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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远处的时鸢打了个喷嚏。
又是谁在暗地里编排她?
萧玦递了块绢帕过去,“今日你一连打了几个喷嚏,同孤在一起,就这般不自在?”
时鸢被他盯得浑身发凉,她怎麽就没发现这冰棱子这般刻薄堵人呢?
顺手接过帕子擦了擦眼角的泪,小声嘟囔,“杏庄的花儿太多了,花粉都成精了。”
萧玦不由失笑,伸手拂去她肩上的落花。
听过人说满园的花成精,花粉成精倒是闻所未闻。
他这太子妃还真是有意思的很。
“随风,太子妃闻不得花粉,你去别处寻一柄伞。”
“别,麻烦。”时鸢揉了揉鼻子,她和这棱子一同进去已经够别扭了,她无法想象两人同撑一柄伞……
萧玦点了点头,随风会意,拱手退下。
时鸢咳了一声,目光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无奈,“我说太子殿下,您能别握那麽紧吗?我又不会跑。”
“比起不会跑,孤更想听到你说不会松开。”萧玦低头看着她,眸中带着深情。
若随风看到这一幕,定会震惊得眼珠子都掉出来。
时鸢撇开脸,慢慢抽回自己的手,“走吧,端阳长公主该等不及了。”说罢不等萧玦反应就迈开步子走了。
萧玦站在原地,看着那落荒而逃的身影,眸光微动。
来日方长,他等的起。
*
端阳长公主还未出门便被通知萧玦和时鸢会晚些时辰来。
作为长辈,这点气度她还是有的,可她没想到一个时辰过去了,他们还是迟迟不来,心里便有些沉不住气了。
偏偏人家是太子,纵她是名义上长辈,也不好公然指责一国储君。
而端阳长公主未发话,其他人也不好说什麽,只敢在背地里骂时鸢不懂规矩,还没嫁进东宫,就开始摆太子妃的架子。
正当衆人聚在一块叽哝之时,外面传来太监尖锐的嗓子。
“太子殿下到!太子妃到!”
随着这道声音响起,整个园子顿时鸦雀无声,所有目光都汇聚到园子入口。
只见太子殿下与一位红衣女子并肩而立,太子殿下一手为那女子撑着伞,一手牵着那女子的手,脸上挂着笑意,时不时在那女子耳边低语几句,惹得那女子怒目而视。
不是说太子殿下不近女色麽,这是不近女色?
衆人目瞪口呆。
不对,这不是重点,太子殿下身旁那女子,是宁安郡主?
说好的水桶腰,罗刹脸呢?
虽说离得远,这气度,这身段儿,只怕今日在场的姑娘无一人敢说能够与之相媲美吧?
最先回过神来的是端阳长公主,看到远处这一幕,面色有一瞬难看,但很快就被她掩盖下去,轻咳了一声。
衆人堪堪反应过来,纷纷下跪行礼。
“参见太子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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