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震耳欲聋的警报声终于歇斯底里地哀鸣了最后一声,彻底沉寂下去。仿佛这艘沉没在时间与尘埃中的科技巨兽,最后一次痉挛后,终于耗尽了最后一点生命力。应急照明灯闪烁了几下,也彻底熄灭,只留下他们头盔射灯切割出的惨白光柱,在弥漫着浓重机油和金属锈蚀气味的黑暗中无力地晃动着。
死寂,比之前的喧嚣更令人窒息。
黄凌背靠着冰冷、布满划痕的金属墙壁,剧烈地喘息着。汗水浸透了他的内衬,黏腻地贴在皮肤上,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肋下因剧烈躲闪而隐隐作痛的肌肉。手中那把改装过的脉冲步枪枪管还微微发烫,提醒着他刚才那场与自动防御机枪的生死时速。
“都没事吧?”他声音沙哑,透过头盔内置的通讯器传出,带着嘶嘶的电流杂音。
“活着。”杨萤的声音传来,冷静依旧,但细微的喘息声暴露了她的疲惫。她正半跪在不远处,手中的多功能工具臂从一个冒着细碎电火线的墙板接口中抽出。“最后一道防火墙……搞定了。防御系统已强制休眠,至少这个区域是。”
她站起身,射灯光束扫过地面。几具被脉冲火力精准摧毁的自动机枪残骸散落着,金属碎片和烧焦的线路纠缠在一起。更远处,是几具身披陈旧、积灰研究服的骸骨,以各种绝望的姿态倒伏在通道旁,无声诉说着三十年前那场灾难降临时,此地的瞬间绝望。其中一具骸骨的手臂向前伸着,指骨距离一个紧急气密门的手动阀门只有几厘米。
老金从一截倒塌的金属柜后探出身,啐了一口嘴里的灰尘,粗声道:“妈的,这鬼地方的欢迎仪式真够热烈的。联盟那帮老狐狸,就算人都死光了,留下的看门狗还这么咬人。”
黄凌走到杨萤身边,光束照向她刚才操作的接口。一个复杂的全息结构图正从她工具臂的微型投影器中缓缓浮现,虽然残缺不全,闪烁不定,但依稀能辨认出这座“第七研究所”主体建筑的层层结构。
“能找到去数据核心室的路吗?”黄凌问道,目光紧盯着那旋转的蓝图。父母的身影,他们失踪的谜团,仿佛就藏在那些闪烁的光线之后。
“正在尝试。”杨萤的手指在工具臂的触控屏上快速滑动,修复并连接着断裂的数据流。“内部结构损坏严重,很多通道被标记为坍塌或堵塞。能源供应极不稳定……嗯?”
她的动作停顿了一下,光束聚焦在蓝图深处一个被多重安全符号标记的区域。
“有发现?”黄凌的心提了起来。
“一条备用维护通道,”杨萤的声音里透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绕过主走廊区。防御等级似乎较低,可能因为其设计初衷是隐蔽而非坚固。它的终点……毗邻主数据核心室的外围缓冲区。”
“能走通?”老金凑过来,眯着眼看着那复杂的线路。
“理论上可以。但需要穿过b-7区的低温冷却剂循环管道层。那里的环境……恐怕不会太好。”杨萤调整着蓝图的角度,“而且,这条路径没有完全录入系统地图,可能存在未知风险。”
“总比再去硬闯那些摆满机枪的主干道强。”黄凌斩钉截铁地说,“就走这条路。”
做出决定后,三人小队再次行动起来。在杨萤的指引下,他们找到了一扇隐蔽在巨大管道阵列下方的检修口。旋开锈死的阀门,一股难以形容的、混合着化学冷却剂泄漏和某种有机物腐败的恶臭扑面而来,即使有头盔的过滤系统,也让人阵阵作呕。
通道极其狭窄,仅容一人弯腰通行。脚下是格栅踏板,下面深不见底,只有各种粗细不一的管道和凝结的水珠向下延伸,没入黑暗。射灯的光线无法及远,只能照亮眼前几步的范围,四周是管道运行时发出的嗡鸣和偶尔传来的、令人牙酸的金属应力呻吟。
黄凌打头,杨萤居中,老金断后。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格栅在脚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这地方让我想起老锈锚岛底下的排污管道,”老金在队伍后面嘟囔,“只不过这里要命的东西可能更多。”
他的话音未落,黄凌猛地抬起手,握拳示意停止。
“有东西。”他低声道,心脏莫名地加速跳动。不是听到,也不是看到,而是一种……感觉。皮肤下的血液似乎流速加快,产生一种微弱的麻痒感,仿佛某种无形的能量场正在附近波动。
“什么?”杨莹立刻警惕地举起工具臂,前端切换成低功率切割模式,既可作工具,亦可防身。
黄凌无法准确描述。自从踏入研究所,特别是触发过那枚芯片后,他对环境中流动的、非自然产生的能量变得异常敏感。他集中精神,努力捕捉那模糊的感应。
“前面……左下方。能量反应,很微弱,但……不稳定。”他凭借直觉指引方向。
杨萤将光束移过去。那里是数根包裹着厚重隔热材料的粗大管道交汇处。一些暗色的、粘稠的液体正从一处破损的接口缓缓渗出,滴落在下方的管道上,发出轻微的“滋滋”声,腐蚀出小小的凹坑。
“是泄露的次级冷却剂,”杨
;萤判断道,“具有强腐蚀性和低度放射性。长期暴露很危险。但……不稳定能量反应?”她调出工具臂的简易传感器扫描,“读数正常,只是常见的泄漏。”
“不,不是这个。”黄凌皱紧眉头,他的感知更加细微,“是更深层的东西……被这泄露掩盖了。”他有一种强烈的预感,那不稳定源并非来自冷却剂本身。
他示意杨萤和老金后退几步,自己则小心翼翼地靠近泄漏点。越靠近,那种麻痒感越明显。他仔细观察,发现泄漏点下方的另一根较小管道上,似乎附着着什么的东西。不是锈迹,也不是冷凝物。
那是一层半透明的、蛛网般的薄膜,微微蠕动着,甚至还在极其缓慢地生长,细密的脉络中偶尔流过一丝几乎难以察觉的幽蓝色微光。它正吸收着滴落的冷却剂,将其转化为某种形态的能量。
“这是……?”黄凌从未见过这种东西。
杨萤透过黄凌的肩膀看去,倒吸一口凉气:“生物性……能量蚀刻?或者说,是一种以辐射和化学物质为食的菌毯?数据库里没有完全匹配的记录……可能是研究所泄漏物催生出的独特变异体。”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全文完从温然的手链勾住沈寻熙衣服的拉链扣那刻起,他们之间的命运就这样被勾在了一起扣子会被解开,但他们不会被分开圣诞那天,沈寻熙搂着喝醉的人,听见了她的告白沈寻熙,温然说她喜欢你你可不可以喜欢她啊…—然然,沈寻熙早就喜欢上你了ps①平淡he②1v1双c(文中所有地名皆虚构不要对号入座,练笔文)内容标签校园治愈救赎...
...
滴滴滴一阵阵铃声将我从睡梦中吵醒。唔嗯~谁啊?我摸索着拿起手机看了眼。柳若曦?我又扫了眼时间,才6点3o分。呼啊,喂,班长,大清早的打电话干嘛!接通电话依然忍不住打了个哈欠伸了个懒腰。苏湄,抱歉吵醒你了,其实有件事想和你商量下。柳若曦清冷的声音传来。什么事?今天你来代替朵朵做特别值日生吧。为什么?朵朵怎么了?朵朵的爷爷凌晨去世了,这几天都要回老家,已经请好假了。可以是可以。这种事没理由不答应,只是为什么是我?顺延的话应该是江涟漪才对吧。...
...
改革开放的春风终于吹到云水村。好消息即将分田到户。坏消息分男不分女。家里只剩下寡母相依为命的葛秀决定找个男人入赘当摆设。顾琅刚穿书,就喜欢上隔壁葛家秀姐儿。秀姐儿在书里没什麽存在感,但长得好看,性格温柔,笑起来比蜜都甜。顾琅生气这些纸片人有眼无珠,心里头却偷摸高兴。他计划着一到年龄就去求娶,哪知新通知下来,让秀姐儿改了心思,决定招婿。招就招吧,为什麽名单上没有他!姐弟恋预收文幼儿园的大反派砵兰街劲哥被砍後,重生到四十年後的幼儿园,变成幼崽。他喊兄弟被说老土。他要划地盘被说没见识。气得劲哥撸起袖子跟这群小孩打了一架。开玩笑!他砵兰街阿劲能是好惹的。想当年手下兄弟好几千,还收拾不来你们一群小崽子!直到班长摇人靠手机。同桌挑战用平板。连班里大哥约架都先掏P机。啥都没有的阿劲慌了。他的烧火棍重生也没法带来啊!内容标签种田文甜文爽文年代文轻松日常...
霸总攻x冰山受高中肄业的叶总一手打下娱乐江山,却又被故意设计的车祸撞回到打江山前叶城征怒而丢下娱乐江山,随手指向十八线小演员,转做娱乐经纪人然而,他勾勾手指,小演员退後一步他提出包养要求,小演员夺门而逃他再三示好,小演员拒绝三连他进一步,小演员退一步叶城征hello?我吃人叶经纪表示,ok,不吃就不吃不过,他刚退一步小演员就前进一步?小演员看见红色围巾想起他,看见股票动荡担心他,吃他送其他演员礼物的飞醋,绷着小脸把对方一通狠揍,又可怜兮兮和他解释没打脸,脸伤了要不我顶上?干将经历过两次一无所有,一次是生下来,一次是成年後,从无名无姓,到无权用自己的姓名他对所有的事情都漠不关心,被要求签霸王条款,被警告雪葬,被黑包养他都不关心,他对这个世界都不甚关心直到後来,干将依旧对一切都漠不关心,唯独关心叶城征叶城征我吃人吗?干将吃但是是我先送上门的排雷内容标签强强娱乐圈重生甜文正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