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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君既已达成一致,对于北蛮王庭的处置便顺利定了下来,接下来即逐一对出征军士论功行赏。
有功之臣或加官晋爵,或赏赐金银,一时间君臣相得和气洋洋,不知不觉已近日暮。
天色再晚些,在整个皇城最为宽阔的太和殿中,一场成百上千人的宫廷夜宴,便在中和韶乐之中拉开了帷幕。
双君端坐于殿阶之上,所有文武众臣及其亲眷分列于两侧,一时君臣把酒言欢,一时共赏破阵舞曲。
酒过三巡后,一众文臣开始借着酒意行飞花令,而后又弄出了酒牌令;另有一群武将寻了一处玩起了投壶,盲投与背投之类的把戏层出不穷。
在热闹非凡的气氛之中,皇帝伸手覆住皇后身前的夜光小杯,带着甘醇的酒气侧首笑劝道:“阿尘,不能再饮了。”
“为何?我觉得,我还好。”皇后已有些口齿不清,急切地想抢回酒杯证明着什么,却被身旁人制住了双手,不禁失衡一下栽入她的怀里。
皇帝安稳地搂住妻子,余光扫过自阶下而来的一道道视线后,倏然起身吩咐道:“诸位爱卿尽管自便,今晚定要不醉不归。”
言外之意是,皇后醉了,她们妇妻即可先行归去。
将自会寻乐的群臣留于身后,皇帝细致地搀扶着她的妻子回到寝殿之中,又与她一同解衣沐浴后,才抱着浅眠了一会的皇后抵至榻上。
察觉到身下柔软的被褥,皇后便睁开了朦胧的醉眼,一双清澈的眸子此刻被酒意揉搓出了一丝勾人的风情。
“阿尘,继续睡吧。”她的妻子以指腹掠过她红润的脸颊,倾身为她掖了掖被子,无奈地笑着叹道:“以后可不能再饮这么多酒了。”
不打算言语回应,已消了些酒意的皇后环住今日归家的妻子,将她的身体拉得与自己亲密无间,仔细地亲吻着她的眉眼、脸颊与双唇。
几年不见,她的妻子眉眼含情依旧,脸颊肤色略深,双唇有些干燥。
于是她用动情的话语与温热的气息,一寸寸将她的上下唇瓣缓缓濡湿:“谢今,我好想你。”
她的妻子因为久违的亲吻而气息不稳,有些断断续续地应道:“我知道,阿尘,我也很想你。”
“我知道的,你很想我。”想起了前些时日近乎索求无度的那些夜晚,半醉半醒的皇后勾起了妻子的脸庞,笑得不似清心寡欲的道长,亦不像端庄大方的皇后,反而有如蛊惑人心的海妖:“今夜,倒无需陛下亲自动手了。”
她从妻子敏感的耳垂一路向下亲至脖颈,一边留下朱批一边传下口谕:“吾会好生犒劳陛下。”
将身心都已发软的妻子压在榻上,皇后比对待政事更为勤奋地为妻子拨去多年征战的疲惫,从里到外安抚着她紧绷已久的心弦。
或许是因为醉酒,又或许是因为几乎可以凝为实质的眷念,她在往常的耐心和灵巧之外,还加了几分力道乃至于有些狠意。
有那么几个瞬间,修道多载的皇后也近乎走火入魔。
她想就这么和她永远交缠下去。
在鲜少生出的一念疯狂外,她仅存的理智暗暗告诉她,这样可能会弄伤她的妻子。
但片刻之后,她通过掌中潮意知晓了,她的妻子应是安然无损。
恰恰相反,她的妻子很期待她。
她感受得到。
太和殿内,群臣欢庆到天明。
景和殿内,双君亦是如此。
皇帝御驾亲征凯旋而归后,皇后与留京朝臣并未因此得以清闲。
反而,因为皇帝率军将国家疆域向西拓展了数千里,故而在元祐三年及四年这两个整年中,君王与朝臣过半时间都在为新设的边疆五州思虑忙碌。
步入元祐五年,河西之外的五个新州内,各项事务才变得井井有条,归属于同一王朝的各族开始和睦相处融为一体。
虽然与前朝最后一对储君所设想的大一统路径不甚一致,但不可否认的是,她们的孩子与其妻子,最终确实将两片毗邻的辽阔土地视为一体,从此两族再无纷争。
元祐六年,双君共同颁布《立储君诏》,宣告她们流落民间时所生育的孩子将为储帝,而储帝自小熟识历经生死的心上人即为储后。
一时之间,朝臣对从未谋面的储帝颇有微词,只因她们一家三口的容貌好像不太相似。
然而,双君都认定了这个孩子是她们的血脉,众臣也只能颇有微词罢了。
元祐七年,黄河突发水患,数州百姓流离失所,双君命储君二人亲自南下赈灾治水。
受双君悉心教导的储君此行所为,比所有人预期的都要出色。
于是,朝臣连微词都不敢有了。
元祐八年,天下安定富饶,双君便下旨重修律法,将前朝今世所有得当条律整理汇编,与当下朝政及民情对照融合,以便改良优化大豊律例。
元祐九年,皇后病重,数月未曾上朝,惹得群臣担忧不已。
而在紫宸殿的后殿内,一身明黄常服的皇帝却神态自若,一边批阅奏折,一边听取暗卫统领的禀报:“陛下,懿下这些时日都在凤凰山上,现已将毕其麦可汗的丧仪料理完毕。”
手执朱笔的皇帝并未抬头,只是轻声追问道:“皇后可有伤心不止?”
“应是没有的。”暗卫统领尽力打消皇帝对妻子的担忧,列举了一项事例作为证明:“毕其麦可汗下葬后,懿下还与吴道长静坐论道了一日。”
话音未落,即传来笔杆折断的清脆声,这让不知内情的暗卫统领骤然毛骨悚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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