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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淼皱眉:“你怎么得寸进尺?”
“我深更半夜,不远万里,跑来跟你私会,肯定是想看看你,不是想看蓝影的干娘。”
宁淼汗。
见宴墨白伸手探向自已的脸,她连忙道:“我自已来。”
她怕他将面皮弄坏了。
弄坏了,再想定制一张一模一样的就很麻烦。
小心翼翼将薄如蝉翼的面皮揭下来,露出原本倾城的一张芙蓉面。
熟悉的脸入眼,宴墨白眼波微敛。
“脸竟然没弄黑。”他调侃道。
宁淼侧身将面皮放到一边。
“脸贴了面皮,反正遮住了,没必要再用草药水洗黑,每日揭面皮去洗,再贴面皮也很麻烦。”
宴墨白看着这张鲜活的脸就在眼前,想起那日在海棠宫的暗房里,以为那具焦尸是她时的情景。
似乎那份心脏被剜去一块的痛感还在。
他伸手一把将她拉坐到自已怀里。
宁淼猝不及防。
“你你真是得寸进尺。”
试图起身。
却是被男人结实有力的臂膀箍得死紧。
“宁淼,你就当真一丁点、一丁点都没想我吗?”
宴墨白在她耳边低叹,呵气如潮:“可我真的很想你啊”
酥痒从颈脖处传来,宁淼缩了缩脖子,同时也无语得很。
这两句话如此耳熟。
是那夜随他去施老的温泉池,她将他拽进池里,他要离开,她自他身后抱住他,不让他走时,跟他说的话。
这男人还说不是故意的。
不是故意的,会跟她说过的话那么一字不差?
她不得不感叹,记性真好,记得那么清楚。
她也第一次体会到了‘风水轮流转’和‘自作孽不可活’这两句话。
“宴墨白,你到底想怎样啊?”
“以前,你投怀送抱的时候,我可曾问过你一句‘你到底想怎样’?做人要讲良心,不能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对吧?”宴墨白反问。
宁淼无语,侧首瞪向他。
宴墨白却是弯唇笑了。
眼角眉梢都是绵长笑意。
我终是不舍
“明明你是官,我才是百姓。”宁淼哼道。
宴墨白笑:“有你这般不听官爷话的百姓吗?”
“好官的话,我自然会听,你这个坏官,我为何要听?”
宴墨白轻挑眉尖:“我哪里坏了?”
“你深更半夜,私闯民宅,强抢民女。”宁淼道。
“整个大理寺都是我的地盘,我踏足自已的地盘,何为私闯民宅?你腹中怀着我的孩子,孩子的爹来见孩子的娘,何为强抢民女?何况,门是你替我开的吧?”宴墨白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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