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瞿世阈嗯了一声,捏紧的心松了口气,再这样说下去,他自己都要给自己甩一巴掌,果然某些话,还是不正常的时候方便说。悄然之中,瞿世阈圈着祝凌,彻底埋入黑暗中。好在外面黑灯瞎火,看不见彼此的表情,不然在明亮处保不准要尴尬。待脸上那点热度消退后,祝凌清清喉说:“其实我也有错的地方,也要跟你道歉。”瞿世阈:“嗯?”祝凌在脑海里面过了这半个月以来的事情,低下头,脑袋抵着瞿世阈的胸膛,右脚尖碾了几下地面,很不好意思说:“我太冲动了……”“其实你也是为了我好,但我当时太冲动了,什么也听不进去,也不在乎你说的话,还对你发脾气,说要离婚……我也有错……”瞿世阈并不在乎祝凌的对错,只道:“所以以后别随便提离婚了。”祝凌抿着下唇,脑袋在瞿世阈的胸膛点了两下,算是同意。之后瞿世阈什么也没说了,甚至没有责备祝凌,祝凌原以为会换来瞿世阈一大堆的要求,很是意外问:“你对我没有别的话要说了吗?”“还说什么?”瞿世阈说:“你不是答应我以后不提离婚了吗?”祝凌:“你就这一个要求吗?要是我以后再冲动怎么办?”瞿世阈沉默须臾,突然笑了说:“那你就继续跟我道歉吧。”“不过下次可不能只嘴上说说就算了。”祝凌瞬间听懂了瞿世阈话里的话,但他不着套,转移问:“那要是我下次不跟你道歉呢?”瞿世阈意味深长看着祝凌,大方说:“那也没事。”祝凌:“嗯?你确定没事吗?”瞿世阈:“没事,我已经知道该怎么拿捏你了。”越说祝凌越好奇,“该怎么拿捏我?”瞿世阈:“这个怎么能跟你说?”“信息素?”祝凌想了想,也就信息素最管用了。但瞿世阈笑笑,避而不谈,不再往这个话题深入。祝凌是真的好奇,怎么瞿世阈就知道该怎么拿捏他了?祝凌戳瞿世阈的腰催促道:“你说啊,干嘛不说话,快点回答我。”瞿世阈一把抓住祝凌作乱的手,抬起,让祝凌在自己的手臂下转了个圈,从后面圈住祝凌,抱着他说:“你不也有办法拿捏我吗?不然我怎么会被你拿捏得死死的?”祝凌咯咯笑了两声,被瞿世阈整个包裹在怀里,感受着瞿世阈身上的温暖,两人静静地站着,胸口抵着后背,似乎就连心跳都在同一频率上,享受着片刻难得的安详与静谧。半晌,祝凌说:“其实我早就打消了离婚的念头。”瞿世阈:“猜到了。”他能够感受到祝凌的喜欢,不然祝凌也不会一而再再而三地为他妥协,祝凌只是太容易冲动了,不过另外一方面也是当时的自己不懂得拿捏祝凌的软肋,在祝凌冲动的时候和祝凌硬碰硬。大不了就先低个头,反正是他的oga。祝凌偏脸,脸颊和瞿世阈的相碰,他问:“你真的猜到了吗?那你说说是什么时候。”瞿世阈心不在焉嗯了一声。祝凌感受到瞿世阈的敷衍,问:“我问你呢,你在想什么?”瞿世阈低头,嘴唇擦着祝凌的脸颊,轻轻问:“能亲吗?”“嗯?”祝凌气笑了,他在和瞿世阈聊天,瞿世阈却想着该怎么亲他。祝凌:“不是说不擅长表达吗?这叫不擅长表达?”瞿世阈:“所以在努力学习。”祝凌和他反着来说:“不准你亲。”瞿世阈笑道:“那我就不客气了。”没等祝凌回答,瞿世阈就扳着祝凌的脸颊,噙住那两瓣柔软的嘴唇,从中汲取他牵魂梦绕的栀子香。舞会进行到下半场,祝太太没看到祝凌的人影,别墅外找了一圈,连同瞿世阈也不见了。回到别墅大厅,祝太太找到正和朋友欢声笑语的祝柠问:“你哥哥去哪儿了?他有跟你打招呼吗?”祝柠收起笑容,摇摇头说:“没有啊,哥哥不在这儿吗?”祝太太:“我没看到他。”祝柠:“我给哥哥打个电话,问他是不是先回家了。”祝柠掏出手机,拨出哥哥的电话号码。与此同时的另一边,道路连盏灯也没有,周围漆黑一片,荒郊野岭的,再见不到其他活物。瞿世阈停稳车,拉起手刹,转头看接电话的祝凌。“哦,我跟瞿世阈先回家了……嗯对,我们把车开走了……哎——”祝凌还没说完,手机被瞿世阈凭空夺走,并且自作主张给他挂断。“我话还没说完呢!”祝凌抱怨,余光瞥到车窗外的景色,震惊道:“你这是开哪里来了?不是说回家吗?”瞿世阈却来不及回答,伏身便要亲祝凌的嘴唇。祝凌按着瞿世阈的肩膀,极力往后闪躲,仰头避开瞿世阈的嘴唇说:“不是说要回家吗?没必要这么急吧?你疯了吗?”瞿世阈说:“在这里一样。”“哪儿一样了!要是被人看见——”瞿世阈咬住祝凌的嘴唇,含糊说:“不会有人看见。”祝凌反驳的话尽数被瞿世阈吞进嘴里……说是已经回家了,结果祝太太和祝先生还有祝柠回到家,家里悄无声息。车库空荡荡,车还未开回来。祝太太自言自语:“小凌怎么还没回来?”祝柠不以为然:“估计和瞿哥出去约会了吧。”有瞿世阈作陪,祝太太倒不担心什么,回房间洗澡准备休息了。又过了半个多小时,祝凌终于到家。祝凌的嘴唇被咬破,稍稍泛肿,衣服看似端整,但领带打得歪歪扭扭。好在客厅无人,祝凌马不停蹄往楼上走,正要推开房间门时,祝柠从自己房间出来,惊讶地对祝凌说:“哥,你去哪儿了,现在才回来?”祝凌动作一滞,冲弟弟尴尬笑笑说:“没去哪,兜了兜风。”祝柠问:“你怎么一个人回来?瞿哥呢?”“他在后面!”祝凌丢下这句话,闪进自己的房间。几分钟后,瞿世阈同样回到房间,祝凌正要进浴室洗澡,见到罪魁祸首,脸热心跳地问:“都弄干净了吗?”瞿世阈走上前,给祝凌揉腰说:“处理干净了。”“明天记得去洗车,里里外外都要洗干净。”祝凌道。还好晚上回来没看见祝太太和祝先生,不然祝凌真的无颜见父母。“好。”瞿世阈哑着嗓子答应,他的视线不自觉往下滑动,祝凌瞬间意识到他在想什么,警铃大作,推瞿世阈说:“还来?不刚刚做了吗?”瞿世阈倒不遮掩:“车里空间太小,不方便。”祝凌:“不行,现在我不方便,我要洗澡。”“那一起洗。”瞿世阈不给祝凌的机会,强硬地抱起祝凌,顺手拉上了卫生间的门。从卫生间到床上,祝凌无法控制地上下耸动,他满脸的生无可恋,对瞿世阈说:“要不你还是继续不擅长表达感情吧。”他们永久幸福【完结】“东西都收拾好了吗?要不要带点东西在路上吃,这里有水果。”说着,祝太太便要热心地往祝凌的背包里面塞水果,被祝凌劝阻说:“不用不用,很快就到了。”祝凌和瞿世阈准备回联盟首都的这天,祝太太忙上忙下,不停问祝凌是否需要这个,是否需要那个,数不清问了多少次东西都带齐全了吧?祝凌两手空空来,不准备带什么东西过去的他,在祝太太的助力下,大包小包塞得鼓鼓囊囊的。直升飞机已经来了,隔着老远的距离都能听到螺旋桨的声响。瞿世阈走进房间问:“好了吗?我们准备走吧。”在父母家待了差不多一个星期,即将要分别时,祝凌满是舍不得,望着祝太太的眼睛留恋万分,欲言又止。瞿世阈叫人过来搬行李,最后一个背包他亲自提了。走到直升飞机的舱门处,瞿世阈回头看了一眼,祝凌在自家门口一一和父母还有弟弟拥抱告别,不知在跟祝柠说些什么。瞿世阈算是发现了,祝凌对弟弟总是格外温柔。等了两三分钟,祝凌离开家,朝直升飞机这边跑了过来。祝凌逆着风,头发被浆旋的风往后鼓吹,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整张干净精致的脸蛋,迎面被阳光照耀,灿烂而又亮眼。瞿世阈挪不开眼睛,想时间停留在这一刻,他就这么一直看下去。祝凌很快跑到瞿世阈身边,冲瞿世阈灿烂一笑,即便祝凌的声音不大,螺旋桨的噪声覆盖完全覆盖了祝凌的说话声,但瞿世阈通过祝凌的嘴型,听到他说:“我来了!”瞿世阈颇感意外,祝凌没有愁眉苦脸,满脸的不乐意跟他离开,而是眉眼带笑地朝他奔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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