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计横衍一时愣住,手中正在书写的毛笔不小心没拿稳,不小心从手中滑落,掉在了地上。“啊!我,我叫计横衍!”他不好意思的回道,眼神先是和姜风璂对上,随后有些惊慌失措,移开了目光。
计横衍话落,礼貌地从座位上移开站了起来。
他身量很是挺拔,高了姜风璂一个头,脸庞正好挡住了从窗外照进来的日光。柔光洒在他的脸上,很是好看。
他眉目俊逸,鼻梁高挺,面庞弧度亦是完美流畅。整个人气质看着非凡极了。
姜风璂也是有些愣住,因为从前没有这么细看过计横衍,如今看来,他外貌也是十分优越。
看了须臾,姜风璂自知有些不合规,赶紧扯了话题:“我们待会儿一起走吧?”,脸上挂了些红润。
“好,好哇。”计横衍也是很快地答应了。
待先生讲授完课业,就是自己的时间了,两人约好在雅室旁那处小桥流水处汇合。
姜风璂等了须臾,计横衍匆匆赶来。
“抱歉,我,我来晚了,刚刚去问了下先生今日的课业,所以耽误了。”计横衍有些眼神闪躲道。
“没关系,我也没有等很久。那,我们去山腰那里的亭子看看,怎么样?”姜风璂浅浅微笑地问道。
姜风璂不知自己笑起来很好看,但是却是打动了旁人的心。
“好,好哇。”计横衍突然耳朵红了起来,更不敢看姜风璂的眼睛,只是走近她身旁。
一路上两人只是聊了聊课业,除此也并没有多聊什么。不过有一点有些费劲,计横衍有些高,姜风璂说话时,他有些听不清,起初自己会轻轻弯了腰去听,不过聊了久了,听不清也不愿费劲弯腰了,若是她说些什么,自己也是客气地微微笑了笑。两人便这样并排走着,从背影看,像两个世界的人。
身旁不时有人经过,也会说上几句。
“这不是姜风璂吗,她身旁的那个人是谁啊?”一个声音入了姜风璂的耳。“是啊,她不会......”另一声音又起。“姜风璂不会和那人在一起了吧?”。声音越来越多,计横衍或许没听到也或许不在意。不过姜风璂听了,她其实有些想解释,但不知道和谁解释,怎样解释。
到了亭子,两人随意地坐下来聊了聊。
又是半年后。
“诶,怎的近日不见你同姜风璂说话了,说来都有好一段时间没见你们同行了,是闹别扭了?”并行的一男子在身旁问道计横衍。
“没有没有。”计横衍满不在意地回道。
“那怎么最近不见你们说话了,谁也不主动找谁。”那男子又问。
“唉,怎么跟你说,她太无趣了,无聊的很。跟她没什么共同语言,所以便不再说了,就这么简单。”计横衍回她。
“啊?”身旁的男子有些遗憾地叹道。“我倒是没和她说过几回话,只是瞧着倒是好看,不过你这么说,好像确实挺无趣的。算了算了,那你以后便少跟她来往就是了。”男子也是随意几句,随后便扯了其它话题。
这边,姜风璂也是能明显感觉到,计横衍好似不像刚开始认识那样,真诚,热烈,或者说,这才是本来的他。如今想来,最开始姜风璂和计横衍搭话的时候也是他的用意罢了。
明明最开始说喜欢的是他,最先来招惹自己的是别人,可到后来,陷入这局中的,原来只剩了自己,而那人早已脱身,逍遥自在。
姜风璂这天一人走在黎山路上,打算去亭子上看看,突然抬眼,看到计横衍走在前方,身旁跟着一名女子。是那天一舞后,为自己解围的人。
“......”。姜风璂看着她们也是径直走去了亭子那里的方向,自己则是默默地跟在身后。到了那里,前头两人不知在聊些什么,看脸上的笑似是很投机。姜风璂不善言辞,心里有些难受,但是只在心里憋着。当看到那两人抱在一起的时候,自己知道太多余了,于是便转身离去了。
又是过了几日,姜风璂突然收到一男子的信,上面也是写着那人的对自己的心意。姜风璂明了,不知在思索什么。
过了几日,姜风璂和那男子便一起同行,期间,两人并未有过多逾矩的行为。她提早便说清了自己的心意,自己只是单纯的朋友,不会有其它想法,那男子也是答应,只是普通朋友,只是到后来,一切都变了。
这天,两人并行走在路上,耳边的声音又起:“这是又换了个人吗?我记得之前和她在一起的不是这个人吧?”,另一声音又显:“是啊是啊,她这么不自爱吗?就算多厉害,也不过一介女流,凭什么这么嚣张啊?”,“哎,你不知道么,我上次听人说,她跟很多人都有过......”,话说的越来越难听,越来越夸张。
声音入耳,姜风璂也没有想到事情会发生到这种地步。她心中有些煎熬有些害怕,总有个声音在回响着:“不是的,不是这样的,我没有,我没有......”。
没有人听得见她内心的声音。
除了她自己。
;此时的她焦头烂额,不知该如何应对,时间长了,最初的自信渐渐也消失不见了。
走了须臾,她突然一把推开了旁边的人,两人对视,皆是愣了一愣。
“对,对不起,我有些不舒服,我先走了。”姜风璂跟那人连忙道歉,随后便转身小跑离开了。
过了不久,再见到那男子,他脸上满是厌弃与冷漠。
“......”姜风璂无言,像个犯错的孩子,被他那么盯着,像是在被光天化日下审视着。
不知过了多久,黎山上再次举行了一次射艺比赛。
“诶,你看,这不是那个整日和男人厮混的姜风璂吗?”姜风璂上场前,途经台下时,不时飘出这样的话。“她怎么还有脸来啊,不知道她的名声都成什么样了么,还敢这么高调?”。
“我......”姜风璂没敢看他们的眼睛,只是心中悄悄一紧,随后假装无事地走开了。
“咻——”。一箭射出,竟是脱靶。
“唉——”。台下一阵唏嘘,皆是叹道,不知是惋惜还是讽刺。
“你说这姜风璂,也不过如此啊,射艺比赛夺魁,我看也不过是凑巧而已吧,如今看来也没有多厉害。”人群中一人道。“就是说啊,亏得我当初还那么敬佩她,我可真是眼拙啊!”。
像是故意说给她听似的,姜风璂有些无措,一箭后,没有过多停留,便离了场,走到一片荷塘边。
她蹲在旁边儿,双手抱着自己,蜷了起来。
“没关系的,没关系的,失误而已。不用在意别人说什么。”姜风璂愣愣地看着池塘中自己的倒影,很是狼狈。但自己还是在假装坚强着,假装无事发生。
又是一样的场景,姜风璂和最初一样,身着那身淡粉的长裙,随乐而舞。
按照提前排好的队形,姜风璂这时应该站在前列领舞,她自左而上,没看到身后跟上来的人。被她撞倒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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