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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油杰”和真人的大本营,是另一个特级咒灵的生得领域——也难怪五条老师会找不到。
真人向我介绍了它,那是个叫做“陀艮”的咒灵,诞生于人类对大海的恐惧,因此它的领域里有着大海和沙滩,十分美丽。
接着是花御,诞生于人类对森林的恐惧——我已经和它交过手,便不必多说。
还有一位半人半咒灵,是咒胎九相图的长子“胀相”,整个人气质阴郁,看上去一脸丧样。
最后剩下的是叫做“漏瑚”的火山头咒灵,也是那个五条老师曾经遇到过的未登记特级,诞生于人类对大地的恐惧。
真人对同伴的介绍都挺仔细的,不过在向他的同伴们介绍我时,只是用简单的一句“这就是我的男朋友津真啦”给带过了。
“你不是说要杀了他的吗?真人。”漏瑚似乎对我有些不满,说这话时头顶的火山口都有火星子冒出来。
真人笑得很随意:“因为突然感觉就这么杀掉实在太可惜了,我可才刚体会到爱情的美妙滋味呢。”
接着在将我们的“束缚”内容说出后,便没有咒灵再对我有意见了……它们好像都有将真人当做小孩来惯着呢?甚至还隐隐有以他为首的意思。
不过这里面最小的是陀艮才对,它似乎还不会说话,看上去也不太聪明的样子,虽然也是特级咒灵,但现在应该还不属于完全体。
看了一圈,我最后还是将视线放到了真人身上——嗯,果然还是他最可爱了,其他咒灵都丑丑的。
*
被囚.禁(随身携带)的日子过得相当清闲。
“夏油杰”和咒灵们的日常生活并不像我以为的那样打打杀杀,反倒和人类一样过着轻松快乐的日子。
它们会一起泡温泉,一起晒太阳,偶尔也会一起踢个球什么的——虽然漏瑚对这项运动表现得不是很喜欢的样子,但大家还是会乐此不疲地举办着。
日常气氛还挺欢乐和谐。
不过说起来,几个咒灵和身为咒灵操使的诅咒师竟然是同伙什么的……还真是令人有些难以想象呢。
陀艮的领域内不分白天黑夜,天色常亮。
我没有手机,三餐和睡眠时间也不准时,以至于都快分不清自己到底在这里面呆了多久了。
应该有个三四天了吧?反正自从进来以后,我就再也没出去过了。
“夏油杰”和其他咒灵有时候会出去,不知道是讨论计划还是干什么,但陀艮和真人会留下来,或者说,真人是留下了分体用来陪我。
本体大概是在我睡觉的时候偷偷溜走的,总之我从未亲眼看到过他分离的过程,毕竟这项技能如果被我学会了的话……那我不就也可以溜走了吗?
于是逃跑的计划就已经再清晰不过了。
尽管在这里面,我过得其实挺快乐的。是的,和真人在一起的每分每秒都很快乐,那种被爱意填满心脏的感觉实在令人沉迷。
不过更加沉迷的那个看上去是真人才对,至少我偶尔也会清醒过来,也会想要离开。
但一直“清醒”对我来说并不好,“装睡”这种事还是很有必要的——因为在我睡着的时候真人不会太打扰我。
虽然睡得太久的话,他也会不耐烦的将我弄醒。
于是现在,我打算自觉地主动醒来。
刚一睁眼,便被旁边的真人注意到了,他又贴过来蹭蹭亲亲——只要我醒着,他似乎就一直闲不下来,总想在我身上找点事做。
牙关开启,舌头也再次被擒住。
还要主动往他嘴里探,他才会高兴。
我一手按着真人的后脑勺,一手把玩着他柔顺的发丝——他喜欢我这样的小动作,往往会因此变得安静一些。
毕竟我可不想体验他那“【无为转变】的一百种用法”啊。
虽然还是用了。
不过这次是新用法。
从尾椎骨处“长”出来的猫尾巴在背后无意识地甩动着,当在空中碰到另外一条尾巴时,两者下意识地紧紧缠绕在一起。
尾巴上的毛受到了刺激,接着就仿佛有一连串的电流顺着尾巴钻进尾椎,激得我后背一麻。
真人感受到了我颤抖的那一下,当即低笑出声。
他声带的震动通过舌头传达过来,让我莫名感到有些口干舌燥了。
可惜真人只想亲亲,也只会亲亲。
作为咒灵,他能有喜欢“亲亲”的爱好已经很不可思议了,所以我并没有要让他理解人类的某些冲动的打算。
——哦,这里的“人类”应该特指“男人”才对,比如我,如今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嘛。
然而这次,真人却做出了出乎我意料的行为。
“真人?”唇舌分离后,我下意识抓住了他的手腕。
“津真,咒灵是没有性别的,”真人轻咬我的耳垂,同时挣开了我的手,声音含糊道:“不过我的形象完全可以当做‘男性’来看待,虽然在某些生理构造上存在不同,但是我可以使用【无为转变】去变化啊。”
“而且听说男性和男性也是可以谈恋爱和……的哟。”
话语中的关键词句模糊了——是我咬住他的嘴唇强行使其“模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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