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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时候情谊太重,反而难偿。”廖桁朝申越抬了抬下巴,说道,“其实申越野心很大的,他那个人看着好说话,其实不过是为了迁就我。我这个人没什么追求,现在更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地拍戏过日子,估计以后也就这样了。反倒是你,看起来前途一片光明。”
西锦之有些明白他的意思,却还是不敢确认:“我?”
“年轻人嘛,稳重又聪明,看起来也比我有追求。”廖桁夸了几句,认真道,“申越那个人认死理,只要你不背叛他,他一定可以带你走向更高的舞台。所以,别辜负他。”
这种托孤一样的语气是闹哪样?什么叫别辜负他?说得好像我跟他有什么不明不白的关系一样……西锦之虽然心里吐槽,可是面对廖桁无比认真的表情,却只能点头:“我知道。”
“加油吧少年!未来的路还长着呢!帮申越实现他的野心吧!”廖桁站起来,伸着懒腰向外走,“吃饭去咯!”
西锦之:“……谁是少年?”
实现申越的野心么?西锦之眯起眼,看着廖桁大大咧咧地朝申越走过去,不由得想:这两人的关系远比人们以为的更好啊。看似万事不操心的廖桁,却也以这样另类的方式,回报着申越。
西锦之低下头,盯着自己的脚尖。
不知道为什么,竟然有些嫉妒呢。
被申越保护着的廖桁,被廖桁无声关心着的申越,明明不是情侣,却也完全不给别人留下融入的空隙。
“地上有金子吗?”申越的声音从前方传来,西锦之抬头,就看到对方冷淡的脸,“走了,去吃饭。”
慢慢跟上,西锦之侧着脸,看着神色如常走在一边说着笑话的廖桁,还有毫不留情吐槽的申越,猜测着:如果申越知道廖桁提携自己的真正原因是什么,会露出什么样的表情呢?感动?还是难过?
吃饭的时候,西锦之被安排在廖桁的旁边。
廖桁有意把他推出去,西锦之便不再胡思乱想,一心一意地应付桌上的剧组人员。他有张迷人的脸,身上隐隐带着几分英国绅士的优雅,举手投足间虽然不够随意,但是一颦一笑却让人觉得舒适。他中文说得不错,偶尔用英文说些肉麻的话来逗在座的女士们,换来桌上阵阵笑声。
陈谦感慨:“我这剧组真是难得出一个万人迷啊!姑娘们且珍惜着,抓紧时间吃豆腐,以后可不一定有这机会咯!”
服装组的姐姐们便笑:“还用陈导说?我们早就预定了锦之的签名照,一人十张!自己留几张朋友送几张,等以后锦之红了,我们还能拿去显摆显摆!至于这几天嘛……趁着锦之换衣服的时候摸一摸,也算不枉此行了!”
西锦之从来不知国内的姐姐们已经如此凶残了,顿时红了一张脸,有些羞涩尴尬:“摸……摸哪里?”
美女们笑呵呵地说:“哎哟锦之你说哪里不能摸?我们避开就是了!”
“噗!”廖桁喷笑。他这个师弟看起来挺高冷,面对如狼似虎的美女们就没辙了,“哈哈哈锦之你太逗了……脸皮这么薄可怎么行?”
道具组组长吐槽:“都像你脸皮那么厚,还有什么意思?”
西锦之终于反应过来大家是在开玩笑,顿时有点澹丈涎鄯词x似蹋僬隹垡丫俏潞颓迕鞯哪q醋殴室獾竽训娜嗣俏12Φ溃骸安弊右韵虏荒苊!
“哈哈哈。”这个笑声,却是申越发出来的。他坐在廖桁的另一边,以手托腮,眯着眼对其他人嘲笑道,“跟我的人玩心眼?太嫩了!”
我的人?
西锦之看着申越的笑容有些失神,耳朵里甚至没有听到其他人跳脚的反驳,只剩下这三个字。
他从未见过申越如此爽朗的笑容,带着轻松的调侃,眼睛都乐得眯起来,嘴角勾起的弧度肆意张扬。
他在因为我的一句话而感到开心吗?
西锦之觉得自己的心跳有些不正常。因为一句话取悦了对方而感到开心的自己,到底是怎么了?是看惯了对方冷嘲热讽的表情,陡然转了画风,就觉得荣幸起来了?我是抖吗?
申越还在笑,却是配合着廖桁在吐槽:“你们最大的失误就是以廖桁的智商来判定西锦之,你们难道觉得我会傻叉到连着带两个逗比吗?”
廖桁不干了:“喂喂喂!申老大,我好歹也是你带了好几年的人,你这样贬低我难道就能改善你在广大群众心里的形象吗?”
申越瞥他:“我形象不是一直很高大吗?”
“你那是高大吗?你那是可怕!”廖桁抱着碗朝西锦之的方向躲,“粉丝们都叫你老妈子你不知道吗?”
申越笑容淡了,阴着脸指挥西锦之:“西锦之,给我按住他,让我揍一顿。”
廖桁回头瞪他:“师弟你敢!”
西锦之默默地扭住了廖桁的两只胳膊。
申越狞笑着靠近……廖桁大吼:“西锦之你这个叛徒!”
西锦之笑着说:“师兄不是说让我听申老大的话吗?”
廖桁哭:“儿大不由娘啊……我怎么就教出个白眼狼?”
众人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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