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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续几天的睡眠不足,成功让池萤眼下冒出沉淀的乌青,细看很明显,在怼脸的高清镜头下是绝对撑不住的。
她涂涂抹抹勉强遮盖,拜阮秋词所赐。
昨夜本计划提前下播睡个好觉补眠,回忆女人的话,又忍不住胡思乱想。
池萤一向有什么都习惯当面解决,头一次摸不着明确意思,不知该如何应对。
她讨厌纠结。
没来得及吃午饭,到达集合大厅时,已经公布完了今天的任务。
许是昨天泳池撕名牌破了播放新高,节目组似乎有意在增多合作游戏的数量。
她咬着随手拿的面包,望向大屏幕。
猜词游戏。
一旁江星河显得很苦恼,“这算什么游戏。”
在她看来,游戏就应该是你追我赶,惊险刺激才行,要动脑子的跟上学考试有什么区别,缺乏娱乐性太过无聊。
当然,其她人不这样想,均松了口气。
再来一次撕名牌,身体可消受不起。
“昨天都累坏了,今天玩点简单的让大家歇一歇。”柳希拍了拍桌上的纸盒介绍,“这里面装着观众投稿的词语,嗯......不仅限于词语,也可能是生活里的某样物品、某句网络流行语,内容五花八门,需要发挥一定联想能力。”
“每个人上前抽一张纸条,由其她人形容,最后给出答案,只有三次机会,猜错就算做任务失败。”
她介绍完毕问:“有疑问吗?”
在场人思索着,一片沉默。
柳希清嗓,正要宣布开始,室内响起一道温柔的女声:“纸条内容有范围限制吗?”
池萤寻着声音看去,说话的人是温妤,她一向细心。
“没有范围,具体写了什么我也不知道,看观众们的想象力了。”
任务难度一下大幅提高,蓝烟皱眉,“那这要怎么猜到?”
“所以你们的提示很重要。”继续问下去耽搁时间,柳希废话不多说,“谁先来抽?”
还不清楚纸条的内容天马行空到哪种地步,无人答话,都在等着谁先打个样。
江星河基本已经放弃,她玩得开无所谓接受惩罚,见没人行动,便自告奋勇准备上前。
刚迈出步子,一只素白的手伸进纸箱,捏出纸条。
阮秋词离任务箱最近,淡然道:“我先吧。”
“请将纸条背对自己打开展示。”
女人手指拨动,纸条摊成一张a4纸的大小,黑色打印体直观醒目,江星河凑近,看清的瞬间笑出声。
其余人被她反应弄得好奇,纷纷抻长脖子。
柳希眼里浮现丝笑意,问:“有人想要提示吗?”
“我来我来!”江星河兴奋举手,突然感觉这个游戏也挺有意思的。
池萤挡在后面,等女生让开身子才看到纸条内容,微微愣了愣,上面写着的是她的名字。
摄像头自动开播,弹幕刷得飞快。
[我去,谁干的好事?]
[0帧起手,开场高能。]
[玄学啊,何尝不是一种命中注定,又磕到了x]
[其实更想看阮姐来形容......]
“什么嘛,这算词语?”蓝烟轻嗤,无聊地靠回沙发里。
江星河少见没和她斗嘴,认真思考一番,清嗓道:“她很可爱,而且......”
柳希打断:“只能提示一句哦。”
“啊。”江星河哀鸣,草率了。
很可爱?
阮秋词事先将她们反应收入眼底,推测是所有人都很熟悉的一样东西,但听起来似乎更像是个小动物或者玩偶。
“还剩四个提示,想到的可以直接说。”
温妤弯眼,“她让人很有保护欲。”
“她很漂亮。”
“看到她会母爱泛滥......”
一群人七嘴八舌的接话,越说越验证阮秋词的猜想,应该是小动物无疑了,脑海里念头一个个闪过,做排除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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