖待在天海,非要去霈都找我做主人。”
小洛胥伤心一片:“什么主人!你不要说这两个词,我一句也不会信的!”
“你如果不信,干吗反应这么大?”明濯轻轻打了个响指,残破的纸人在半空中揪了下小洛胥的银发,“你声音越大,心里就越信。做我的狗不好吗?别人想做还做不着,有我在,以后四山六州,谁都不准碰你一根寒毛。”
“难怪你总说奇怪的话,原来是把我当狗,”小洛胥终于明白明濯待自己的好怪在哪里,“卸甲摘刀裹氅衣,你在遛我?!”
明濯把这张生气的脸看了又看,欣然道:“是啊。现在遛够了,还要把你拴在这里。”
小洛胥说:“拴哪儿?我跟你只能做死敌仇人,不如你杀了我,免得日后夜夜都得提防着我跟你鱼死网破!”
“日后的事情,日后再说,”明濯松了手,素掌一翻,隔空牵住纸人似的,往门口的方向一抛,“事都要分轻重缓急,我在跟御君说话,你探头探脑的干什么?”
那小纸人在见灵殿与香神碰面的时候,被撕成了两半,如今只剩个残纸片,勉强能看出人形,可是它被明濯一抛,骤然现出了晦芒的模样。
明濯操控纸人从来都是分成两步,先上粉面官仆一探究竟,再现晦芒形态一战到底,这次居然直接抛出了晦芒,足见来者的危险,已经到了让他认真的地步!
纸人晦芒的琵琶“叮叮咚咚”,谁料神通还没有施展出来,室内就卷起一股猛烈的风。这风极不寻常,所经之处不论尸体、摆件尽数被割裂,像开过锋的刀,直取明濯和小洛胥。
“嗡!”
明濯猛地抬手,丢出阴阳子儿。阴阳子儿飞转,从他指间落到了小洛胥的胸口。
风很大,小洛胥颈间的银毛乱飞,他一边闭着眼,一边说:“我也有……”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小说简介穿书反派,他拐跑了男主作者柑橘27简介︰褚晚来穿书了,穿成了一本豪门狗血文里的恶毒反派。原身是俞爸的私生子,被带回本家后,嫉恨江母不肯让他入户口,背地里为非作歹把家里搅得鸡犬不宁。在被男主发现他的真面目后,还企图谋夺家产,害死男主。褚晚来穿过来时正遇原身丧心病狂,要把男主推下楼梯。褚晚来收回半伸出去的手,摸摸额头不存...
文案正文完结纪平安刚穿越过来的时候,处境已经糟糕到底了。商户孤女,无依无靠,投奔在表亲宋家,婚事完全被宋家拿捏,前无去路,後无退路。不久的将来,男主宋怀章便会为她织下一张爱情的大网,引她入瓮,纳她为妾,侵吞她全部的家産,起兵谋反,诛杀暴君。而等宋家大旗高举,登上帝位,她这个已经没有利用价值的小妾早就无声无息死在了内宅後院之中了。唉唉唉。纪平安三连叹息後,拉着丫鬟冬春给自己立了一个体弱多病的人设。从此纪平安三步一喘,五步一咳,将自己养成了一个‘货真价实’‘举世闻名’的病美人。她一边以积福为由,行走乡间,悬壶济世,累积傍身威望,一边小心翼翼地在接触的衆多病患之中,为自己选一个靠谱的夫婿,谋求脱离宋家。纪平安左看右看,挑选了许久,看中了那寡言少语的猎户。身无长物,但好在家中无父无母,只有一读书的表弟,没有复杂的妯娌婆媳关系要处理,更没有如宋家一般让人胆战心惊如履薄冰的阴谋诡计。而且对方长得也很好看,剑眉星目,英姿勃发,至于身体嘛,纪平安假借治病的由头摸过,如猛虎一般。只是这人脾气有些怪异,每当她与丫鬟吐槽这书中暴君如何如何喜怒无常刚愎自用,迟早让人拉下马来时,他总会用一种令她看不透的怪异目光盯着她,然後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轻嗤。无妨无妨,脾气怪异了些,婚後调教一二会好的。他早晚有一天要砍了纪平安的脑袋!周晟每次从纪平安那里看病回宫,都要发好大一场脾气,朝廷大小官员无不两股战战,提心吊胆,生怕自己哪里没做好,得罪了这位暴君,一不留神,满门抄斩。身为九五至尊,天下黎民,九州四海,生杀予夺,皆在他手。可周晟偏偏杀不了纪平安。无他,只因他的隐疾目前只有纪平安能治。在周晟第九百三十二次想杀了纪平安的时候,纪平安终于让他给拐进了宫。行吧,既然杀不了这等小心眼爱记仇又体弱多病的小女子,那他就将人囚在身边好好折磨。世人皆道,陛下爱惨了皇後娘娘。皇後娘娘体弱多病,又性子急躁,陛下怕她急怕她病怕她不能共白首,生生把自己所有拧巴的脾气都给硬掰了过来,做一位仁君,只为积下足够的福德,打动上天,让娘娘能够早日康复。皇上和皇後伉俪情深,鱼水和谐。但是,从小跟在纪平安身边的冬春却知道,皇上和皇後,三天一小吵,五天一大吵,皇後仗着自己有病,每每与皇上有了分歧,寸步不让,把皇上气得半死。纪平安!朕看你不是身体有病,是脑子有病!朕怎麽会娶了你这麽一个小肚鸡肠,胡搅蛮缠,能把朕气死的女人!砰!周晟摔门而去。冬春已经习惯了,反正到了夜里,皇上自己会回来的,因为娘娘体弱多病,皇上怕娘娘把这陈年旧疴气得更重了,总舍不得吵架过夜。可是冬春脊背冷汗直冒。若是有一日,皇上发现娘娘这病是假的,她和娘娘这两颗脑袋还保得住吗?内容标签女配甜文悬疑推理穿书爽文群像纪平安周晟其它医学,刑侦,悬疑,破案,治病,群像一句话简介朕看你是脑子有病立意为和谐而努力...
白却是虫族小说里的路人雄虫炮灰。这个世界的主角是一对渣攻贱受,而主角受是渣攻的抹布小可怜雌奴。某日,白却围观了一只腰窄腿长的雌虫被拖向渣攻雌奴专属的地牢。长这么牛逼,男主受无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