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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我个不帮我理由。”男子闪身拦住她的去路。
赵锦绣按捺着性子,道:“好吧。江公子,如果你想离开荆城,可以跟我走。只是方向不对,因为,我马上要回帝都。”
男子眉头一蹙,眸光骤然冷冽,道:“你别逼我。本公子不想对你做出其他不愉快的举动。”
赵锦绣怒气冲天,面上却是秋水长天,眸光微敛,垂目轻语,“我有急事必须得回帝都,并非不帮江公子。”
“就延迟一天,江某许诺,他日,若赵三公子有用得着江某之处,必得以性命相报。”这男人的语气也是软下来。
赵锦绣抬眉看着他,彼时,三月的风从幽凉的巷子里穿过来,缠绕在彼此的眉间,风中有杏花的气息。
衣衫猎猎响,对视的男女,赵锦绣忽然觉得这场景也很文艺。
“如果我说,我不帮你,你会如何?”赵锦绣忽然问。
男子一怔,眉头轻蹙,道:“自然另辟蹊径,只是难一些。”
“好,我帮你。”赵锦绣说,唇边浮起一抹狡黠的笑。方才的的瞬间,看着他的眉目,赵锦绣分析了目前形势,分析了凤楼的前途。
凤楼是萧月国的凤楼,楚江南是萧月国的世家。说白了,就是萧月国的小金库,若是有朝一日,萧元辉军费不够了,想要找个名目将凤楼灭了,也就灭了。楚江南纵使有通天本领,也是斗不过权贵。
民不与官斗。这是亘古不变的道理。
但是,若是凤楼可以搭上大夏江家,这边是一重保障。至于如何让大家都动不了凤楼,这必得要费一番脑筋。那也是下一步的事。
至于塔顶貌似熟人的男子,如果真是认出她来,怕是先一步回到帝都,也是少不了一场对决。所以自己倒不必那么着急,先缓一缓,看看形势。
当然,同时可以施恩于眼前的江姓男子。
“赵三公子果然是识时务者,看得清形势。”那男人轻笑。
赵锦绣眸光一闪,面上还是淡淡的笑意,折扇一开,问:“咱们也算是合作者,但不知公子姓名可否告知?”
“姓江,至于名字嘛,你叫我小白就好了。”男子很简洁,在赵锦绣还没有笑出来之前,男子又补充道:“当然,你可以继续叫小官。”
赵锦绣没差点扑倒在地,一下子扶着墙,咳嗽两声,笑得不行,尔后稳住笑意,轻喊:“小官——,公子饿了。”
小白斜瞟她一眼,恨恨地说:“你倒真敢叫。说,什么名字?”他伸手来托她的下巴。
赵锦绣一闪身,没好气地说:“登徒子。”
“呀。原来你叫赵登徒子?”男子哈哈一笑。
赵锦绣白他一眼,转过眼看到苏青岚站在云锦楼门口看着他们,小白速度很快地牵着赵锦绣的手,道:“三公子,中午想吃点啥?”
赵锦绣狠狠地掐着他的手,对他露出璀璨的笑容,道:“小官,本公子想吃鹤肉,哦,要用上好的凤桐古琴焚烧煮出来的鹤肉。”
小白将她的手紧紧反握着,也是一脸璀璨地对她笑着说:“三公子真是坏,就知道打趣小官。这焚琴煮鹤的意思都让你用成什么样了。”
赵锦绣简直想找个地方狂吐一通,这男人不愧为极品渣,好好一个词语“煮鹤焚琴”让他说得活脱脱的奸情意味。
“怎了,三公子?不是您说干chai烈火,星火燎原这些太俗,须得雅一些,用煮鹤焚琴来形容我两的情谊么?”小白简直是演戏的高手,天才,绝对是比许华晨更混蛋的家伙。
赵锦绣板着脸不语,想要挣脱他的手,小白死死地攥着,将赵锦绣一搂,道:“三公子,小官这就为你煮鹤焚琴去。”
赵锦绣看着站在门口的苏青岚,那原本哀愁的眉目更是添了梨花带雨,一转身就往云锦楼里去了。
“放开。”赵锦绣一甩手,跳开一步。
“你害人家姑娘伤心了,赵三公子。”小白在一旁幸灾乐祸。
赵锦绣不语,抬脚往云锦楼里走,小白跟在身后亦步亦趋,对着云锦楼里的姑娘微笑,那些姑娘窃窃私语,都在说:“呀,这男人真好看”。
好几个姑娘不由得多看几眼,小白也是笑纳,很自来熟地说:“早听三公子说起各位姐姐,一直想来,三公子就是不让。这一次,要不是我从帝都亲自跑过来,怕也见不到各位姐姐了。”
“呀,三公子还提到我们啊。”有个锦衣美人惊讶地笑,又拿眼顺带瞟一眼苏青岚,颇有些幸灾乐祸。
赵锦绣将这些尽收入眼中,看看与一群美女打着招呼的小白,看来还真是一个风liu鬼。不屑地嗤之以鼻,被众美人理解为三公子吃味,个个都噤声,说要忙,各自散去。
小白很无趣地耸耸肩,跟上来,说:“瞧你,不就跟妹妹们打个招呼么?”
赵锦绣不理会他,径直走进房间,在躺椅上坐下,小白闪身进来,将门关上,很恶劣地笑着说:“三公子,来,焚琴煮鹤。”
赵锦绣瞟一扇子打开他的爪子,冷言道:“别闹。”
小白也是轻轻松一口气,在躺椅上坐下来,陷入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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