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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忆姝无法告诉姜琼华实情,在姜琼华质问她的时候,哪怕她感知到了对方强烈起伏的情绪,她也始终无法去回应。
她就像个骗子。
百般自责,无论怎么选择都是愧疚。
“你来相府六年了,抛开这段时日你我的争吵,孤这六年来对你的好,都不作数吗?”姜琼华依旧不敢相信明忆姝能毅然决然地选择那人,铡刀未落,她还会继续询问清楚,“还有,你都是孤的人了,按照常理也得向着孤吧?”
明忆姝难过地开口:“我知道,但……”
姜琼华在榻边掩住眼眸,独自消化着起伏的情绪:“你对孤的情意,孤其实早一些便知晓了,那日你为孤修了甲,还偷偷亲吻孤的手,孤都知道。”
明忆姝说不出话来,默默地跪坐在榻上看着她的背影。
“所以。”姜琼华想到这裏,回身道,“你是哪裏出毛病了,才选择相信一个外人。”
心绪纷乱中,明忆姝不知不觉咬破了唇,她怆然地看向姜琼华,无声摇头。
“不要犯毛病了,孤都已经对你这么好了,天下这么多人,只有你才能像今日这般得到孤的好言相劝,若是换个其他人,孤不可能原谅他,也不会款语温言地让她好好做选择。”姜琼华逼视着明忆姝,紧紧攥紧她的手,“你已经很过分了,忆姝,别糊涂,不要纠结那些旧事了,孤都能既往不咎,你怎么还能继续再执迷不悟呢?”
明忆姝被她捏得很疼,但依旧一声不吭地低着视线。
姜琼华咬牙:“你哑巴了吗?说话啊?”
明忆姝沉默着红了眼眸。
不敢作答。
姜琼华失了耐心,干脆扯下床帐,将明忆姝推倒在了榻间:“你不说话,孤便继续方才未完的事情了。”
这次,明忆姝抬手挡住了姜琼华:“琼华,我已经答应她了,无法再与你亲近了。”
姜琼华:“什么,你在说什么。”
明忆姝再次重复了一遍,坚持不然姜琼华动手。
可是姜琼华索性开始装聋,继续去解她的衣裳。
眼看衣物就要被除去,明忆姝终于有些慌了,她惊声制止对方:“琼华,你不是说,只要我不答应,你便不会……”
姜琼华没耐心地一把扯开她小衣,干脆不做人了:“孤只是说说而已,自然是骗你的了。”
眼前人的青丝落在心口,明忆姝撑着胳膊耸身,眼尾起了红:“怎么能出尔反尔?”
“怪你。”姜琼华的气息拂过那抹茱萸,恶劣得恰如其分:“孤说了,你便敢信的吗?孤本就不是什么好人,也没有德行。”
明忆姝无话可说,退无可退。
“你觉得……”姜琼华放过她的心口,紧贴着对方往上伏身,“孤会像是那种会轻易放过人的性子?你说要跟人走,孤就宽宏大量地放人?”
明忆姝用手抵着她,不敢再看。
“孤只是让你做抉择而已,抉择之后,孤还会再管着你,所以——你的选择让孤很不满意。”姜琼华恶劣地瞧着她,一只手落在那份柔软上,轻缓地揉压,直到捂热了,“重新选吧,要么选孤,要么让孤罚你。”
察觉到力道渐渐加重,明忆姝呼吸不畅起来,她仰着头,抓紧了姜琼华的衣裳,半句话都说不出来。
“说啊——”
姜琼华的话带着愠怒,像是吃人的恶鬼,恶意穿喉过,要把面前的猎物残忍地咬死。她被惹怒时,几乎是愤愤地瞧着下面的明忆姝,面前的人就像濒死的天鹅一般,素颈仰起,露出脆弱的致命处,只要她落口,就能要了明忆姝的命。
把对方的所有,都牢牢掌握在怀中。
姜琼华这样想着,也这样做了,她用咬上了明忆姝的颈,离得很近,甚至都能听到对方艰难的呼吸声。
是她的。
谁也不能夺走。
细腻的肌理留了痕,姜琼华尝到了血腥气,她餍足地扯开,眸色贪婪地扫视过紧闭着眼的明忆姝,那人素色的颈上留下了她的痕迹,由于愈合的慢,还有细细的血流顺着颈部流在榻上,不血腥,反而有种惊心动魄的残破美。
明忆姝松开眉头,抬手抚过伤口,拉紧锦衾就要起身。
“没有完。”姜琼华拿过那扯坏的衣裳,为她擦了擦血,随即又和缓地把人压在被褥上,“现在清醒了吗,若是已经冷静好了,孤就要继续了。”
明忆姝惊诧地看她,显然没有意识到这还不算完。
“孤要你在清醒时好好歉疚着,你要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在对不起谁——”
“可能会有些疼,你且受着。”
作者有话说:
季:以后明忆姝都不会让你碰了(阴险)
丞相:不信(冷漠)
季:她答应我了(咬牙)
丞相:不信(冷漠)
季:她会推开你的!(声嘶力竭地咆哮)
丞相:不信(自己努力自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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