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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咱们。”
看得出来,蒲芸生不是很想和步以泉搭上关系,说“咱们”时异常不情愿。
“像你这样?”
“你怎么哪壶不开提哪壶。”蒲芸生怒:“异种怎么了?异种就活该被你们这种护卫队猎杀?它们也是由人异变过去的,万一哪天病毒失效,异种又恢复神智后该怎么办?”
“不会。”步以泉说。
“你怎么知道不会?你是护卫队长自然有大把的人为你规避责任,到时候我可就要去坐大牢了。”
步以泉摇头:“所以需要带你去研究所核验身份。”
蒲芸生:“……”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
“我们在这里停留时间太长了。”步以泉看了眼手腕说。
蒲芸生踢踢踏踏跟在后面,碎碎念的声音越来越小,“还让我杀异种自保,印象中我都没和人聊过几句话,去小阳台挖颗草都得小心翼翼。哎早知道不救那盆含羞草了。”
步以泉一字一句听着,“你说你失忆了,什么都想不起来。”
“......”蒲芸生顿时语塞,他咳了两声,装没听见。
步以泉再次停下脚步,他转身朝着蒲芸生多走几步,拉近两人之间的距离,看见蒲芸生揪着掌心的叶子放在嘴里嚼,竟忘了一时该说什么。
好半晌,才似真非假道:“蒲芸生,在研究所确认身份后,护卫队也会欢迎你的加入。”
“我可没说我愿意。”蒲芸生要笑不笑地调侃了句,“步以泉,你处处为护卫队着想,怎么这么热爱工作啊。你多大了?”
这话像是触及到了步以泉的隐私,他没有回答,直到听见声催促,才张了张嘴,语气中带着极其微妙的不情愿,“19。”
嚯?!
蒲芸生瞪圆了眼睛,他抓住步以泉的手腕,猛地凑到他面前,仔仔细细看着眼睛里映照出的脸,“你才19?”
突破社交距离后,蒲芸生才发现步以泉的长相简直是非常的好看。
五官精致漂亮,组合在一起恰到好处。
他话少又静,整个人有种沉稳平和的特别气质。
蒲芸生垂眼向下观察,暗暗打量着步以泉简单的穿着,似乎发现了他看走眼的原因——可能是步以泉的身形总被这身暗红色的战衣遮挡住稚嫩的气质,又因为猎杀他或者异种时。
那种横冲直撞的冷漠与无情,很难让人联想到他会是个年纪不大的小孩。
“感觉……的确年纪不大诶。”
蒲芸生非常新奇,手也不老实地在步以泉眼角轻轻触摸了一下。
这种完全让人想象不到的温度也让步以泉吓了一跳,瞳孔微微颤缩。
他看着蒲芸生近在迟尺的眼睛,暗红色的眼底窜进一抹带有无限生机的绿,富有生命力的光环让他的耳尖隐隐发烫。
蒲芸生离他实在是太近了,近到他都能看得清那双绿色瞳孔深处的纹络——蒲草疯长、花团锦簇。
“五官还没长开的样子。”
蒲芸生倒没注意到步以泉的异样,毕竟他也没有别的心思。
步以泉垂下视线,目光盯在蒲芸生那张喋喋不休的嘴唇上,而后又很快抬起,他快速向后退了几步,脱离蒲芸生的好奇。
侧过脸呼了口气,反问:“你呢。”
蒲芸生耸肩,“保密。”
步以泉无声哦了声。
在问步以泉年龄之前,蒲芸生还真打算套套近乎,他设想过了所有的可能性,唯独没想到步以泉竟然比他小。
就步以泉身上那种较真、固执与不厌其烦的规矩化,像是被精心设定好的机器,完全让人感受不到他们年龄的差距。
算起来,他重生前的季节处于夏季,但还没过22岁生日呢,多年轻啊。
一想到自己和步以泉差三岁还被压着打,蒲芸生就感觉自己牙疼得厉害。
他面不改色地挥挥手,“我们差不多大,问那么细干什么。你生日呢。”
这下步以泉长记性了,“你呢。”
“你心眼真多。”蒲芸生斜步以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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