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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也死了,死无对证。”
阴暗,气闷,踩实的厚厚的泥土覆盖着他们。
没有声音,等待,不知道过去了多久。
麦韫和利亚姆努力地掀开厚重的泥土从地下爬出来。
果然是一处埋尸的绝佳之地,黑暗者们选择的地方不太可能光明正大。
周围没有人,麦韫和利亚姆小心翼翼地观察着,然后拼命离开。
这些瓦尔依塔人不知道,像他们这样的细作,用掩埋的方式是杀不死的,他们经过残酷的训练,长时间假死闭气是最基本的技能。
远处,老巫妖:“最近从其他驱鼠士那里得到的信息,居然派上了用场。”
“他们或许真的以为他们通过特殊的技能逃过了死亡。”
圣切斯:“他们不会发现你在他们身上做的手脚?”
老巫妖:“放心,除非他们将自己肢解。”
圣切斯点点头。
几日,麦韫和利亚姆都在躲藏,他们没有联络任何人,也没有接触任何人。
利亚姆:“麦韫,我都以为你会坚持不住出卖我们,在牢狱里,我曾经不止一次想过杀死你,对于你们这些吃不了苦的学院派,我们从不相信你们能胜任这样的任务。”
“以前你们都是被派遣去吉普拉德等王国潜伏,瓦尔依塔并不适合你们。”
“我很难理解长生魔爵为何会派你来协助我们。”
麦韫冰冷着脸:一个低贱的驱鼠士却时刻想着要他的命,七魔爵中的瘟疫魔爵似乎太纵容这些低贱的家伙了。
麦韫:“事实证明,我比你们更加的坚韧。”
“无论如何,我们活了下来。”
半响,利亚姆:“我也十分好奇,你为何要利用我们制造鼠奴的仪式杀死亚历克斯,这也是长生魔爵的指示?”
麦韫并没有回答,而是道:“亚历克斯本该成为祸乱瓦尔依塔的源头,但……出了一些差错。”
“现在我们应该想想,我们该如何将消息传递回去。”
潜伏,暗杀,获取信息,最重要的获取信息,但现在他们被关押其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同伴的踪迹全无,即便获得了重要的信息也传递不出去。
他现在就有必要的信息,需要传递给长生魔爵,一个关于亚历克斯的信息。
一个他必须传递的信息。
利亚姆也保持着沉默,他也有消息要传回去,亚历克斯的一些被圣切斯采纳的策略,正在改变瓦尔依塔的经济,对他们瘟疫之境拖垮魔国的计划有碍。
皇宫,暗室。
圣切斯和老巫妖正在看着两张喉结,它们是从麦韫和利亚姆身上削下来的一部分,现在这两喉结正被金属架支撑起来,用羊皮缝合做成了颤抖的发音的口腔。
它们在重复着麦韫和利亚姆的话。
嘶哑,低沉,诡异。
属于炼金巫师的独有产品。
老巫妖:“他们很谨慎,即便在绝对安全的时候也不透露半点有用的信息。”
圣切斯点点头:“可以肯定的是,那个叫麦韫的心理医生一定对亚历克斯做了什么。”
此时,周伶正带着咯叽在一居民家里收羊毛毯。
柔和的羊毛毯上,刺着一只鲜艳的小鱼人图案。
咯叽的小脸几乎都摩擦了上去:“亚历克斯,这图案一定是按照我的样子刺的,它真的能风靡我们整个瓦尔依塔,甚至卖到其他王国?”
“噢,到时候岂不是所有人都认识咯叽。”
周伶点点头,他现在正和阿切做羊毛毯的生意,去居民家将制作好的羊毛毯收上来,然后阿切说他有雷霆兽,将这些收上来的羊毛毯用雷霆兽顺道运去其他王国售卖。
顺道?
阿切还在做其他长途生意?
这又是一笔大生意,这一次阿切那家伙死活不肯赊账了,实在没办法,周伶只得动用自己的钱。
每个家庭纺织的羊毛毯品质不一,所以他得亲自一张一张地看看。
这样完整的工艺,制作一张的时间并不短,价值自然也不便宜。
他手上这一张,品质就十分不错。
像这种品质好的,到时候一定得卖一个极好的价格才行。
跟在一旁的属官西奥多:“大人,你已经很多天没去政厅了。”
周伶头都没有抬:“我有免死券。”
上班是不可能的,哪有赚钱有意思,况且现在已经没有人能管得了他上不上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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