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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走远,那就只能在这儿叫给崔云柯听了。
她不住咬下唇,崔云柯心领神会地偏头,“我无妨。”
姚黛蝉便只好心一横,反复深呼吸——
细软莺啼似的女声一在耳边彻响,崔云柯眉头紧蹙。
姚黛蝉背对着他,又接连挤出几个令人面红耳热的低吟。才顶着粉桃似的两腮,颤巍巍看崔云柯。
崔云柯喉头滚了又滚,不适这闷燥的心绪。
他不理人,姚黛蝉只好主动:
“还有元帕……痕迹。”
她不吝于怀疑老夫人的手段。她这般不信任崔云柯,定会检查到底。只肖把她叫过去,脱了身上衣裳一检查,便晓得这事儿到底做了没有。
要是没有,老夫人第一个先饶不了她。
崔云柯何尝不曾想过。见姚黛蝉自发提起,倒减轻了他的负担。
然元帕好造假,痕迹……崔云柯目光在姚黛蝉已经凌乱了的衣衫上逡巡,下颚绷了绷。
“嫂嫂可能自己作伪。”
姚黛蝉抿唇。
她自然是想的。
可万一不够真怎么办?
她又不是男人,也不是经过人事的女人。只怕有些地方她想不到,老夫人这些老道的却早就记挂在心里了。
姚黛蝉屈辱地摇摇头。
崔云柯似乎不可微察地叹了一气。
他闭目,“我可捏出一些痕迹,只是需要嫂嫂忍着疼。”
姚黛蝉点点头,声若蚊蝇:“二爷怜惜我,我已感激不尽。自然任二爷为之。”
崔云柯薄唇紧紧抿成一条锋利的直线,半晌道:“请。”
衣料窸窣。
一阵别样的馨香幽然散开。
崔云柯看不见,嗅觉便极为灵敏。第一时就发现,这应是姚黛蝉身上的气味。
她解开了衣裳。
崔云柯眉目陡然冰寒,说不清道不明的烦郁在心间漫开。然而他一字未发,听她怯怯地说了句“可以了”,才被她牵引着,落到了一处柔软的地方。
她指尖轻戳了戳手背,一股绵密的麻痒电流似的蹿过,崔云柯气息凝了凝,下了手。
“啊!”
姚黛蝉不可抑制地惊呼,不待崔云柯说话,又急忙道:“我没事,二爷继续。”
“……”
青年没有言语,一息之后,如言照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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力量不同,一时未经控制难免会吃痛。崔云柯手劲几次收敛……可紧接着,就是一种耻于描述的**攀附而上。
不知何时开始,呼吸并到一路。
檀香,皂荚香,和那不知名的陌生香气一同绞动。
姚黛蝉后悔不已。
面前的男人,却只是闭目,薄唇抿得更紧,神姿高彻,依旧是一尊高高在上,不问凡俗的玉雕。
姚黛蝉羞耻地抹着泪,终于等到最后一片红色的痕迹浮出,才气喘吁吁地拢好衣襟,急匆匆跑开。
烛火早已燃透。外头的人也早不见了。
崔云柯缓缓睁眼,室内一片漆黑。
他静了很久,很久。等到身体的诡异渐渐消散,才着手清理衣袍。
无意触及褥子时,一小片湿腻却让他瞩目。
泪?
崔云柯盯着那里,呼吸陡然沉滞。
他看向屏风后的小榻,那里背对着他,躺一道影影绰绰的身姿。
他唇舌干燥,忽而很想饮水——
作者有话说:(被制裁了……)
第35章不要叫我嫂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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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着亮逼陈肆无忌惮的描绘着妻子堕落的样子,我的思绪又回到了几年前妻子第一次与s出去的场景,其实第一次他们也玩了这个摸逼游戏,当时我并不太懂这个游戏具体应该叫什么,后来很多专业人士告诉我后才知道这个游戏专业名字叫寸止,就是通过各种手段刺激女人的逼让她产生快感接近高潮,在即将达到极乐时却突然停止,待快感将要消退后又忽然再继续进行刺激,让女人不断在高潮边缘徘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