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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璇,你真恶心。”“该去死的人是……
岑璇只在岑家呆了两个小时便离开了。
岑规颖总说她和岑衍是血脉相连的母女,终有一日会和解,一直和岑衍较劲儿没有任何意义。
到了三十还像叛逆青少年一样和自己的母亲对着干,确实挺没劲儿的。
但岑璇就是有那么一口气下不去。
方诺洺发了很多消息给岑璇,岑璇回去时统一回了一句“嗯”。
刚回完,方诺洺又发了一连串的消息。
方才冒出脑海的冲动念头延续至今,已经压不下去了。
该怎么办?
要那样做吗?
方诺洺现在的身体应该还很虚弱,要做也得过两天。
回到住处,岑璇推门进屋,一直在门旁等她的方诺洺迎了上来。
“事情解决了吗?你明天还会走吗?”
岑璇的目光在方诺洺脖子的伤痕上略过,没有回答。
方诺洺跟在她身后,又问:“小璇,你有没有吃饭呀?”
岑璇是晚饭没用就赶回来了,现在肚子里正空着,她在沙发上坐下,方诺洺靠在她肩上,道:“我来做饭好不好?”
现在已经七点多了,岑璇不常住这里,厨房都荒废很久了,要自己做还得从厨具开始重新准备。
岑璇道:“太晚了。”
说着岑璇抬手摸了摸方诺洺的额头,前几天方诺洺发烧过后还会有复烧现象,这几天岑璇都让她早晚量一次体温。
方诺洺动动脑袋蹭了蹭岑璇的手心,岑璇收回了手,道:“有什么想吃的吗?”
两人用过晚饭,便安安静静地各自去洗漱,洗漱完岑璇回卧室休息,实际上这是客卧,她想自己一个人静静,但方诺洺总会擅自地跟过来。
今晚当然也不例外。
方诺洺钻进被窝揽上岑璇的腰,岑璇拉开了她又会继续搂上来。
一阵沉默后,方诺洺带着哭腔的声音响起。
“你……你为什么这几天都不和我做?你连我的身体都不喜欢了吗?”
这几天两人过得看似和谐,实则是貌合神离。
或者说其实从重逢开始,她们就一直都在貌合神离。
岑璇转头看去,方诺洺抽抽噎噎地擦着泪,道:“什么都可以做,不要不理我。”
什么都可以做?
岑璇心间微颤,她伸手捏住了方诺洺的脸颊,道:“你在外面说过这种话吗?”
方诺洺被卡着下巴说不出话,只能频繁地眨眼,口齿不清地说:“才没有。”
岑璇松开手,方诺洺便抱了上来,还顺手解开了睡衣的扣子。
但还是没做。
后几日岑璇频繁地被岑规颖叫回岑家,但每晚都会回来。
每次方诺洺不在身边时,岑璇心里的那个念头便会愈发得深入,深入到恨不得立即执行。
“岑璇!”
岑璇被岑规颖带有怒气的声音唤醒,她抬眼望去,与坐她对面的岑衍对上视线,又迅速拉开。
“你怎么回事?一天到晚在想什么呢?”
岑规颖气得咳嗽了两声,管家忙为她续上茶水。
岑璇微蹙眉头,道:“阿婆,你还好吗?”
刚回来时岑璇没有注意,这几日来往频繁,似乎能瞧出岑规颖脸色不如以往了。
岑规颖摆摆手,道:“你别找理由躲我的话,我刚刚说的你都听了吗?”
听了个大概,但岑璇都没什么兴趣,因为都是些让她和岑衍好好相处的话。
岑璇不懂,她和岑衍都已经这样多少年了,为什么这几天岑规颖非得把她叫回来和岑衍沟通所谓“感情”。
她最近的脑子里已经放不下方诺洺以外的任何事物了。
果然这次“沟通”又是无效收场。
回去时,岑璇脑子里还时不时地会动那个念头。
可是这样做真的太过了。
今天进门时方诺洺没有在门边等她。
岑璇心里有些不快,她往里扫了一眼,似乎也不在客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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