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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上上次的总账,六百六十五两,这就是七百三十四两银子。”
“吴掌柜工钱是五月、六月、七月整三个月忙活,这是四两半,剩下到年底的基本工钱是二两半,加起来是七两银子。”
岑越给吴掌柜发了七两。
“吴掌柜算一算,没对错的话,拿了吧。”
“郎君计数厉害,并无错,谢谢郎君。”吴掌柜拿了银子。
岑越笑说:“客气了,这你该得的。”而后不在寒暄客气什么,看着站着的几个丫头们,说:“梅香、蕊红,你们二人各得一两银子。”
两人活杂,管的也多,虽说乡里赚的银钱不多,可屋里院子调动摘果子工人、车夫吃饭、住哪里,怎么安顿,一些鸡毛蒜皮的事情,都是两人搭着手管的。
算是管家一般。
今年可能忙乱慌张了些,但事情嘛,有了经验肯定越做越好的。
岑越给二人发了工钱。
“青丝、绿团,各半两,小菊三百文钱。”
“差点忘了赵婶了,赵婶跑了一趟货,屋里屋后也是一把抓,一两半。曹罗你的工钱忙的时候出货月份,八百文,其他时候四百文,一月算……”
“曹罗年工钱是七两二百文钱。”
岑越想了下,之前是把曹罗当打杂的用,哪里有活用在哪处,如今便琢磨了下,说:“要不以后就是齐家果园小管事,后院的活——”
“郎君,我可以干,这银钱你给我的多,我啥都干,闲着的时候,你不让我干活,我还闲的难受。”曹罗是难得这么多话。
郎君待他们下人好,给他们发工钱不手软,还照顾他娘,后院一些打杂的活有啥累的,他能干的,替齐家出力气,他不嫌累。
赵春花也在旁说:“郎君,就随着他吧。”
“成吧。”岑越点了点头,他家果园子那就是‘家庭作坊’,本来还想着,列一下规章制度的,比如曹罗归果园公司管。
但时下好像就是混在一起的,分界线没那么明白。
就是齐老太爷在时,也没说药铺的掌柜伙计,做不了齐家宅子里的活,要是有算内院帐,直接叫了过来帮忙,撑死给些辛苦钱做补偿,没有公私分明的时候。
都是家族企业。
“还有牛师傅,工钱和曹罗一般……”
岑越列了开,吴掌柜的算盘珠子也是霹雳巴拉响,听着郎君念完,便报了数:“我们这些工钱是二十六两二百文钱。”
“刚才得的七百三十四两,扣去二十六两二百文,这是七百零七两银子并八百文。”
吴掌柜看向郎君。
岑越说五五分。
“那郎君和姜老板则各是三百五十三两九百文钱。”
岑越这下分了帐,二苗几次欲言又止,想说他得不了这么多钱,想说拿这么多烧手,可他知道小越哥什么意思。
不会说这般生分的话。
小越哥带他亲近,如家里人一般,就跟那日说的,若是买卖赔了,地里果子烂了,卖不出钱,风险一起扛,若是赚了,那也分。
若是以后小越哥忙别的去了,他做买卖,自然是尽心尽力,没有二话的。
“小越哥,我以后会好好上进,打理好齐家果园的。”姜二苗郑重保证。
岑越:“我信你的。”
家里人人得了银子,都喜笑颜开,两位姨娘院子和称心怎么会没有呢,正好过几日是称心两岁生辰。
岑越照往日,还是将称心生辰挪后了一天办,他和阿扉去了桃源乡烧了纸上了坟,跟着两位伯伯家叙旧说了会话,第二日回到桃花乡,就下了雨。
“越越下雨了!”
“是啊,下雨了天降温凉快些,给称心过完生辰,咱们能回岑村了,还有二苗上肥的田也滋润了,回来我就能忙活了……”
又有新的事情干了!
岑越是喜欢跟地、跟做饭打交道的。
很是悠闲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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