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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十点,节目结束了。
妈妈很自然地起身,拍了拍有点皱的家居服,对还窝在沙里的我说“我先去洗澡。”
她顿了顿,眼睛看着别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你等会儿过来。”
没有多余的废话,没有害羞的扭捏,甚至没问。就像说“记得关灯”或者“把垃圾带下去”一样平常。
我知道,这意味着肛交已经成了我们性关系里的固定节目。
从第一次疼得要死要活的尝试,到第二次部分成功的进去,再到第三次、第四次……她身子在适应,她心里在妥协。
“嗯。”我应了一声,继续低头看手机,手指在屏幕上划拉着,眼神却暗了下来。
我在压着心里的狂喜和占有欲。
不能表现得太急,不能让她看出我有多享受这个过程。
我要让她觉得,这只是青春期男孩旺盛性欲的宣泄,而她是“被迫”配合的“好妈妈”。
二十分钟后,我走进主卧。
妈妈已经洗好澡了,穿着丝质的酒红色睡袍靠床头。
睡袍带子系得松松的,领口敞开一大片,露出大片雪白的皮肤和深深的乳沟。
她刚吹干的头披在肩上,尾还有点湿,脸上有洗完澡的红晕,看着比平时更添几分妩媚慵懒。
床头柜上,东西摆得整整齐齐——一大管润滑剂,一盒湿巾,一盒安全套,还有一支粉色的、细细长长、带震动功能的小玩具。
那是我前几天“买来送给妈妈按摩用的”。当时我一脸天真地说“妈,我看网上说这个按摩肩膀和后背很舒服,就买了一个。你试试?”
妈妈当时脸都红透了,瞪着我骂“胡闹!买这种东西干什么!”
但她没扔。
这会儿,它就安静地躺在那儿,像某种无声的邀请。
我反手锁上门,妈妈听到锁门的声音,睫毛颤了一下,但没说什么。她看着我到床边,掀开被子钻进来。
“妈。”我轻声叫她,然后吻住了她的唇。
这吻开始得很温柔,但很快就变得火热。
我舌头撬开她牙关,伸进她湿热的口腔,缠住她柔软的舌头吮吸。
妈妈回应着我的吻,双手也主动环上我的脖子,手指插进我的短里。
吻到俩人都喘不上气时,我的手才探入睡袍。
睡袍带子被我轻易扯开,布料滑下去,露出妈妈完全赤裸的身子。
那对沉甸甸的大奶子弹出来,奶头早就硬了,在空气里微微抖。
平坦的小腹,丰腴的大腿,还有腿心那片修剪整齐的浓密阴毛,以及中间那处微微湿润、泛着水光的粉嫩骚穴。
我埋头在她胸前,含住一只奶头用力吮吸,另一只手揉着另一只奶子。妈妈出压着的呻吟,身子不安地扭动。
“小逸……”她喘着气,手指紧紧抓着我头,不知道是想推开还是按得更深。
我的吻一路往下,滑过她小腹,来到腿心。
我分开她的腿,低头看那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蜜穴。
粉嫩的两片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湿润的嫩肉,透明的爱液正不断从穴口渗出来,把下面的床单都弄湿了一小块。
我伸出舌头,舔了上去。
“啊!”妈妈惊叫一声,腰猛地弓起来。
我舌头灵活地在她敏感的阴蒂和穴口打转,有时用力吮吸,有时浅浅探进去。
湿热滑腻的触感和强烈的刺激让妈妈很快就受不了了,她双腿夹紧我的头,屁股无意识地往上抬,迎合着我的舔舐。
“别……别舔了……要去了……”她语无伦次地求着,但身子诚实得很,一股温热的爱液从穴口涌出来,直接喷在我脸上。
我知道她前面已经准备好了。但今晚的重点不是前面。
我抬起头,脸上还沾着她的爱液。我舔舔嘴唇,那咸腥里带着甜腻的味道让我更兴奋了。
我伸手拿过润滑剂,挤了一大坨在手上,然后仔细地涂在自己早就硬挺的巨物上。
2o公分的长度,紫红色的龟头狰狞吓人,粗长的柱身青筋盘绕,在灯光下泛着淫秽的光。
然后我把剩下的润滑剂全挤在妈妈的后庭入口处。
就算已经做过好几次了,当那冰凉的液体碰到那个敏感的小口时,妈妈还是紧张地绷紧了身子。她的手无意识地抓紧床单,呼吸变急了。
“放松,妈。”我低声哄着,俯身亲亲她额头,“今天我会更慢一点。”
我把她身子翻过去,让她趴跪在床上,屁股高高撅起来。这姿势能让入口暴露得更充分,也更容易进去。
我从后面靠近,粗大的龟头顶住那个紧致湿润的入口。
“嗯……”妈妈出一声闷哼,身子微微抖。
我缓缓用力,龟头一点点挤开括约肌,往里面推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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