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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效羽没回答,直接拿起那副手铐,金属在阳光下泛着光:“宁哥,你喜欢哪种惩罚?可以随意挑选……”江赫宁看着那一排令人脸红心跳的工具,头皮发麻,根本说不出话。见他那副视死如归、难以抉择的表情,秦效羽眯起眼睛,“好心”地提议:“还是说,你都想要?”【作者有话说】这一章中“我和你虚度时光”的文案,化用了李元胜老师的诗歌,我非常喜欢的一首诗,推荐给大家。花房的惩罚(下)江赫宁还没来得及反对,秦效羽便按了开关,花房的自动遮光帘缓缓合拢,直到最后天光被隔绝,室内陷入一片昏暗。紧接着,预设的氛围灯次第亮起,橘色光线在两人之间恣意流动,仿佛一道银河。那首该死的《unchaedlody》又响起来,江赫宁无奈地扯了扯嘴角,但不得不承认,这首歌很适合现在的气氛。茉莉的芳香在空气中浮动,越来越浓郁,秦效羽一步步走近。暧昧的光影在他轮廓分明的脸上游移,一侧没入暗影,另一侧则被镀上柔和的金边。江赫宁对着这一张脸,竟然看得有些痴了,直到秦效羽的鼻尖几乎要与自己相触,呼吸也交错在一起,他才注意到,秦效羽已经近在咫尺。下一秒,江赫宁就被他打横抱起,略显粗暴地扔在身后那张醒目的红色天鹅绒沙发上。沙发柔软得让江赫宁陷了进去,他下意识地想往后缩,却被秦效羽俯身按住。“别怕,宁哥。”秦效羽声音低沉,蛊惑人心。江赫宁被他困在沙发角落,眼看着秦效羽捏着那颗粉色的“小鹌鹑蛋”,不紧不慢地涂上透明的润滑液。打开开关,小小的物体立刻在他掌心发出细微的嗡鸣,欢快地跳动起来。“你……”江赫宁咽了咽口水,“你要做什么?”秦效羽没有回答,俯身逼近,用掌心稳稳按住他微颤的膝头,扼住江赫宁的反抗,另一只手把他翻了个面,将那个活泼的小东西,缓缓推ru。江赫宁感到自己置身于洋流之中,温热的胀意如潮水阵阵拍打着堤岸。紧接着,秦效羽拿起手铐,“咔哒”一声,将他的双手腕锁在一起,然后高高举起,直接挂在了沙发正上方那个亮银色的挂钩上。江赫宁被迫伸展身体,半吊着仰躺在沙发上,像一张蓄势待发的弓。他才恍然大悟,眼前这个看似突兀的挂钩,根本就是早有预谋。坏蛋!秦效羽大坏蛋!从设计这个花房开始,他就想好了要怎么“玩弄”自己!“秦效羽……你……”他又羞又恼,挣动时链子发出细碎的清响。秦效羽俯下身,开始慢条斯理地解开他常服的扣子。一颗,两颗……手指划过暴露的皮肤,引起一阵战栗。他的抚摸带着灼人的温度,从民感的月要月复缓缓上移,流连过胸膛的暗粉色凸起,最后停留在下颌,用力掐住,迫使江赫宁抬起头。“我才发现,这样对你,你好像会更兴奋。”“我我没”江赫宁矢口否认,脸却噌地红了。秦效羽的唇瓣不由分说地覆上来,江赫宁没说完的话被吞进肚子里,为了迎合这个吻,他被迫仰头。江赫宁没忍住轻口亨一声,双腿夹锦。前方也开始蓬勃迸发,虽然他极力掩饰,但宽松的布料中间依然能清晰地看到一座山峦的车仑廓。“啊”秦效羽满意地看着他的反应,抬起月却,不轻不重地点在上面。“别,别这样”江赫宁被前后夹击,带着束缚的手攥成了拳头。秦效羽稍稍退开,注视着对方泛红的脸颊,转而用唇齿轻轻口肯咬着他微微汗湿的月孛颈。“效羽,求求了,放开我。”这声音软得如一池春水,秦效羽不忍心疼,挂钩上金属锁扣应声而开,被吊起的双手终于放了下来。“宁哥,”秦效羽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将震动的遥控器放入他手里,声音低沉,“不是要认错吗?得有诚意才行……你自己来,打给我看,好不好?”江赫宁眼睫轻颤:“至少先解开……”秦效羽摇头,食指抚过他泛红的手腕:“锁着也可以,你试试。”江赫宁被迫合拢的双手笨拙地握住遥控器,就像握着一块烫手的山芋。体内的震动源刺激着他的神经,秦效羽炽热的目光更是让他无所适从,江赫宁每一次调整档位的动作都变得格外艰难。羞耳止感像火一样烧遍全身,但在那之下,一种更深的、被掌控、被窥视的kuai感,也在悄然滋生。他看着秦效羽充满期待和爱谷欠的眼睛,咬了咬下唇,却最终还是……缓缓地按下了最强档位的按钮。更强烈的冲击传来,他又隹而寸地仰起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潮湿的头发贴在脸上,一不小心失了神,遥控器从掌心滑落,掉落在柔软的毯子上,发出闷响。秦效羽俯身拾起:“时间宝贵啊,宁哥,这可是你说的。”江赫宁无奈,只好握住自己,艰难地开始动作,金属碰撞发出有节奏的声音,听得他更是忸怩不已,于是低着头垂下眼眸。不一会儿,手腕渐渐泛起薄红,指节也开始发酸。他停下来动作,大口呼吸着,却听见对方低沉的催促。“继续。”“秦效羽,大坏蛋!”江赫宁红着眼眶瞪过去,“你欺人太甚,快帮帮我”“上次在熙竹园,”秦效羽靠近,呼吸扫过他耳尖,“你就在门外听完全程,也没见你进来帮我。”“这么记仇?”“叫我,叫句好听的就帮你。”“效羽。”“不够。”“阿商。”秦效羽依然摇头。江赫宁咬唇,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哥……哥哥”秦效羽眼底瞬间漾开笑意,指腹摩挲着他发烫的耳垂:“我没听清,再叫一声?”“哥哥。”“有进步。”秦效羽得寸进尺,“我还想听你喊更好听的。”江赫宁彻底放弃抵抗,带着哭腔攀住他肩膀:“老公,你帮帮我”秦效羽一只大手抚着江赫宁的背,另一只手温柔地耳又出那枚仍在跳舞的小淘气,将人拥入怀中,江赫宁脱力地把自己全部重量都交给了他。秦效羽眼底渐深,扶着江赫宁的头,轻轻放在沙发上。江赫宁仰面淌在他shen下,看着黑色毛衣被秦效羽利落脱下,随手抛在地上,露出匀称紧实的身体。肩背线条流畅,月复间肌肉分明,随着呼吸上下起伏,像一头蓄势待发的猎豹。江赫宁忍不住抬起手触摸他的月匈口,却被猎豹一把攥住。“这么喜欢吗?”江赫宁点头。“那好,满足你。”秦效羽把江赫宁腕上的银环解开,又把他的双手搭在自己身上。秦效羽俯下身,带起微弱的气流,江赫宁在被土真满的瞬间便止不住口亨口宁起来。猎豹终于扑向觊觎已久的猎物,利齿没入脖颈,江赫宁的手深深陷进绒布沙发里,整个人不禁剧烈颤抖起来。秦效羽低笑着吻他汗湿的脊背,欣赏着shen下人尚未平息的余波。猎物的战栗总是令狩猎者着迷。“宁哥,你好快,这才几天没做,就这么敏感?”秦效羽边吻边问道。“都快二十天了”江赫宁把发烫的脸别到一旁。秦效羽低笑:“记得这么清楚,欲求不满啊?”江赫宁顾不得羞臊,干脆破罐子破摔:“对,我就是不满又怎样!我给你发的照片都是有暗示性的,就是想在家里都和你尝试一遍!”“家”这个字让秦效羽眼神顿时湿润起来,像被春风拂过的湖面。他珍重地吻了吻江赫宁的发顶:“好,剩下的时间,我们慢慢尝试。”秦效羽的吻再次坚定地落下,吞噬了江赫宁所有的声音,这场只属于他们两人的、漫长而热烈的“惩罚”游戏才刚刚开始。花房的玻璃窗上,映出两人沉醉的身影,在灯光下,与影影绰绰的植物轮廓融为一体。江赫宁在不知第几次抵达巅峰后,已经没什么东西可以释放了。浑身湿透,虚软如絮,就像刚被从水里捞上来,可秦效羽那箱子小玩具竟还有一半没有尝试。江赫宁懒得抬眼皮,索性闭着眼装睡,心里暗暗地想:果然人不能报复性消费,爽是爽了,就是容易被掏空。江赫宁再次醒来,发现自己正枕在秦效羽怀中。对方正轻柔地梳理着他湿漉的发丝,温热的水流缓缓漫过肌肤,很舒服。他实在懒得动,就靠着坚实的月匈月几,继续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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