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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荣妃也觉得好,想给三阿哥如法炮制,郝如月才叫停了这股歪风。
四阿哥可以叫小四,但三阿哥不能叫小三啊喂。
四阿哥听说有故事,还是汗阿玛所讲,顿时被吸引了注意力,回头看德嫔。
德嫔眼圈都红了。
因大阿哥和太子是后宫最早立住的两个皇子,皇上对两个大儿子非常看重,得空便会指导功课,偶尔还会带出去围猎。
太子长得像赫舍里家长房的人,个子高挑,长手长脚,脸蛋精致漂亮,脑子却随了皇上。
功课好就罢了,骑射也十分拔群,连太皇太后都说太子尽随了皇上和元后的好处,天佑大清。
大阿哥形貌也随了外家,虽然读书不如太子,但在骑射方面尤为突出。每次围猎回来,大阿哥的猎物总是拔头筹。
太子堪称完美,大阿哥有一技之长,都是皇上的心头肉,几乎走哪儿带哪儿。
反观后头几个小阿哥,三阿哥快两岁还不会说话,好不容易能开口了,却是口吃,着急的时候说话有些磕绊。五阿哥格外闹腾,才三岁就坏事做尽。六阿哥夭折。七阿哥天生不全,腿有疾。
只四阿哥还算是个正常的孩子,奈何被太子和大阿哥两个优秀的哥哥一比,就显得太普通了。
与另外几个小的一样,四阿哥从未入过皇上的眼。
这回冬狩,若不是皇后娘娘点了她随行,四阿哥恐怕都没机会跟来。
本以为这就是最大惊喜了,没想到四阿哥因祸得福,居然能去龙撵上旁听了吗?
看着皇后娘娘亲自牵着四阿哥的小手下了凤撵,将他送到龙撵上,德嫔受宠若惊,都不知道如何偿还皇后的恩情了。
康熙听说了四阿哥和五阿哥打架的事。虽说四阿哥没错,但狗到底是四阿哥养的,连带着把四阿哥也迁怒了。
从京城到木兰围场,骑马可能只需要几天时间,坐车却要半个多月。
路上吃不好睡不好,还要处理朝政批奏折,康熙本来就烦,又听说五阿哥被狗咬伤了,就更烦了。
这才依了皇后的意思,将五阿哥打包送回京城。
被两个不省心的儿子烦到,总要找两个省心的来安慰一下,于是康熙决定重开故事会。
故事会讲了有好几年,因讲的太过仔细,并不连贯,到如今才讲到三国。
今天正好讲到曹操一家,和七步诗的由来。
讲着讲着,听梁九功在外面禀报:“皇上,皇后娘娘和四阿哥求见。”
外头冷,康熙自然不会让皇后冻着,吩咐停车。见皇后领着四阿哥走进来,不耐烦地问:“怎么把他带来了?”
还嫌他不够心烦吗?
皇后倒是大方:“皇上讲故事,给两人讲也是讲,给三个人讲也是讲,多一个听众不妨碍。”
康熙气笑了:“把孩子都领到朕的车上,你倒是不妨碍。”
这回冬狩,统共带过来四个孩子。受伤的五阿哥刚被送走,只剩下三个。而这三个孩子,此刻全在他的车上,皇后很会躲清闲嘛。
四阿哥见汗阿玛沉下脸,慌得直往郝如月身后躲,却见太子哥哥含笑招呼他:“小四,来,坐我旁边。”
龙撵虽大,到底只是一辆马车,里面挤了一大两小,全都是长胳膊长腿的,空间本来就不宽裕。
皇上坐在龙床上讲故事,太子和大阿哥并肩坐在车底的厚绒毯上,两人身边各放了一只铜熏笼。
“那边有熏笼,别烫到他,让小四坐中间吧。”大阿哥说着往旁边让了让,在他与太子中间让出一个位置。
郝如月将四阿哥从身后拉出来,轻轻塞过去。自有大阿哥伸手来接,怕挤到太子,就让四阿哥紧挨着自己坐。
康熙也没了脾气,人家两个兄长都不怕挤,他坐在龙床上又挤不到,何苦做恶人。
皇后说的没错,讲故事嘛,给两个人讲也是讲,给三个人讲也是讲。
正面对着汗阿玛,四阿哥起初还有点害怕,直到坐在哥哥们中间,大哥还亲昵地用手臂揽着他,四阿哥这才敢抬起头。
安置好四阿哥,郝如月谢过皇上转身要走,却被皇上叫住:“晚上你过来用膳。朕一个人吃饭,没意思。”
冬狩准备得仓促,这几日皇上都没进后宫,郝如月知道用过晚膳肯定还有别的节目。
这一夜,龙撵晃得厉害,晃得梁九功都替皇上脸红。
“天太冷了,朕抱着你睡。”路上叫水不方便,清洗过后,皇上并没给郝如月揉肚子,郝如月也没算安全期,两人就这样相拥而眠。
之后的每一个晚上,郝如月都去龙撵睡,有时候做,有时候不做,只为抱着精壮汉子取暖。
后来发展到,白天也时常过去。皇上批奏折,郝如月在旁边红袖添香,皇上倚在龙床上看书,郝如月就窝在熏笼边看话本,偶尔目光触碰,相视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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