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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午后,日头斜斜挂在天际,渔梁古坝老街人来人往,比平日更添几分热闹。
街口老槐树下,摆了半辈子卦摊的瞎眼老冯头,正眯着一双浑白眼珠,指尖轻敲龟甲,慢悠悠给人算着流年。旁人只当他是混口饭吃的老瞎子,谁也不知,这老人一身气机深不可测,举手投足间藏着江湖失传的风骨,正是隐于市井的高人。
詹家的青布软轿,早已悄无声息停在老街拐角的茶寮背阴处,轿帘垂得严严实实,连一丝风都透不进去。詹婉琴端坐在轿中,隔着一层薄薄的青纱,目光恰好能落在程家院门与街口卦摊之间,既看得清楚,又绝不会暴露身份,坏了闺阁清誉。
苏嬷嬷立在轿旁,装作买茶的客人,不动声色地留意着四周,整条老街的动静,尽在眼底。
一切都按计划进行,只等程继东出门。
没过多久,程家院门“吱呀”一声被推开。
程继东走了出来。
一身洗得发白的粗布长衫,头发梳得规规矩矩,手里攥着几枚铜板,眉眼温顺,步履舒缓,完完全全是一副要去街口买麦芽糖、安分守己的寒门书生模样。
他刻意走得慢,姿态放得更低,连呼吸都放得平稳——他心里清楚,詹婉琴必定在某个角落偷偷窥看,他要把“平庸凡俗”四个字,刻进骨子里。
买了一块麦芽糖,他叼在嘴里,甜香漫开,脚步慢悠悠晃到老槐树下,恰好路过瞎眼老冯头的卦摊。
轿中的詹婉琴目光一凝,死死落在他身上。
无阳气逼人,无奇人异相,无沉稳锋芒,就是个嘴叼麦芽糖、走路晃悠悠的普通少年,连眼神都带着几分书生的木讷,与昨日退礼时的沉稳判若两人。
詹婉琴指尖微顿,心中疑窦更甚:是伪装,还是本性?
她正凝神细看,意外却陡然发生。
程继东脚下不知被什么小石子一绊,身子猛地一个趔趄,手里的几枚铜板“叮铃哐啷”撒了一地,滚得满街都是。
“哎呀!”
他低呼一声,全然没了半分沉稳,手忙脚乱蹲下身去捡铜板,动作慌慌张张,甚至因为着急,差点又摔一跤,模样窘迫又可笑,半点气度都没有。
轿中的詹婉琴微微蹙眉。
这般慌乱局促,实在不像能以礼退詹家重礼的人。
是真怯懦,还是演得太真?
程继东蹲在地上,一枚一枚捡着铜板,心里暗暗叫苦。
他本想慢悠悠走过,把最平庸的样子露给暗处的詹婉琴看,谁知道脚下打滑,当场出了洋相。这模样虽平庸,却未免太过窝囊,他只想藏拙,可不想真成了个笑柄。
他越急,手越乱,一枚铜板滚到了瞎眼老冯头的卦摊底下,他只得低着头,伸手往卦摊下摸索。
就是这一摸,弄巧成拙。
他嘴里下意识嘀咕了一句,声音压得极低,却偏偏被耳力惊人的老冯头,与轿中凝神细听的詹婉琴听得一清二楚:
“真是倒霉……早知道就不随便改时辰了,要不是为了骗詹家,拿错了生辰八字,也不至于今天这么不顺……”
话音一落,四下骤然一静。
程继东自己还没察觉,摸到铜板攥在手里,慌慌张张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低着头匆匆往程家走,生怕再露怯,完全没意识到,自己一句慌乱中的抱怨,捅破了天大的秘密。
轿中,詹婉琴浑身一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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