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蒲因给灼灼小蒲公英送了一件超级闪的王子服,商什外送的却是早教课。一岁口欲期,早早教正合适。但因为这事,两人起了纷争,蒲因用力吞下一块什锦蛋糕:“不要做那种望子成龙的家长好不好?你智商高,但我可没有,灼灼肯定随我的,快快乐乐长大就好了,别太抱有期待嘛!”商什外却是摇了摇头,半晌吐出个“没有望子成龙意思”。然后就没有下文了。然后就突然眉眼染上一丝落寞了。小蒲公英心尖一颤,这一年来最看不得商什外这个表情,所以才尽量早回家,小声问:“咋?”没回应。蒲因熟悉这套路,接下来就是抱着崽崽去看那棵陪伴商什外十几年的海棠树了。“怎么了呀老公?”商什外没能立即起身,淡淡瞥过来一眼:“只是想让灼灼多说一些话。”“呃,然后?”“陪我说说话。”“……”小蒲公英眼睛一眨,差点落下泪来,内疚,心疼,想要抱抱。商什外早已张开臂膀,蒲因扑进去,开始一个劲儿道歉,说什么自己最近忙,以后一定早早回家陪他们,绝对不让商什外感到寂寞。蒲因这话不是为了哄人,他知道的,自己喜欢折腾,商什外为了他牺牲了很多。就说灼灼,他从生下来开始包过几次呢?可是灼灼还是跟他最亲,这都是商什外的功劳,毕竟是蒲因生下来的,商什外永远把蒲因放在第一位。从前过得什么都不以为意的人突然这样将人放在心坎上宠,蒲因怎能不感动。他也知道商什外时不时的要他“哄哄”是为了让自己减轻内疚,商什外方方面面都替他考虑得无比周全,蒲因自己却是很多次实实在在地忽略了老公孩子。他忏悔完,商什外让灼灼亲了他一口:“不哭了,宝宝。”灼灼刚会叫“父亲”“爸爸”,闻言牙牙学语:“不哭了、宝宝。呀……”实在是太可爱了。商什外慵懒地往后一仰,怀里一边抱着一个,心都要化了,从来不知道这样的生活是如此美好甜蜜,低下头,各吻了吻,蒲因被两声“宝宝”叫地脸红,赶紧商什外对灼灼进行早教。可说点能听的吧。别哪天学着他们说些卧室密语可就不妙了。这边灼灼的早教搞定了,那边蒲望沣小少年迎来了青春叛逆期——是的,就是他们还种养在山谷的小团子。精灵蒲公英的生长期要比人类崽崽快速,才一年多点,小团子就已经是十四五岁的少年了,再等到明年初夏,他就是二十二岁的年轻人类了。山谷里,仲夏的风灼热,商什外一手抱着灼灼,一手牵着蒲因,面对不知为何闹脾气的蒲望沣不知该说些什么。而且,有点淡淡的诡异。商什外扫了眼捂着耳朵自己哼歌的蒲望沣,问蒲因:“明年这时候,望沣二十二?”“啊,怎么了?”“只比你小两岁?”“对啊,有什么问题?”问题大了去了。真的很怪异。商什外沉默了好一会儿,蒲因挠挠头,明白了他的沉默:“我知道人类的父子年纪差距啦,可在我们蒲公英的世界里,是这样的。不过我们基本上没有遇到向大两岁的人类叫爸爸的情况,因为在离开山谷后都会失忆的,以便独立生活。所以朦朦胧胧的印象里,只有小小的我们和高大的父母,没什么关系啦。”商什外“唔”了声,离开山谷会失去部分记忆这件事,蒲因说过的。从不信,到坚信,淡淡的不理解但尊重。蒲因怕他心里还有什么乱七八糟的诡异想法,“嗐”了声:“就说你旁边的这棵小树,都已经活了二百年啦,要是它变成人,看着不大,但你得叫一声太太太太爷爷吧?所以放宽心啦,既然选择了我,就只能嫁……呃,没事没事。”想说“嫁鸡随鸡嫁狗随狗”来着。蒲因讪讪一笑,真这样说的话,不仅骂了自己,可能还要被打屁股。这边不咸不淡地聊着天,蒲望沣大朋友冷不丁吼了句:“笑够了没有?你们真的烦死了!吵死了!”蒲因“嘿”了句,还没他等接下来要说什么,灼灼学了句:“烦死了!”就连商什外都浅浅笑了起来。蒲望沣咧了下嘴,立马收住,继续嘀嘀咕咕地发牢骚。有什么牢骚好发呢?夏日阳光充足,天气晴朗,父亲和爸爸都没有忘了他,月月都来,但他就是没来由地烦。蒲因不知道怎么了,转头看向商什外,毕竟是教授,应该有办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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